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婕妤。
果然彌豆子他們已經到這裡了,這彌豆子確實是晨暉院的人,韓婕妤在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韓婕妤:“是二位少俠啊,看來大人猜的沒錯,那就隨我來吧。”
韓殤和南岸相視一眼,沒有多言,跟隨韓婕妤上了樓。
一進包廂裡,就看到小蜜蜂依著窗低頭沉思,而顧憬淮和彌豆子坐在桌前。
顧憬淮:“原來是你們呢,看來我們真是緣分未盡呢。”
彌豆子起身,行了個禮說道“二位少俠,之前就聽婕妤說過你們,看來我在黑街感覺到的氣息就是你們,看來我們都是有一個共同的目的,似友非敵,你也能感覺到,我也並沒有惡意,希望我們能坐在這裡好好談談。”
顧憬淮:“好好談談,我們兄弟二人怎麽就繞不出去了,明顯有一種被匡了進來的感覺,世事無常啊。”說完便雙手枕在頭下,靠著椅子搖了起來,一副愛怎地怎地的表情。
而小蜜蜂還是那個樣子,依著窗戶不說話。
彌豆子:“二位少俠,城南公子呢,就是那個拿著笛子的人。”
南岸:“你們走了之後,城南公子發現了我們,我們也就下去幫忙了,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城南公子告訴我們先來長慶樓,於是,我們就先突破了包圍,先行到這裡來,不過你也不用著急,他這麽做,我相信一定有自己脫身的方法。”
彌豆子:“他想走的話,絕對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他一個人在黑街。。。”
彌豆子後面欲言又止,想說的話又咽到了肚子了。
南岸和韓殤也沒有多問,這個屋子裡面的氣氛詭異到極點,韓殤和南岸跟顧憬淮二人戰鬥過,雖沒有生死相搏,不過也算是有些摩擦,顧憬淮和小蜜蜂兩個人本就是性格偏差極大,一個什麽都無所謂,跟碎嘴子一樣,一個沉默寡言,而這兩個人似乎又是所有人目的的引線,彌豆子是晨暉院的女官,似乎是一個職位不低的人,手底下的韓婕妤就足矣看出來他的職位不低,知道的也肯定不會少,而城南這個人看似浪蕩,不過怎麽也讓人看不透,這裡面就算是最熟悉他的彌豆子可能也是心裡有間隙。
一群人,心懷鬼胎,但是又不得不坐在同一個屋子裡,可能想的是什麽,只有自己知道。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沒等屋裡的人應,門已經開了。
開門之後,是韓婕妤稍有無奈的表情,但隨之淡然,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城南回來了。
一進屋裡,沒有多說,走到桌前先喝了口茶。
彌豆子:“公子安然無恙,便是最好。”
城南:“我能有什麽事,一群螻蟻罷了,不過還是弄髒了我的錦袍,看著這上面的血跡就煩,味道惡心。”
彌豆子:“不打緊,我這就安排下人去給公子找一套合身的衣裳。”
隨後彌豆子離開座位,出去了。
氣氛更加詭異了,都在互相算計,心懷鬼胎的幾個人,還滿臉充斥著笑容。
城南率先開口。
“我說兩位,從黑街入口就一直跟著,你們是找我什麽事麽,在房頂上偷聽也好一會了,可有什麽你們需要得到的?”
南岸:“公子別多心,我們在入口時,也只是想怎麽進那黑街,沒有您這功力,自然不敢貿然前行,而我們要找的人,不是您,是他們。”
隨後南岸看向顧憬淮和小蜜蜂。
城南:“哦?巧了,
看來你們倆最近很紅啊,這裡面所有人都是找你們的。” 小蜜蜂還是沒有說話,而顧憬淮僅僅是笑了一下,還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特別敷衍的笑容。
此時彌豆子帶著一身衣服進來了,“公子看看這身衣裳可以麽,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喜不喜歡。”
城南:“我說豆子辦事什麽時候,出過差錯,你的心思縝密程度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哦,這個詞不好,哪能這麽說呢,這叫心細。”
彌豆子莞爾一笑,城南也是去到後面的房間換衣服了, 一時間屋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等城南換好衣服,確實好了很多,撣了撣衣袖,坐了下來。
城南:“行了,各位,我們言歸正傳吧,剛剛命也拚過了,不管是為了什麽吧,也總算是大家安安全全的回到了這裡,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已經算幸運的了,現在我們能坐在這裡,那我們就各取所需,互通有無,江湖不大,在下城南還是願意交下各位朋友的。”
顧憬淮:“交朋友?我看你們這是抓住我們倆不放了,我說了,你們要找的,你們自己去找,我們倆閑雲野鶴一個,兩個人慣了,不喜歡這麽多人一起辦事。”
彌豆子:“兩位少俠先別激動,你們雖然是兩人人行動,但是這次非比尋常,這個人對你們來說也非常重要吧,況且,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去找他了解一些東西,並不會做什麽傷害他的事情,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如果之後他還想不為人所知,也不想暴露行蹤,我們在坐的也不會透露半分,再說了,以兩位對他的熟知程度,不也沒有找到他麽,能不能找到還是一回事,我們就不必想那麽多了,如果找得到,事成之後,我們晨暉院不會虧了二位,哦,對了,還有旁邊那兩位。”
韓殤和南岸面面相覷,實在是搞不懂這些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隻得暗自思考,這接下來就是心理上的博弈了。
江湖亦是如此,不是打打殺殺才是江湖,這裡的人情世故就足以讓人學習一生。精於謀略也好,才疏學淺也罷,總之,身在漩渦其中,想要拔出來,就要各顯神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