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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假面魯魯修》第35章 他會悲哀?
第三十五章他會悲哀?  不得不說,即使是落末之後的阿什福德家族,財力還是恐怖的驚人。

  偌大的學生會宴會廳內,即使是全校學生都在這裡也還是不能將這裡擠滿,不論是花園內還是宴會廳內,桌子上都擺滿了精美的食物。暖黃的水晶吊燈將這裡照的通明,學生們的臉上掛著笑容。

  身穿華麗擺裙的女生以及身穿西服或者燕尾服的學生們,或是站或是坐,手裡都拿著一杯酒杯。本來是不可以喝酒的,但是宴會不一樣,這是學校特別批準。人們討論的話題,是那個身穿白色騎士服,一頭彎曲栗色頭髮的少年。而這名少年就是朱雀,似乎面對同學們的稱讚讓這位‘光榮的騎士先生’他有些飄飄然了。他的身邊是學生會成員們以及其他的學生們,但是還是有很多學生沒有理會朱雀,只是自顧自地與同伴們說話。

  龍兒和小雪沒有理會朱雀,而是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天吃喝。畢竟他現在已經成為魯魯修的敵人了,那麽自己這個魯魯修的合作人沒有必要過多理會他。卡蓮則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卻被龍兒強行拉來,坐在身邊,只是沉悶著沒有理會他們。

  “我說,你們三個也太不給我們的主角面子啦。”利瓦爾拿著一瓶香檳,挑眉對龍兒她們說道。

  “別管我們,我們要吃東西。”龍兒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的,就知道吃,肯定變胖!”利瓦爾笑罵了一句。

  “那個……哥哥他到現在都沒有來嗎?”坐在輪椅上的穿著公主裙的娜娜莉秉著黛眉道。

  聽見娜娜莉這麽說的騎士先生朱雀,也憂鬱的看了朱紅色的大門一眼。本以為自己這個好朋友一定會來為自己慶祝。

  “可能有什麽事耽擱了啦,我們管自己好啦。”米蕾連忙圓場道。她是知道魯魯修真正身份的人,自然對皇族的什麽事非常反感。

  “嘛,魯魯修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利瓦爾攤手道。

  “不會是又去什麽酒吧了吧……”夏莉嘀咕道。

  “那麽,接下來。為祝賀我們阿什福德學院學生會風紀委員,樞木朱雀授位騎士。”利瓦爾學著電視內尤菲米婭將劍放到樞木朱雀肩上的動作,用香檳將他的杯子灌滿。“慶祝party開始!”

  “乾杯!”學生們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還有的學生吹起口哨來。

  “哎呀呀,真是厲害啊。”

  “恭喜你,朱雀。”

  當然龍兒、小雪以及卡蓮做了做樣子就不再理會朱雀。“哼,真是忘了自己是什麽……”龍兒嘟著嘴雙手環抱生氣道。

  “企劃和籌備都是娜娜莉做的哦。”米蕾向朱雀說道。

  “或許已經有許多人為你慶祝了,不過可否請你也接受我們的祝賀?”娜娜莉那溫柔甜美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咲世子就在她的身邊照顧著。

  “當然了,我非常高興。謝謝你,娜娜莉。”朱雀微笑著。

  兩名男女在一個綠樹叢陰的氣派大院前停了下來,是塞西爾和羅伊德兩人,不過兩人是穿著軍服,羅伊德依舊是穿著白大褂。朱紅色大門上有兩個黃色明亮的圓銅獅子頭,大門上明亮的燈光照得那兩個銅獅子頭象金子似的熠熠發光,處處顯示著主人的與眾不同。

  院子裡寬大通明,到處是怒放的鮮花和翠綠的不認識的樹木;走幾步就有一個昏黃古樸典雅的方形木框玻璃燈,給人一種30年代的感覺。

  走了大約十幾分鍾才到了一個三層的小洋樓前,

輝煌明亮的燈光把這座在綠草坪中央的小樓襯托得格外耀眼。  房子周圍的綠色草坪上很規則的點綴著一些白色的塑鋼圓桌,讓人感覺清爽悅目,使人驚訝主人的富足和顯擺。

  設計獨特的大廳,看到穿梭在裝修豪華的保養很好的標致女學生和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學生;鮮花,美食,美人,一切都是那樣相得益彰。

  他們走進大門內。在他們的後頭,是一陣風馳電掣的摩托車聲,這是一輛黑白相間的摩托跑車。價格大約在30萬美元左右,速度非常的快,這輛車停在了宴會廳門口。人們詫異的看著這個人,拿下摩托車頭盔,露出了那張俊俏的臉。

  “哇……魯魯修大人好帥阿!快要被迷死了!”一名女生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

  “就是就是,如果能抱著魯魯修大人的腰,乘著他開的摩托車,真是太美了啊!”

  “那輛摩托車也太帥了吧?真想搞一輛。”一名男學生看著魯魯修的摩托車,兩眼閃著精光。

  “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那輛車我在車展上面看過,是今年最新款,要幾十萬美元呢。”旁邊的男生笑嘻嘻的說道。

  “啊?!不是吧!那麽貴!”

  魯魯修沒有過多理會他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走進宴會廳。不過大家都盯著魯魯修的臉看,讓他感覺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啊!!!!!!!!!到底是哪個女人這麽可惡親了魯魯修大人一口啊!!!!”一些女生開始慘無人道的叫起。

  “真遺憾啊!你的工作又增加了,朱雀同學!”羅伊德那跑調的公鴨嗓,魯魯修在外面就聽到了。走進宴會廳,他詫異的看著旁邊的這兩個男女。

  “啊……是!”朱雀走到他的面前,看見魯魯修就在他們旁邊,朱雀咧嘴笑道。“哎?魯魯修,你終於來了!”

  什麽?!什麽?!魯魯修?!塞西爾一聽朱雀叫著身旁的男孩子為魯魯修,急忙向著魯魯修看去。

  黑色柔順頭髮,深邃的紫羅蘭色瞳孔,長長的睫毛以及高挺的鼻子,她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少年。

  “喔……他們是誰?”魯魯修看向旁邊的那兩人。正好和塞西爾的視線打了一個照面,他也認出了這個女人。就是自己小時候的文化科老師,塞西爾!

  “啊……他們兩位是我的上司。”朱雀急忙介紹道“羅伊德先生和塞西爾小姐,在軍隊多虧了他們的照顧。哎?魯魯修怎麽了?”見魯魯修和塞西爾的表情有些複雜,朱雀奇怪的問道。

  “啊,沒什麽。你們好。”魯魯修說道。

  “你好。”羅伊德舉了下手說道。

  “……”但是塞西爾沒有說話,只是用自己那天藍色的眼眸盯著魯魯修,眼眸中充滿了哀傷。捏著自己的拳頭,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這個可惡的小子,當初離開的時候竟然連招呼都不和自己打,還騙自己說我可愛?!這個壞透頂的混小子!

  見塞西爾竟然一臉想哭的表情看著自己,魯魯修頓時尷尬無比。學生們的注意力也都看向了這裡,大家都奇怪的看著這兩個人。那名美麗優雅的女人現在竟然一副被丈夫拋棄的神情!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故事!

  夏莉見兩人的神情非常奇怪,立即就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有發生過什麽!心中立即酸澀無比。

  米蕾見魯魯修和塞西爾之間這樣的神情,也是覺得苦澀無比,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好像已經沒有資格了。裝作大方的向前解圍“羅伊德先生?請問你來這裡……”

  “哎?米蕾你認識羅伊德先生嗎?”朱雀詫異的說道。

  “我們是婚約人來的嘛。”羅伊德雙手插兜輕松的說道。

  “哎?!!!!!!!!!!!!!!!!!”所有學生們都叫了出來,大家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兩個人,已然將視線從魯魯修和塞西爾之間轉開了。

  “這麽說可以把?”羅伊德擺擺手道。

  “呃……是……”米蕾低下頭,偷偷的看了魯魯修一眼,見他有些驚愕的看著自己,心中苦澀無比,隻感覺天昏地暗。

  “說出來了……”朱雀衣服明知如此的樣子說道。

  “你知道?”魯魯修淡淡的看向朱雀。

  “嗯。”朱雀有些為難的點點頭。

  “喂!等等!等等!那你是……他叫啥?”利瓦爾慌張的跑過來,一個急刹車停下來看向兩人。

  “羅伊德伯爵……”米蕾見魯魯修淡淡的表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自己的雙手相互拽的緊緊的,低聲說了句。

  “伯爵?!”利瓦爾吃驚的叫了出來,“啊…呃…那個…伯…伯爵閣下,那個…請問二位是什麽關系?”利瓦爾磕磕絆絆的說道。

  “都說了是婚約者。”羅伊德一臉笑意的說道。

  “額啊!!!!!!!!!!!!!!!!”利瓦爾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捂住自己的雙耳往後退著。

  “是認真的啊?”魯魯修淡淡說了句,這句話讓米蕾隻想拉著魯魯修,大聲告訴他根本不是這樣的。

  塞西爾反倒對一切都沒有理會,只是從剛剛一臉哀傷的表情變成了一副想殺了魯魯修的樣子。著實讓魯魯修害怕的退了幾步,他可是記得這個外表柔弱內心卻是一隻隱藏型暴龍的女人,當初是怎麽懲罰他調皮的。惡寒!!!

  “那個,難道是軍務嗎?”朱雀說道。

  “沒錯,據說有重要的客人要乘船駕臨,得去迎接呢。當然,lancelot要保護尤菲米婭皇女殿下,你也要去。”

  哼,修奈澤爾嗎……魯魯修的心裡冷笑一聲。

  “呀!!!!!”學生們一陣興奮。

  終於受不了塞西爾那殺人一般的寒冷眼神,魯魯修清了下嗓子,膽戰心驚地說道“咳咳……那個,塞西爾小姐,我們,還是出去一下吧?”

  “哎???!!!”這次是女學生們發出的慘叫。

  “怎麽可以?!”

  “魯魯修大人!!!!”

  米蕾錯愕的看著魯魯修,隻感覺心情糟糕透頂,眼淚竟然是快要忍不住奪眶而出!心裡直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魯魯修!

  “哼……”塞西爾冷哼一聲,將自己的頭伸向魯魯修的身上,瓊鼻微微一皺,溫柔的笑看著他“看來幾年不見,你變成了粘花惹草的混蛋呢。”

  “呃……不是的,你說什麽阿?”魯魯修解釋道,心裡一陣發虛,難道我和艾莉絲上床這樣的事被她知道了?這怎麽可能?

  “不是這樣?”塞西爾拿出自己的手帕憤怒的甩丟在魯魯修的臉上,大聲喝道“把你下巴上的吻痕擦掉在和我說話!”眼角閃動著淚光,怒氣衝衝的跑出了宴會廳。

  “呃……”留下手裡拿著手帕尷尬的站在原地的魯魯修。

  “啊啦,真是太稀奇了……塞西爾竟然對一個男人這麽在乎?!”羅伊德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她竟然為一個男人露出這樣的表情?!這實在是太有趣了!這個女人還會有這麽一面,還以為她對男人沒興趣,是個拉拉呢!

  此時眾人們才注意到魯魯修下巴上那還算明顯的粉色吻痕!

  頓時無數少女芳心亂顫,更是能夠聽見有人哭泣的聲音!

  米蕾的心更是已經像墜進了寒冷的冰窟一般,整個人感覺快要混過去一般。夏莉雙手握緊,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魯魯修。娜娜莉更是已經流出眼淚了,兩隻握緊輪椅的小手已經徹底蒼白了。卡蓮只有一個反應,殺了魯魯修這個花心大蘿卜!

  可能是早上離開的時候艾莉絲吻上的,真是麻煩。魯魯修無奈的想著,拿起手帕擦著自己的下巴,果然有粉色的痕跡留在了手帕上。

  對著朱雀說了句,“我出去下”魯魯修也隨著塞西爾離開了這裡,留下那群芳心破碎的少女們。

  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小樹林地方,魯魯修看著前面背對著自己的塞西爾。讓自己感覺一陣寒冷。

  “那個,塞西爾小姐……”

  “看來,是我當初做老師做的不夠好呢,沒有教會魯魯修殿下一些人該做的事情。”塞西爾打斷魯魯修的話,轉過來‘溫柔’的看著魯魯修。

  “額……你要聽我解釋啊?!”魯魯修生怕她像以前一樣懲罰自己,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解釋?呵呵呵……難道是我已經老花了嗎?魯魯修殿下的下巴,那個不是吻痕嗎?”塞西爾揉捏著自己的手,似乎要大乾一場了。

  “不……不是的……那個,這個和你無關吧?”

  “什麽???”

  “我說我和什麽人在一起和你沒關系吧?畢竟我早就不是什麽皇子的了,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而已。”魯魯修漫不經心地說道。

  “和我沒關系……難道,你連都想見我一面的想法都沒有了嗎?我的好學生!”塞西爾的眼眶打轉著淚水,冷厲的說道。

  “額,不是那樣。我的意思是,我不是皇子了,為什麽還要找我?”

  “為什麽還要找你?為什麽?!我也想知道為什麽!為什麽我還想你!為什麽當初你會說喜歡我!”塞西爾流著眼淚,流著眼淚,朝著魯魯修嘶啞的大喊,一隻手緊緊握住放在胸前。

  “我真是個笨蛋,對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塞西爾用衣袖擦去了自己的眼淚,“以後我不會再來找你了,如你所願,我會忘了你。”從魯魯修的旁邊擦身而過。

  那一霎那,魯魯修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身前,狠狠的吻上她的櫻唇。刹那的激靈,讓塞西爾定格在那裡,“唔…”塞西爾的面頰頓時紅透頂,她怎麽會想的到面前的男人會突然來這麽一下?因為魯魯修的舌頭的挑逗,將塞西爾緊咬的陣地牙關給打開了,魯魯修的舌頭挑逗著塞西爾的舌頭,慢慢的,兩條舌頭竟然纏繞在了一起!

  初吻就這麽被奪的塞西爾意外的沒有氣憤,而是感覺到了喜悅,他是喜歡我的,一定是!

  眼角的淚水肆意的流淌,落在他的臉上,慢慢流進他的嘴裡,苦澀無比。但是塞西爾卻感覺到的是喜悅,她努力回吻著,凝脂玉露般的玉璧抱著魯魯修的脖子,努力的回吻著,想讓他徹徹底底明白自己的對他的心意!

  塞西爾被魯魯修壓在著,靠在樹上,努力而又生澀不已的回吻著他。不知多久兩人才分開,一條銀絲從兩人的舌頭上拉出。

  塞西爾一看自己竟然這麽不知羞恥?!“阿!”的一聲驚呼,躲到了魯魯修的懷中,拍打著他那寬廣的胸膛。

  “都是你!壞死了!壞死了!”仔細看的話,塞西爾整個臉竟然紅的像熟透的了蘋果一般,就連雪白的脖子也透紅著。

  “我現在不是實現以前的諾言嗎?”魯魯修抱著塞西爾深深的聞著她那高高盤起的頭髮,所傳來的香味。

  “這算什麽阿~!這是我的初吻!”塞西爾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不給我,那你準備給誰?!”

  “都已經給你了,我還能這麽辦?!”塞西爾白了魯魯修一眼,抱得他更緊些,“你要是敢辜負我的話,我一定……”

  “你也看見了,我是有很多女人的……你這樣的話,我很……”

  “我不管!”塞西爾立馬打斷了他的話,怒視著魯魯修,“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在乎我,愛我就可以,其他的我一律不管。”

  “這麽好?”魯魯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塞西爾。

  “你以為我想嗎?但是,現在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吧……更何況你的身份……”塞西爾就跟受盡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

  “額……”魯魯修一陣無言,又嚴肅的看向她,“塞西爾,我希望你不能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任何一人。誰都不可以!”

  “為什麽?現在你回布裡塔尼亞的話,不是會過的更好嗎?”

  “呼……我不想在和娜娜莉被作為政治工具了。而且,我們現在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日子,覺得很好。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我。”

  “恩,我聽你的。”塞西爾緊緊抱著魯魯修,突然,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塞西爾拿出手機,微微皺了皺眉,還是接起了電話。

  “是”

  “是,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塞西爾抱歉的看向魯魯修,“對不起,我現在得走了,有工作。”

  “嗯,沒事,快去吧。”魯魯修頗為理解的說道。

  兩人交換了彼此的電話號碼,塞西爾踮起腳尖親吻了魯魯修的嘴唇一下。便立即去找了羅伊德他們。

  見只有塞西爾一人回來,米蕾黛眉微皺,眼睛盯著塞西爾,想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什麽內容。輕聲問道“塞西爾小姐,那個……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哦,魯魯修說他有事,所以先離開了。”塞西爾溫柔的笑了笑。

  “哦,這樣啊。”

  “那麽,我們快點走吧。還有很多工作等著我們。那麽,再見啦。”羅伊德玩世不恭的樣子,朝著米蕾打招呼。

  “再見。”米蕾點了一下頭,看著他們離開。

  “魯魯修,好像和那位塞西爾小姐的之間……”夏莉低聲說道。米蕾已經走回夏莉的身邊,無奈的歎了口氣,拍拍她的肩無聲安慰著。

  然而她自己的心已經累得不成樣子,傷痕累累。魯魯修,他,已經認為自己和羅伊德先生之間已經是婚約關系了……已經,不行了……米蕾推脫了一句自己有些累先回房間去,卻是躺在床上,蒙著被子哭泣。

  “唔唔唔唔唔唔…….”卡蓮的手機一陣震動,剛剛還沉浸在該不該把魯魯修好好毆打一頓的打,把震動拉回現實來。

  “喂?魯魯修,你去哪了?!”卡蓮不悅的說道。

  “卡蓮,現在沒時間說廢話了,你現在馬上帶著龍兒和小雪到基地來,馬上!”

  “咦?她們兩人?”卡蓮不明白為什麽魯魯修會突然這麽說,詫異的看向她們兩人。

  “現在沒有時間解釋,快點!”

  “好的!”卡蓮看向龍兒和小雪,見卡蓮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兩人,龍兒微微歪歪頭,好奇的看向卡蓮。全然不知,她這樣的嬌憨美麗的姿態,竟是引起一大群男生的大打出手。

  “龍兒剛才是看我哎!”

  “胡說八道!明明是看我!”

  “……”

  “……”

  “龍兒,小雪。”

  “嗯?”龍兒的手上還拿著披薩叼在嘴裡,這樣的姿態竟是和C.C.向魯魯修裝傻賣萌倒有幾分相似。

  “魯魯修要你們立刻和我走。”卡蓮的眼神中充滿著狐疑和警惕。

  “呀,他準備把我們介紹出來了呀。”龍兒嬌呼了一聲。

  “龍兒……小聲點。”小雪拉了拉龍兒的手臂,示意她別再繼續說下去。

  ****************************

  船在晴朗的秋空下披風斬浪,向大海行進。

  遠離東京灣的西南方,漂浮在大海上的島嶼,式根島。雖然並不是什麽大島,卻也有人居住,上面還建有小規模的布裡塔尼亞軍相關設施。

  跟隨11區副總督尤菲米婭·Li·布裡塔尼亞,樞木朱雀此刻正在前往式根島的軍艦內。順帶一提,主君尤菲米婭前往那裡的目的,是去迎接某位貴人。帝國宰相修奈澤爾.Ei.布裡塔尼亞。由於這位尤菲米婭的異母兄長正從本國前往11區視察,為了表示歡迎,尤菲米婭便前往式根島與他匯合。

  “但是,為什麽要在式根島呢?直接在東京租界的話更安全一些啊。”

  軍艦的第二管制室中,朱雀向在場的羅伊德和塞西爾拋出疑問。不過,他的態度和以前相比依然沒有改變。因為晉升到了少佐軍銜,朱雀現在地位要比塞西爾高,與這個部署的最高負責人羅伊德屬於平級關系。但即便如此,在朱雀的印象中這二人依然是自己的上司。或許是因為特派本身就屬於軍隊中一個獨立分支,不用受階級制度束縛。順帶一提,由於朱雀的晉升,統治軍內部也在討論是否要讓羅伊德和塞西爾各升一級。但此時此刻,相關消息還沒有傳入他們的耳中。

  操縱船舶其實並不是複雜的工作,站在通信儀表盤前閑來無事的塞西爾聽了朱雀的話苦笑了一下,接著將目光對準了羅伊德。

  “關於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為什麽呢?羅伊德。”

  “呃……塞西爾小姐也不知道嗎?”

  朱雀有些意外,而他身邊的羅伊德依舊露出輕佻的笑容,給出更令人意外的回答。

  “啊哈,其實我也一樣。”

  “哈?”

  朱雀張大了嘴,羅伊德如同一個面對被叫去參加口述測試的學生的教授一般看著他。

  “作為我來說,其實還以為你知道呢~朱雀,尤菲米婭殿下有沒有說過什麽?”

  “不,沒什麽,隻說了既然宰相閣下那邊的意向如此的話。”

  “哎呀呀,然後就輪到我來說了嗎。不過我也沒聽說什麽類似於內幕的消息,修奈澤爾殿下在事前也沒聯系過我。”

  “果然殿下很討厭我啊~”羅伊德故作深沉,慢悠悠地自言自語道。

  這時,塞西爾用有些憤怒的語氣插嘴道。

  “就算是這樣,您的情報管理是不是漏洞太多了?二位的行動預定已經被公布到網上了。”

  “這個嘛,因為有個很有趣的孩子,讓人忍不住想幫忙。”

  羅伊德用塞西爾聽不見的音量自言自語道,但朱雀根本沒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正在這時,管制室的門開了,其他部署的士兵走了進來。

  “樞木少佐,尤菲米婭皇女殿下召見您。”

  “是!”

  朱雀邊回答邊看了看羅伊德。這位被人稱為天才和怪人的白衣技術少佐邊對他揮了揮手,邊說“行了,去吧去吧。海上的話Lancelot也不會出動,而且,難得到海上。我們上了年紀的人就算了,雖然某位今天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所愛的,還是你們兩個年輕人……”

  沒等說完,塞西爾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讓他閉上了嘴。接著,塞西爾對朱雀微笑道。

  “快去吧,朱雀君。”

  “是、是,那我先告辭。”

  背後響起的是“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關於你之前上了年紀的發言吧,”以及“沒、沒有,我又不是在說你”之類的聲音。將這二人留在身後,朱雀離開了管制室。

  尤菲米婭正在艦橋上方的展望室中。

  朱雀穿過守衛為他打開的大門進入室內,這時原本眺望著海景的皇女淡淡地回過了頭來。

  “剛才,島上的司令部和我們聯系過了。”

  見朱雀一絲不苟地向自己敬了個禮,尤菲米婭用柔和的語調說道。

  “修奈澤爾皇兄,不,宰相閣下可能會推遲些時候到達。”

  朱雀緊張了。

  “是否遇上了什麽麻煩?”

  “不。”尤菲米婭搖搖頭,“要說麻煩的話或許應該算是麻煩但你完全不必為此擔憂。似乎只是單純的船舶機關調整而已,因為阿瓦隆也在測試階段。”

  “阿瓦隆?好像沒聽過這名字。沒記錯的話,修奈澤爾殿下的旗艦應該是叫雷克雷爾才對啊。”

  “那麽,等我們到達之後還得等待一段時間對嗎?”

  “大概吧。能替我把這件事轉告特派的各位嗎?Lancelot,你們也帶來了對吧?”

  “是,已經獲得了達爾頓將軍的許可。”

  “機體調整之類的事給各位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吧,但是,修奈澤爾皇兄對lancelot好像很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帶它一起去迎接皇兄。”

  原本特派就是修奈澤爾主張設立的部署,這樣的行為無可厚非。羅伊德聽到修奈澤爾對自己的設計感興趣的話大概會很開心吧。

  又進行了一些簡單的事務聯絡之後,尤菲米婭再次望向窗外。由於還未獲得離開的許可,朱雀隻得站在原地。皇女的背影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但朱雀卻覺得此刻她身邊的空氣似乎有些陰沉。就在前幾天,她還在為即將見到親愛的哥哥而開心呢,想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尤菲米婭靜靜開口道。

  “吵架了。”

  “啊?”

  “和皇姐。”

  朱雀頓時張開了嘴,隨後立刻閉上了。光憑這兩句話他便明白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她口中的皇姐隻可能指一個人,而會與這個人發生爭執,原因也只有那一個。尤菲米婭其實並不打算為此責備朱雀,其證據就是皇女再次扭回了頭,臉上帶著有些落寞的笑容。

  “我真沒用,真的是一點都不懂事。我也想去道歉,但這是我第一次和別人吵架,不知道該怎樣去說才好。你害怕姐姐對吧?”

  這話雖是事實,朱雀卻也明白尤菲米婭並不該問這個問題。當然,這對姐妹之間正是因為他才起了矛盾,但是,不,正因為如此,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只能靠她自己去尋找。選擇朱雀當騎士的,正是尤菲米婭自己。

  但盡管心裡明白這點,人有時還是會忍不住向其他人發問。而被問的人盡管明白自己無法給出答案,卻也還是會盡力說一些什麽以作安慰。

  沉默中,朱雀向展望室外望了一眼。湛藍的大海一望無際,還看不見目的地式根島的影子,陽光刺眼。

  微微歎了口氣,朱雀移回視線,接著一字一頓地,仿佛在確認話中含義一般對尤菲米婭說道。

  “您姐妹之間的事,我沒有資格插嘴。但是如果您允許,我想對您說一句話。”

  “請說。”

  “我,其實覺得很羨慕。”

  “羨慕?”

  看來這個詞語明顯出乎尤菲米婭預料。皇女眨了眨睫毛修長的雙眼,凝視著朱雀的臉。朱雀點頭,回答“是的。”

  “雖說吵架只是一個詞語,但其形式卻有很多種。有僅僅因為厭惡對方而引起的爭吵,也有因為為對方著想而引起的爭吵。尤菲米婭殿下和總督閣下之間的爭執,毫無疑問是後者吧。

  但是

  正因為您和總督閣下都非常珍視對方,並且毫不掩飾這樣的心情,所以才會產生爭執的,不是嗎?由於這個緣故,我才會覺得非常羨慕。因為……”

  說到這兒,朱雀有些自嘲似地笑了笑。

  “我已經好久沒和別人這樣爭吵過了。”

  略帶陰鬱的表情和語氣似乎勾起了尤菲米婭的某種不安。見少女嚴肅了起來,朱雀才察覺到自己的失言,但這已經晚了,尤菲米婭慎重地開口問道。

  “沒有和你爭吵的人嗎?”

  “很久以前。”

  朱雀努力裝出開朗的語氣。

  “有個經常和我爭吵的朋友,但是,現在大概不可能了吧。”

  “我可以問一下原因嗎?”

  因為……

  “或許,原因並不在他身上。而是在自己身上吧。”

  不將那二人的事告訴尤菲米婭真的可以嗎?

  其實,這個問題才是近來朱雀最為頭疼的。

  魯魯修·Vi·布裡塔尼亞以及娜娜莉·Vi·布裡塔尼亞。八年前,他們被當作人質送往日本,後被認為死在了日本與布裡塔尼亞的戰爭中。而事實上,他們現在仍活著,居住在11區並隱藏了正統布裡塔尼亞皇族的身份,他們是朱雀的幼年好友。

  如果單純站在朱雀的立場上考慮的話,那麽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說出來。不管怎樣,現在的朱雀是尤菲米婭的騎士,應以她為重。而且,雖說魯魯修和娜娜莉與尤菲米婭並非同一個母親所生,但畢竟是她的兄長和妹妹。對她隱藏她的親人依然活著的事實,完全可以算做不義之舉。而且,就算得知二人依然活著,尤菲米婭也絕不會加害他們。甚至,如果是她的話,或許能夠在很多方面幫助那兩個隱藏了真實身份的人呢。

  當然,朱雀明白,朋友魯魯修對舍棄了她兄妹二人的布裡塔尼亞皇室抱有很深的敵意。正因為厭惡,憎恨和恐懼,他才會選擇隱藏身份。

  但是,朱雀從未聽見魯魯修批評過尤菲米婭,在這點上他妹妹娜娜莉也是同樣。幾天前,在為朱雀舉行的慶賀派對上,娜娜莉還這樣說過。

  她非常和善,是個好人。

  然後,這位雙目失明的少女壓低了聲音,紅著臉繼續說道。

  她那時經常和我們一起玩。其實我很仰慕她。所以,看到尤菲皇姐能承認朱雀,我真的很開心。

  雖然知道這樣做沒有意義,但朱雀還是在心中作出了某種假設。

  如果七年前戰爭結束之後,尤菲米婭就以她現在的立場,也就是副總督身份來到這個11區,情況又會變成什麽樣呢。魯魯修和娜娜莉在那之後的境遇一定會發生改變吧。至少,如果當時的尤菲米婭擁有一定力量,她絕不會對這二人的遭遇坐視不理。

  而時至今日,朱雀明白這樣的假設沒有任何意義。當然,尤菲米婭作為副總督,卻並沒有掌握多少權力。握有實權的是她姐姐柯內莉亞。但是,盡管只是這樣,讓尤菲米婭知道那二人還活著依然具有重大意義。又不是要讓他二人恢復布裡塔尼亞皇族身份,畢竟這種事魯魯修也並不情願。可即使如此,11區副總督尤菲米婭在知道實情之後,也一定會為居住在這裡的娜娜莉和魯魯修提供各種幫助吧。朱雀認為,這點對娜娜莉來說尤其重要。魯魯修倒沒關系,他頭腦聰明,身手也還算靈活,就算沒有尤菲米婭暗中幫助,他也能憑自身的本事活下去。但娜娜莉卻因為她的身體狀況,做不到這一點。

  (但是)

  這時,朱雀有些無奈。

  朱雀對尤菲米婭個人是絕對信賴的,他相信她絕不可能剝奪娜娜莉和魯魯修的平靜生活。但仍然有一個令人無法忽視的事實擺在眼前。那就是,尤菲米婭,魯魯修還有娜娜莉都不是普通的布裡塔尼亞人,他們是皇族。

  權力的中心在那裡隱藏了多少蠢蠢欲動的魑魅魍魎,朱雀非常清楚。或者應該說,正因為他是朱雀所以他才會明白。怎麽忘得了呢,他樞木朱雀從小就極其接近權力中心。父親是日本最後的首相,樞木玄武。兒時沒能明白的事,現在也能逐漸明白了。從某種意義上說那是魔界,在哪裡,個人的人品和善意都會被輕易地扭曲,名為欲望和陰謀的妖刀會無差別地傷害任何人。

  魯魯修雖然不曾否定尤菲米婭,但之所以沒有親自去拜托她,除了自尊問題以外,朱雀覺得,還因為他本身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這一點。尤菲米婭本身或許一點也不想加害那對兄妹,但在她知道了兄妹二人的存在後,很有可能緊接著便有人在連尤菲米婭都不知道的地方扣下扳機,將子彈射入魯魯修和娜娜莉的胸膛。這種事,無法斷言它肯定不會發生。

  不管怎麽說,在沒有獲得魯魯修的許可之前,朱雀無論如何都不能將二人依然活著的事實告訴尤菲米婭。

  與此同時,這件事成了朱雀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如果忠於朋友,就會背叛主君。忠於主君又會背叛友人。這樣的矛盾在他腦中揮之不去。或者說,如果是七年前的自己,根本不會去煩惱這種事。當時的自己不管發生了什麽都會以朋友為重,但現在和當時已經不同了。不

  必須不同。

  這樣才是正確的。

  船行進的路線盡頭,出現了一座被綠色覆蓋的小島。

  那就是式根島。總面積大約是整個東京租界被劃分為二十塊的行政區的一半大小。島上有駐扎的軍人以及相關工作人員,沒有普通居民。

  由於要做入港準備,艦橋熱鬧了起來。聯絡人員通過艦內通信設備,與各部署取得聯系。掌舵者與其助手一心進行著儀表檢查,但當在朱雀陪伴下的尤菲米婭出現在艦橋上時,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作業,向皇女致禮。

  “到達時間沒有變更,尤菲米婭皇女殿下。”

  其實,最近朱雀也感覺到了,尤菲米婭對自己似乎疏遠許多。並不是說君臣之間,而是作為一個朋友之間,總之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出哪裡對,也說不出哪裡不對……

  “是嗎。”

  “護衛艦不入灣,而是留在附近海面執行警戒任務。您是否許可。”

  “關於小隊的指揮就交給隊長了,許可。”

  “是。”

  這艘船並非尤菲米婭的專用艦。不過,這畢竟是11區統治軍為尤菲米婭挑選的軍艦,上面特別加設了貴賓席。艦橋的高處就是指揮官席,背後的牆壁上還張貼了一面布裡塔尼亞國旗。

  尤菲米婭坐在為自己專設的位置上,朱雀筆直地站著,守在她身邊。

  艦橋正面強化玻璃的另一邊,分割了海與陸地、使用混凝土築成的嶄新海港正在漸漸靠近。

  尤菲米婭靜靜地注視了一會兒眼前的光景,忽然,她開了口,用並不響的聲音呼喚身邊的朱雀。

  “朱雀。”

  “是。什麽事,尤菲米婭殿下。”

  “能問個問題嗎?”

  “請問是什麽問題。”

  “你怎麽認為?就是……”

  尤菲米婭頓了頓,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那個ZERO。”

  在唐突的提問之下,朱雀的臉頓時有些抽搐。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在思考片刻之後,少年沒有作答,而是嚴肅地問道。

  “您想知道的是,我對於那個男人的看法,對嗎?”

  “這個嘛……”

  尤菲米婭微微歪下頭。

  “差不多是這樣的,能告訴我嗎?”

  “明白了。”朱雀微微點頭。“那麽,我開始說了,我認為,他的做法並不正確。”

  尤菲米婭仰著頭,注視著朱雀的臉,她的臉色不可察覺的有些不悅。

  “為什麽?”

  “因為他隻信奉力量。他在用力量來製裁別人,並企圖用力量來改變什麽。這沒有意義。用錯誤的方法獲得的結果,最終,只會被錯誤的力量所顛覆。”

  樞木朱雀的這番話與其說是在評價ZERO,不如說是在闡述他個人的信念。不過,尤菲米婭似乎並不讚同他的意見。她注視著朱雀,忽然垂下雙眼,這樣說道。

  “如果是那樣,我的祖國,布裡塔尼亞所做的一切也就沒有意義了。因為就像你所說的那樣,布裡塔尼亞同樣也隻信奉力量,想要讓全世界都臣服於自己。”

  這下朱雀瞪大了雙眼,猛地注意起四周來。所幸尤菲米婭的聲音非常輕,而且,工作人員們也在於忙於進港的準備工作,似乎沒有人聽見。

  “尤菲米婭殿下,您這是……”

  “很奇怪吧,布裡塔尼亞皇女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尤菲米婭微笑道。

  “但,這是我一直的想法,因為這,在本國的時候我可沒少受歧視。不知被皇姐和母妃訓斥過多少次。

  不過,這個被訓斥的人倒也沒什麽,真正頭疼的是訓斥她的人。其實,早在十年前,尚在幼年學校學習初等課程的尤菲米婭就寫出了一篇令老師瞪目結舌的作文。

  我想,如果世界變成一個整體該多好。不管是布裡塔尼亞,還是中華聯邦,沒有界限,所有人和睦地生活在一起

  這篇作文的前半段倒沒什麽問題,錯就錯在後半段。那句話簡直等同於希望布裡塔尼亞消失。如果這篇文章並非出於一個孩子的手,那麽就算國家認為她有反叛意圖也無可厚非。世界成為一個整體是沒問題,但在布裡塔尼亞的角度看來,那就意味著整個世界必須受到布裡塔尼亞的統治。”

  最後,那位老師隻得留下了一段評語尤菲米婭殿下祈禱臣民和平生活,是個非常善良的孩子。這位老師一定在心裡捏了一把冷汗。不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姐姐柯內莉亞是個徹頭徹尾的軍事信奉者,對不承認自己國家正義的人決不手軟。妹妹尤菲米婭雖然非常仰慕姐姐,卻完全沒有認同姐姐的這部分思想。所謂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應該能說明這個問題吧。還是說,是以前曾發生過什麽事情,才導致她產生了如此的信念呢

  “你剛才說過,ZERO隻信奉力量對吧”

  將目光重新對準艦橋正面,尤菲米婭頓了頓。

  “我並不認為這是他的本質。”尤菲米婭似乎對朱雀對ZERO的評價有些不滿。那個曾經用沾滿鮮血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強烈的殺氣讓自己窒息,以為自己會死,但是卻被他放過了,而且,還讓自己回布裡塔尼亞本國的男人。

  “可是……”

  “知道嗎?我曾直接與他交談過。”

  朱雀對此有所耳聞。大約半年前,海口發生了酒店劫持事件,酒店被曾經屬於日本解放戰線的某個組織佔領,尤菲米婭當時正巧在那裡,於是被他們扣為人質。而後,ZERO和黑色騎士團卻把她救了出來。就是在那時,尤菲米婭與闖入飯店的ZERO碰了個正著。

  “那時候,ZERO用劍對著我。”

  雖然尤菲米婭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朱雀卻無法不為所動。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皇女的側臉。

  “但不可思議的是,我一點也不害怕。這個人不會開槍我當時那樣確信。”

  二人沉默了。

  終於,朱雀猶豫著開口道。

  “您有什麽根據嗎?”

  尤菲米婭再次回過頭注視著朱雀。她的臉上,露出有些為難的笑容。

  “抱歉,只是直覺而已。但是,我現在仍有這種感覺。我覺得只要我還是我,他就不會開槍。”

  這時尤菲米婭臉上的笑容消失,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接著,她用我認為這三個字引出了下面的一段話。

  “他,ZERO對我國布裡塔尼亞抱有仇視心理這一點不假,但在那同時,我還感到了一種別的感情。”

  “別的感情?”

  “悲哀。”

  尤菲米婭簡單扼要地回答。

  “他在仇恨布裡塔尼亞的同時,也在悲哀,所以,他才想去改變。改變整個11區,改變布裡塔尼亞他讓我有了這樣的想法。”

  朱雀沉默著,將目光投向腳邊的地面。但那也只有一瞬間。很快朱雀便站正了身姿,堅定地注視著越來越近的式根島。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認為他的做法是正確的。”(作者我在這必須說句:所以才說你這個廢物永遠比不上魯魯修!!!)

  “是啊,我讚同你的想法但事實上,我認為問題就出在這裡。”

  “您是什麽意思?”

  “是否能讓他停止錯誤的行為,並指引他走向正確的方向呢?這雖然說起來簡單,但……”

  尤菲米婭的表情有些陰鬱。

  “現在的我沒有那樣的力量,也不知道什麽才是正確的做法。”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成了自言自語。

  另有二人在注視著皇女和騎士間交談的身影。

  羅伊德和塞西爾。

  背靠走廊入口附近的牆壁,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輕佻笑容的羅伊德有些興奮地開口道。

  “怎麽說好呢~”

  “什麽?”

  “雖然看上去很傻,但其實這風景還是有些不對勁啊。”

  塞西爾不太明白,她瞥了一眼入口處另一邊的皇女和少年。

  “這也沒辦法啊。他當上騎士還沒幾天。”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

  羅伊德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這樣吧~我們來做個假設。比如說塞西爾,你是EU或者中華聯邦的軍人,總之不是布裡塔尼亞軍隊的。如果在那裡,你的主君叫你去死,你會怎麽想?”

  “這……”

  雖然這種比喻有點莫名其妙,但所謂成為騎士,其實和這意思差不多。君要臣死,身為臣子則不得不死。

  羅伊德藏在鏡片背後的雙眸中充滿了複雜的感情。察覺到這一點後,塞西爾也認真了起來。

  “你想說什麽?”

  “啊哈,沒什麽。”

  羅伊德輕笑著企圖就此蒙混過去,但塞西爾沒有移開目光。這下,白衣長官隻得輕聳了一下肩。

  “我的意思呢,就是朱雀的反應不同尋常。任命他當騎士的人倒是沒什麽,因為自己想這樣做所以就做了,將自身的意思表達得很清楚。但這樣一來。被任命的人的意志呢~很明顯,站在他那種立場上根本無法拒絕。

  因為是命令所以言聽計從。因為是命令所以當上了騎士。因為是命令所以要對主人盡忠職守如果他表現出哪怕一點點厭煩或不情願的話,我反倒覺得正常。但是,他根本沒有那種表現啊。”

  “可是。他……”

  “因為他是個一板一眼的人?因為有個好主君?你錯了,塞西爾。他這樣就證明呢。”

  羅伊德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作為一個人,在某些方面有缺陷。不過呢,作為我的Lancelot的駕駛員,還是他那樣的人比較合適”羅伊德這樣自言自語道。

  塞西爾無言以對。

  (今日完,依舊1W3多的字。還有,朱雀,我是越來越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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