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守衛手中的家夥在黑夜中格外的顯眼,質樸的大刀在月色中更加的瘮人,寒光閃過,這兩把刀絕對是經歷過腥風血雨的洗禮,要不然不會發出這樣的光芒。
韓殤額頭的汗水滾落下來,這一次,不再是輕松解決那麽簡單了,當然,哪有輕松的事情,韓殤又不會去信好命,所有的東西都要自己去博出來。
今晚的月色,照耀在大地上,加上兩個守衛的對話,有聲勝無聲,一切都是那麽的寂靜。
韓殤回頭小聲的對南岸說道“師姐,這兩個守衛,恐怕不好對付,我們如果沒有一擊必殺的實力,那還是不要貿然出手了,他們肯定有自己獨有的聯絡方法,如果打草驚蛇就不好了,這個地方,都不用去想,看上去就能感覺到危機重重。”
南岸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其實這段時間,南岸也在想怎麽才能混進黑街裡面,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有一個萬全之策,這個地方對於兩個人來說,都太陌生了,裡面到底是什麽情況,都是一個未知數,貿然闖進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韓殤看南岸只是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我剛剛有想過我們從旁邊輕功上房,然後悄悄的繞進去,反正這一片都是這種低矮的平房,我們動作輕一點,應該不會被發現。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妥,具體是哪裡不妥,我也想不到。”
南岸:“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你覺得這黑街的人想不到麽?這裡只有兩個人把守正門,你覺得他們是故意放這麽少的人把守的麽?裡面肯定是有相應的對策的,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再等等。”
兩個人小聲的交流著,生怕對面的守衛發現自己,現在兩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賊人,還是對面是賊人了。
咻。。。咻。
輕微的兩聲。空氣被尖銳物體穿過的聲音。
沒有看到具體的東西,兩個守衛直挺挺的就要倒下了。
一個人影快速的閃過,分別接住了兩個守衛的屍體,慢慢的拖向兩邊。
韓殤:“笛子!是韓婕妤說的那個拿笛子的人。”
南岸因為是在韓殤後面,看的還不如韓殤真切,剛才兩聲微弱的飛鏢聲自己是聽到的,人影也依稀看到了些,但是在具體的就看不真切了。
沒等兩個人繼續觀察,拿笛子的人已經處理完屍體,小心的向巷子裡走去,夜色朦朧,但是越亮的地方,他的暗影就會顯得越加的看不清,這是一個絕對適合渾水摸魚的夜晚。
兩個人相視一眼,既然有人把敵人都清理了,那還省事了,黑街無所謂,主要是來找這個拿笛子的人,既然他進去了,兩個人遠遠的跟著就好了,看看這個拿笛子的人,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兩個人悄悄的潛行進去,遠遠的跟著拿笛子的男人。
月光如此皎潔,房屋的影子裡黑的不見五指,三個人就這麽個懷鬼胎的潛行這。
沒拐幾次,就能聽到喧鬧的聲音,這種聲音和黑街外面安靜的感覺實在是相差太大了。
雖然具體的聽不太真切,但是這裡的喧鬧聲夾雜的汙言穢語絕對是白日裡所少見的。
酒杯碰撞的聲音,骰子在搖晃的聲音,人類聲嘶力竭的吼著,這裡就像是皇城的三不管地界,與外界格格不入,但是又顯得那麽真實。
拿笛子的人停了下來,俯身慢慢的觀察四周的動靜,但是他好像不太在意這個吵鬧的地方,可能他要的東西並不在這裡。
四周觀察之後,
輕功一躍,便到了房頂,剛落腳時,便穩住了身形,四處觀察,並沒有發現異樣,於是便踏著輕功在各個屋頂之間飛躍。 韓殤和南岸見狀, 也趕緊飛身上房,生怕把人跟丟了。
月色中,房頂可不比下面,這上面,可是看的真真切切,但還好,房頂屋脊的另一面,趴下的時候,前面還是發現不了的,兩個人就這麽小心翼翼的跟著。
這時,拿笛子的人好像發現了什麽,四周打諒了一下,在沒有發現人之後,縱身躍下房頂。
韓殤和南岸對視一下,緊緊的跟了上去,趴在房頂,看著拿笛子的人到底要幹什麽。
這院子裡,除了拿笛子的人,還有三個人,這其中兩個人還是韓殤他們認識的。
顧憬淮和小蜜蜂。
還有一個女人也在其中,四個人就這麽在院中相遇,似乎要密謀著什麽,而韓殤和南岸兩個人趕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隱蔽了起來,等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這就沒錯了,小蜜蜂說那個女孩子給自己的令牌叫做什麽河圖三才令,而韓婕妤告訴自己一個拿笛子的人也在找她,這是不是有可能這四個人是一夥的,光是顧憬淮和小蜜蜂就夠頭疼的了,這再加上這兩個人,那恐怕是要付出點什麽代價了,還是靜觀其變吧。
韓殤一邊觀察一遍想著。
拿笛子的人開口說話了“豆子,我們倆的感情,何必這樣呢,非要弄到這麽個是非之地來談事情,何不找個風花雪月的地方,我們好好的喝一杯,敘敘舊,這裡血腥味這麽濃,可別熏到你,把我們的美人弄難受了,那可就是天大的過錯了。”
那個男人手裡拿著笛子,輕輕的挑向那個叫豆子的女子的下巴,動作要多輕浮有多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