城南和南岸兩個人也是有什麽招數都趕緊使了出來,畢竟再拖下去,三個人都知道,一回來的人就不是這些蝦兵蟹將了,趕緊打完趕緊收工。
黑街本就不大,這裡的戰鬥聲音很快就吸引了更多的黑街惡徒過來,這裡面就不乏功力高強的人。
“我當是多少人入侵呢,原來就是三個毛頭小子,這黑街在皇城都是三不管的地界,你們三個人來這裡鬧事,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眾人停手,一個手持狼牙棒的肌肉男站了出來。
城南冷靜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實這人有點實力,在這麽拖下去,恐怕三個人都要交代在這。
轉頭就對韓殤和南岸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們倆找機會就跑,別在這裡耗下去。南岸點了點頭,可是韓殤可能不是那麽理解,不過還算冷靜,見南岸和城南都沒有動,自己也冷靜了一下。
城南:“少廢話,要打便打,人多又如何,你看著倒在地上的人還少麽,我不介意地上再留下一具惡心的屍體,廢物永遠是廢物,群居又如何。”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黑街眾人,在這個皇城腳下的灰色地帶,三不管的地界,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猖狂,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做了這三個人,要不然黑街的臉面何存。
手持狼牙棒的人大喝一聲:‘給我拿下!“黑街眾人便瘋了一樣的衝了上去,這架勢跟剛才可是一點都不一樣了,剛才肯能這群人並不覺得硬闖黑街的人能活著回去,況且自己人多勢眾,以前也有遇到過這樣的,不過都是留下了冷冰冰的屍體,黑街眾人沒有什麽損傷,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地上,這次是遇到了硬茬子,又出動了大人物,不拚命都不行了,場子還是要找回來的,況且還是主場。
城南踏著詭異的身法穿梭在人群中,身形翻飛之間,又有幾個人倒下,擒賊先擒王,找準目標之後,城南便衝了上去。
那手持狼牙棒的壯漢也是不甘示弱,主場還能讓你們壓製啦?揮動著狼牙棒,虎虎生風,劈頭蓋臉的就向城南砸去,這一下要是挨實誠了可是要出事情的,那狼牙棒一看就是精鋼所致,上面還殘留著人的血跡,顯得格外陰森。
韓殤見到城南衝了上去,而一邊的小嘍囉也馬上就要包圍自己和南岸了,於是給南岸使了個眼色,盯準一個方向,準備打開缺口。
兩人都是八荒弟子,雖不同門,但是也算是經歷了一些戰鬥,而上午的時候又是合力戰鬥過,在配合上遠超一般人,但是這黑街惡徒也不是吃素的,抗揍程度就像是穿了烏龜殼。
南岸:”別戀戰,撕開一個口子,我們就撤。他自己能解決的。“
韓殤點了點頭,隨後槍出如龍,對著黑街惡徒就是一頓戳。
城南這裡也是和壯漢打得不可開交,有來有往,但是明顯城南這裡是佔了上風,顯得從容一些,看得出來,這個人絕對是總經歷這樣的戰鬥,從一開始就是,並沒有一點膽怯,而且是用腦子在戰鬥,十分冷靜,並不做多余的招式,什麽時機出招,什麽時候防禦,都拿捏的非常到位。
韓殤:”師姐,打開了!我們撤!“
韓殤這裡拚命撕開了一條口子,趁著眾人沒有再把他們包圍起來的時候,和南岸兩個人跳上了房頂,輕功全開,極速奔跑。
黑街眾人,也隨即上了房頂,但是並沒有他們兩人那種速度,回頭看了一下手持狼牙棒的領導,並沒有給出什麽指示,
因為這時候城南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就在這扭頭一來一回的時間,兩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月色中,連個影子都看不到。隻好跳下房頂,圍住城南,已經跑了兩個,這個要是再跑了,今天黑街的面子可就丟大了,穿出去了,恐怕江湖上會恥笑一段時間。 手持狼牙棒的頭目已經看到黑街眾人無功而返,隨即慌了起來,這幾個人都不是一般貨色, 尤其是面前這個拿著笛子的人,打起架來,大氣都不喘,反而越來越順暢,遊刃有余,反觀自己,手中的狼牙棒在以往的戰鬥中,那都是大殺器,還沒等出手,就已經威懾到別人,可是今天在對這個拿笛子的戰鬥中,反而顯得十分笨重,討不到一點便宜。
城南:“呦呵,就剩我一個人了,看來,我說的沒錯,廢物就是廢物,怎麽?你們還有哪些不怕死的就上來啊,我說大塊頭,你手裡這狼牙棒上面的血跡不會是雞血吧,搞得這麽嚇人,卻是笨拙的要死,嚇唬嚇唬小孩還行,本公子在你面前可是毫無懼色。人多又怎麽樣,不怕死的就來試試”
一時間,黑街眾人不敢輕舉妄動,今晚這場子是被人砸了。
韓殤:“我們就這麽扔下那個城南就這麽走了,好麽?”
兩人一步也不敢停歇的向長慶樓衝去,路途中,韓殤想起城南還在黑街裡,心裡面總覺得不舒服。
南岸:“你覺得你在那裡有什麽作用麽,不,是我們倆。從我們在門口就被城南發現了,但是他一直都沒有說,感應到我們的氣息,卻一直都沒有揭發我們,這個人的城府我是看不透,況且,你也見識到他的能力了,非你我二人所能及,我們在哪裡頂多是拖延一下時間,現在就剩他自己了,反而要好脫身的多,我相信他這種人,並不會托大。”
韓殤覺得南岸說的有道理,便不再多問,兩個人抬頭已經能看到長慶樓的輪廓了。
在長慶樓前停了下來,沒等走進去,裡面就走出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