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離聽的入迷,長河也是繼續講解道:“當時的稷下學宮的思想有上百種,故而也被稱為百家學派,但是每一個學派的背後都有七國的影子,他們暗中扶持某些學派以為自己牟利,其中道家、墨家、法家、儒家、神仙家、陰陽家、名家、雜家、農家、縱橫家、兵家以及醫家這十二家實力最為強勁,他們的弟子基本佔了整個學宮裡學生的九成。”
“心聖王陽銘原本是儒家第三代弟子,師從二代弟子朱熙,但是朱熙對於儒家當時的思想做出了一定的歪曲,他收受了七大古國的好處,教導給三代弟子的要義綱領為提出要徹底消滅人的欲望,即‘存天理,去人欲’,這本來是對儒家要義大綱的一種曲解,但是在當時儒家三賢者孔邱、孟珂、荀曠都沒有功夫理他,所以他的這種說法也就在儒家三代弟子中廣為流傳。”
“但是心聖認為自己的這位老師就是在滿口胡言,所以想要自行尋找儒家的精髓,在這段時間他寫出了以‘格物致知’為中心理論的一系列功法,其實嚴格來講,也不能算是功法,其實就是他成道的契機,但是免不了也有斷章取義的嫌疑,所以後來心聖就放棄了這種思想,徹底從儒家裡分裂了出來,創立了心學,立下了新的教義。”
“後來在心聖也成就大能後,就想要再次反推‘格物致知’的思想,但是推到尊級的時候,二次大劫爆發,再之後,就沒有心聖的消息了。”
聽了這一系列秘聞,慕容離有些失神:“那,晚輩所修的這【格物訣】是一部殘功?”問出這句話,多少有些艱難,但是慕容離還是想要問個清楚。
長河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看著慕容離失落的樣子,毀了人道心,這老頭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補充說道:“你也不必氣餒,這倒也不完全是壞事,【格物訣】能把你的悟性發揮到極致,若是有一天你把它修煉到了頂峰,也可以再專修其他的頂尖功法嗎,忘了告訴你,這本功法,心聖為它留了後路,你從它這裡專修其他的任何功法都不會對你產生影響。”
聽到這,慕容離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瞬間亮了一下,但隨後又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老先生有所不知,晚輩打娘胎裡就丹田破裂,根本無法修煉真氣,要不然根本不會踏上修習【格物訣】的這條路,再加上,晚輩還有殘疾在身,空負一身血海深仇,卻無力報啊。”
長河哈哈一笑:“年輕人,你可知道形劍之境?形劍乃是劍氣能夠化為實體的境界,你若是能悟到這個境界,什麽丹田破裂,什麽肢體殘疾,通通都能得到修複啊!”
慕容離見老者不似作偽,頓時欣喜若狂,他做夢都想報了慕容氏想要殺人奪書的仇,眼見大仇還有報的希望,慕容離本來氣餒的心一下子重燃了鬥志。
眼見慕容離重燃了希望,長河也是撫著胡子笑了,等到慕容離平靜了下來,長河還是好奇的問道:“年輕人,我多問一句,你的仇家到底是什麽人啊?”慕容離沉吟了片刻,抬起頭說道:“實不相瞞,老先生,晚輩的仇家就是現如今的五大豪族之一的慕容氏!”隨後,慕容離又詳細解釋了他的經歷和猜測,他說完,長河的面部表情變得極為精彩,說道:“嗬嗬,年輕人,老夫我是萬萬沒想到你還大有來頭,原本我要和你講一講現如今大陸上各個豪門的來源,但是這畢竟都是我主人根據某些證據的猜測,你若是想要向慕容氏復仇,那就是在和整個大陸作對,
有些事說出來反倒容易影響了你日後的判斷,老夫我還是不說為妙。” 慕容離本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是想想,長河說的也是在理,畢竟慕容氏也好,東方氏也罷,現在都還是大陸上極具有話語權的實力,自然不會把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公諸於世,顧言璋所知道的也必定是極為有限的,還不如自己日後去慢慢探索。索性也放下了這門心思。
二人對飲片刻,長河站了起來:“好了,年輕人,通過了試煉,你不僅可以隨意通過我主人劍室的大門,按規定,我還應該送你一場造化,現在跟我來吧。”
造化?慕容離有些迷,但還是和長河向著一扇門走去,這是長河用術召喚出映射在院牆上的傳送門,慕容離剛踏了進去,頓時眼前一黑,等到他再次幽幽醒轉時,自己好像正被一個黑袍男子抱在懷裡,慕容離想動,但身體似乎被限制住了,不過他可以看到、聽到身邊發生的事情。
他緩了一會兒,開始觀察起了周圍,黑袍人正在帶他穿越一片花園,慕容離想要看看自己是什麽,奈何視線像是受了禁錮,根本無法看到,他不禁對於長河說的造化產生了質疑:果然,那裡的一切都是這麽古怪!
突然間,空中響起了幾道金石破空之聲,再然後,慕容離感覺到了一些熱熱、黏黏的液體滴在了自己身上,當然他還敏銳的捕捉到了黑袍男人一聲痛苦的低呼。慕容離再次把視角放在外面,這一次他看到了三名穿著絳紅色長袍的老者,他們成三角陣勢圍困住了黑袍男,此時的黑袍左手抱著他,右手則是捂在了左胸上,原來他受了傷,之前滴在慕容離身上的就是他的鮮血。
一個老者開口說話了:“羅炳武,何必呢?你就是盜走這家族至寶,難道你就能過上安生日子?”
黑袍男笑了:“呵呵,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只會浪費了這天才地寶,還不如交給我,讓我來實現它應有的價值!”
見黑袍男冥頑不靈,三位老者也是轉起了圈,逐漸收縮這包圍,黑袍男掣出一支齊眉短棒,把慕容離用袍子綁在了腰間,雙手舉棒,準備應對三位老者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