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殤總算智商在線一次,也不枉南岸跟他做一次隊友,終於靈性了一次。
兩人離開相國寺小吃一條街的時候,手裡還打包了點小吃,邊走邊吃,美其名曰,吃飽了才有力氣找人,小吃這東西,即使吃飽了也還能吃,不佔地方。說到底還是兩個少年,對於這種美食基本沒有什麽抵抗力。
剛剛離開相國寺小吃一條街的兩人,雖然有心中的目的地,但還是走得很慢,夜晚的皇城還是很美的,不禁讓人慢下來,剛吃過好吃的散散步,還是很愜意的。
韓殤和南岸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任身邊的繁華與喧鬧掠過,享受著悠然的時光。
畢竟這一天真的是太累了,難得現在這個樣子,所以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並肩走著。
出了小吃一條街,前面一個氣派的庭院映入眼簾。
晨暉院。
這個庭院一看就是皇家建築,門口的宮女已經說明了一切。
南岸:“這皇城,還真是有趣,這麽一座庭院,不在皇宮裡,確是在宮外,還有宮女在這裡,但卻看不到一個當官的。”
韓殤:“這東西,誰知道呢,人家喜歡唄,有可能出門微服私訪,也有個地方歇腳。”
南岸:“都微服私訪了,還住這麽顯眼的地方,剛誇完你智商在線,得,又回去了。”
韓殤撓了撓頭,“我就隨口那麽一說嗎,你別介意哈。”
“欸,我看那個宮女好像是管事的,噥,就出來的那個,嘿,還挺漂亮的,我去問問。”韓殤便努嘴便說道,根本沒在意到南岸的白眼,徑直像宮女走去。
沒等走到宮女面前,宮女已經停下了,對著韓殤行了個禮,說道。
“這位少俠,可是有什麽事情,來我們晨暉院?”
韓殤:“沒事沒事,我說姐姐你是這的管事的吧,我向您打聽個事。”
宮女:“是關於晨暉院的事情麽,如果是的話,小女子知無不言,少俠,別叫我姐姐了,小女子名叫韓婕妤。”
韓殤:“巧了,韓姐姐,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啊,我也姓韓,我不是來問晨暉院的,我就是路過,見你漂亮,向你打聽點事。”
韓婕妤被韓殤這麽一說,臉上一紅,十分嬌羞。
沒等韓婕妤說話,韓殤看到她臉紅了,接了一句,這臉紅起來更是漂亮,這下可壞了,韓婕妤徹底羞起來了。
南岸見狀趕緊拉住韓殤,對著宮女說道“這位女官莫要怪罪,我這朋友就是不會說話,性格也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
韓婕妤:“如此就好,我以為是只會逞口舌之快的小人,故意來調戲人家,那如果沒什麽事情,小女子就先行告辭了。”
韓婕妤說完這句話,南岸趕緊拉住她。
這晨暉院絕對沒那麽簡單,皇家建築在宮外,這麽個宮女又能如此與人交流,並且可以隨意走動,這地方絕對不是一座庭院那麽簡單。
南岸:“姐姐別急,剛才韓殤他說話就是直了點,但是漂亮這個事情還是實話實說啊,我們就是看您出入這庭院,又是宮裡的人,想必是對這皇城極為熟悉,向您打聽點事情。”
韓婕妤剛才被韓殤說漂亮的時候,還會有點嗔怪的意思,但是現在南岸這麽一說,畢竟同為女孩子麽,一個女孩子被另一個女孩子誇讚漂亮還是很高興的,便不再生氣,等著南岸的問題。
南岸:“姐姐這幾日行走宮內宮外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一個小個子的姑娘,
一張桌子,兩個蒲團,給人算命。” 韓婕妤:“怪了,怎麽這幾日總有打聽這個女孩子的事情啊?”
南岸一聽這話, 壞了,除了自己和韓殤,怎麽還有人在找這個小女孩啊,就說這個女孩子肯定不簡單嗎。
韓婕妤:“我也是聽門口的丫鬟說的,今天有一個拿著笛子的少俠,路過時,在門口問了幾句,再多了的,便不知道了。”
南岸和韓殤心裡想,拿笛子的,顧憬淮是拿扇子的,小蜜蜂雖然並不是一身戎裝,但還是看出來跟神威堡有些關系,但他們兩人都不是那笛子的啊,這裡面肯定另有隱情,還有人在找她。
沒等兩人繼續往下想。韓婕妤又開口了。
“兩位少俠,你們可知道這晨暉院是什麽地方?”
以前總說南岸和韓殤智商不統一,但是在這個問題上,兩個人還是一起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清楚,我們只是路人的意思。
韓婕妤:“哦,那就好,不知道小女子剛才說的有沒有對兩位少俠幫上忙,還有,聽門口的那個丫鬟說,那個拿笛子的人,好像是走去了黑街那邊,我看兩位都是八荒弟子,想必沒什麽問題,具體你們要找的人在不在那,小女子就無從可知了,兩位自便,小女子先行告退。”
沒等兩個人回過神,韓婕妤已經行禮走出去了。
韓殤:“奇怪,這個女的一會一個態度,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麽?”
南岸也就是顧及這是大街上,要不然聽完韓殤這句話,早就天香傘安排他了。
不過,韓殤剛剛說的並無道理,確實前後一會兒,這個宮女的態度轉變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