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韓婕妤身上是否有疑點,兩個人也無法再去關心,分身乏術,還是先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好了。
南岸:“黑街?那是什麽地方?”
韓殤:“以本大俠的睿智,以及掐指一算,我斷定那裡是個極其凶險的地方,尤其是晚上,裡面的人,必然是惡勢力團夥,就看小爺我怎麽蕩平黑街,一展八荒弟子的雄風!”
韓殤一邊說還不忘擺幾個動作,以體現出自己大俠的風范,以及睿智的頭腦。
南岸搖了搖頭,但是心裡還是想了一下,這黑街,估計是皇城的百姓起的吧,可能裡面真的是有惡勢力存在,這韓殤雖然不著調,但有的時候,這種直白的腦筋,還是能想到點子上,就是顯著憨憨的。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管了,刀山火海也得去,畢竟老祖宗留下了一句至理名言——來都來了!
此時正是夜晚,就趁著黑夜,闖一闖這黑街。
韓殤握了握神威槍,神情異常興奮,果然吃飽了管用,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想不起來,這一天到底折騰到了什麽樣子。
也不知道神威堡怎麽教育的,這個韓殤雖然不能代表神威堡大多數俠士,但是看他一臉興奮的樣子,再想起武功平平的他,哎,又是一個惹禍的大俠。
兩人趁著夜色潛行。
還沒等到達黑街的時候,兩個人就覺得明顯不對,最開始在相國寺小吃一條街的時候,那個是人聲鼎沸,叫賣聲,食客的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的聲音,耳朵都不得消停。
再往後到達晨暉院那條街的時候,雖然沒有那麽吵了,但是還是一片繁華的景象,街上還是人不少。
但這裡的情況截然不同。
身處皇城,兩人這走來走去,除了特定的商鋪,可能衙門需要規劃統一之外,其余的地方建築大多數是氣派的,即使沒那麽氣派也是上得了台面的,而這裡,顯然是一個平民窟的感覺,這可是皇城啊,總不能規劃的時候把這個地方忘了吧。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韓殤:“師姐,這裡不對,我們還沒進去,我這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這要是進去了那還了得?而且,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南岸一聽到味道,第一時間,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袖子,是不是這幾日總是折騰,並沒有好好沐浴一番都開始不香了。
果然,智商是會傳染的。
韓殤輕輕笑了一下,但是沒有發出笑聲,生怕南岸發現。
韓殤:”這裡多了一股血腥味,是那種散不完的血腥味,一層覆蓋一層的血腥味,雖不及戰場,但還是能辨別出來。“
這次總算是韓殤對了,韓殤出自神威堡,征戰殺伐便就成了最普遍的事情,雖然韓殤並沒有參加過什麽大型戰役,但這種事情還是能分辨出來的,畢竟,神威堡不是吃素的。
南岸聽韓殤說完了之後,仔細的聞了聞,果然,這個氣味還是能聞出來的,但出身天香谷的南岸就沒那麽淡定了,畢竟天香谷的一片安寧,鳥語花香和神威堡的鐵血征戰是沒辦法相提並論的,作為一個女孩子,還是乾嘔了一下,又趕緊用袖子擋住嘴,生怕發出聲音。
這種味道,不認真去感受,也就沒什麽,但是越想越難受,腥氣逼人,還是那種一層蓋一層的濃烈味道。
韓殤看了南岸一眼並沒有上前安慰,這時候,
這個地方,不允許有那麽多的兒女情長,將脖子上的圍巾取下,掩住口鼻,一來能蓋住這血腥味,二來也不會輕易被別人發現。 南岸看到韓殤的動作,也趕緊學者講腰間的絲巾折疊一下,掩住口鼻。
兩人小心翼翼的前行,生怕驚動了誰。
果然這個黑街不一般,一個轉彎之後就是入口了,牌樓下面有兩個健壯大漢把守。一看就是練家子。
兩人找了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蹲了下來,遠遠看著。
韓殤:”沒錯了,這裡就是黑街,血腥味也是從這裡傳出來的,門口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守衛,這裡太黑,看不太清全貌,但是這黑街應該挺大,他們隻安排了兩個人把守,那肯定是有特定的聯絡方式,我們還是先觀察一會,以免打草驚蛇,誤了大事。“
南岸點了點頭,心裡想,這韓殤怎麽一下子不一樣了。
韓殤:”師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緊張了,其實我也是逼迫自己小心一點,之前都是你在照顧我胡鬧,以至於總給你帶來危險,這次不一樣了,這地方一看就是難對付,我不能總是給你帶來麻煩,我說過要保護你,就一定會保護你,放心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韓殤一直盯著遠處的兩個守衛,可是南岸一直看著韓殤,這種感覺確實比之前靠譜了許多,或許,男人的成長就是一瞬間吧。
不再想那麽多是是非非,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一起盯著遠處的守衛。
夜,逐漸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