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一個黑暗的空間不同,這一次的空間裡光芒極為耀眼,慕容離不得不擋住了眼睛,慢慢地等到強光散盡,慕容離慢慢放下手,驚愕的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世外桃源”,他正趴在一個別致的院落裡,四周都是紅牆青瓦,牆上爬著不少綠藤,院子的正中間長著一棵巨大的桃樹,飄飄著落著桃花,整個院子都透露著安寧和祥和。
慕容離有些茫然,說實話,這個試煉讓他是絲毫摸不到頭腦。他走了一圈,卻驚訝的發現這間院落竟然沒有門。慕容離有些無奈,這考驗總不能是讓他自由發揮逃出院落吧?就在他打量著院牆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別瞎想了,年輕人,來和老夫喝上一杯吧。”
慕容離受驚,慌忙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不知何時,院中央的桃樹下突然擺出了兩把石凳,一張石桌,還有一個身穿麻衣的白發老者坐在桌旁自斟自飲。
慕容離環顧了四周,確認老人叫的就是自己,他能感受到這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實力強大,好在目前還沒有惡意,他慢慢走到桌旁,卻遲遲不敢坐下。
老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站著不累嗎?為什麽不坐下呢?”慕容離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緩緩地坐在了老人的對面。老人給他倒上了一杯酒,把酒杯遞給了他,慕容離有些局促,只是右手緊緊握著酒杯,左臂藏在了桌下,坐立不安。
畢竟這老人出現的實在太過神秘,加上現在的一切,在慕容離看來多少有些詭異,所以一時之間他也不敢隨意猜測老人的目的。
老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溫和一笑,說到:“哈哈,年輕人,你也不必太過緊張,你既然來到這裡,想必也是知道我主人事情的,實不相瞞,我就是主人座下的一位劍靈,我出手把你從試煉空間裡拉倒這來,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別無他意。”
這番言辭慕容離多多少少信了一點,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這裡是顧言璋的劍塚,這老人口中的主人…慕容離也不糾結,直接發問道:“老先生,您口中的主人…莫非是…顧前輩?”
老人含笑點頭,承認了他的猜測。並且進一步解釋到:“老夫是長河劍的劍靈,你在試煉之地見到的寶劍就是長河劍本體。”
慕容離倒吸一口冷氣,急忙表示配合道:“啊啊,這樣嗎,老先生,您不是要問我問題嗎?您可以問了,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開玩笑,一把劍的劍靈實力最低最低都要是“極”境,慕容離瘋了才會不配合他。
老人放下酒杯,撫掌大笑:“哈哈,小友,這試煉空間裡負責試煉的足足有四十九支劍,你偏偏和我最為契合,這也是緣分,放心,你之前的表現也是很完美通過了試煉,等到咱們談話結束,你就可以隨意出入外面的禁製了,老夫也不白問你話,我也會告訴你一些你肯定會感興趣的事,來作為交換。”
慕容離一聽這話,心裡立刻笑開了花,既然進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那之後發生的所有事,自己都是穩賺不虧。打定了這主意,慕容離也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坐正了身形,等著老者發問。
老者放下了酒杯,神情逐漸嚴肅,半晌才說出了第一個問題:“你所修煉的功法可是心聖所創的?”心聖?慕容離老實的搖搖頭,說到:“老先生,晚輩修煉時日尚淺,還不知道這心聖是哪位前輩?”
長河一聽,有些語塞,想了想索性直接問道:“這麽說吧,
你的功法要義可是'格物致知'這四個字?”一聽這話,慕容離的瞳孔急劇收縮,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功法要義會被眼前這位劍靈隨隨便便就說了出來。 他神態上的變化自然逃不過修煉千年的長河,後者笑了笑:“好了,你不用說了,老夫知道了。順便解釋一下,你的功法要義並不是什麽秘密,你也不必視若無價珍寶。”說完這話,長河看了看神情複雜的慕容離,也不賣關子接著解釋到:“你可知道現在的豪門大族都是怎麽來的嗎?”
慕容離心念一動:或許可以從這個老人身上得知一些家族秘辛。 便不動聲色,靜靜聆聽。
長河接著說到:“本來這些事按照你這個境界是不應該知道的,但也無妨,畢竟我和我主人都是沒有門派,不怕機密泄露。你可知道紀元?”慕容離聽到了個新名詞,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長河解釋到:“所謂紀元結束,就是世界天道為了回收能量而通過推波助瀾為人類帶來的浩劫。上個紀元的結尾就是天才輩出的大能時代,大能們有著遠超聖級的實力,他們的一句話就能移山填海,那時還沒有現在的這些豪族們,有的是齊、楚、燕、韓、趙、魏、秦這七座古國,他們連年征殺,互不兩立,都想要統一大陸。這時候,一群大能們各自開創了自己的門派,並最終聚集在一起成立了'稷下學宮',一起平亂治惡,迫使七大王朝收斂自己的行為,並且收容有修煉天賦的孩子,來傳承自己的思想。但是,多年的征戰早已經把天道世界掏空,在不知名的原因下,妖、魔、獸三族悄然登陸了世界,並聯合在一起想要屠滅人族,霸佔世界。這一次,七大古國和稷下學宮聯合在了一起,最終打敗了三族聯軍,並把他們逐個封印。但是大戰之後,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的大劫對於天道來說,是非常失敗的,所以在不就之後,就會有更為龐大的浩劫出現。所以大能們都紛紛找辦法想要讓自己安然渡劫,一時之間倒也沒有功夫相互鬧矛盾了,帝王們也都希望長生,所以也沒了征戰,大家都在為一條活路掙扎。而心聖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