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出門正看到秋生遠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可惜。
不要誤會,他可沒有想要看秋生倒霉的意思,只不過是文才的烏鴉嘴太準,跟開了光似的。秋生他真的會遇鬼。
他剛才把九叔扶出來,一部分意思就是想嘗試留下秋生。只是他沒想到秋生看到九叔,就像驚弓之鳥一樣落荒而逃。
文才絕望的看著秋生遠去的背影,嘴角發木,口中發苦,頭上冒著冷汗,緩慢地轉過僵硬的身體。
文才抬頭,不巧的和站在台階上的九叔雙目對上,九叔平靜地看著他,平靜的雙眼散發冰冷的光芒。
他整個人瞬間慫了,身體打了個冷顫,囧著臉膽戰心驚的開口求饒,“師傅!我錯了。”
聽到文才的話,九叔冰冷的目光猶如冰雪般消融,嘴角露出欣慰的微笑,點了點頭。
張良看著九叔的變化,九叔臉上冰雪消融,一臉慈祥,給人滿面春風溫暖而慈祥的感覺,這讓他看的目瞪口呆。
“對徒弟護短,可也不用這麽寵吧,這是什麽時代,最注重的就是尊師重道啊!可這就算原諒了。難不成我的思想太古板了?”
以張良對九叔和對這個時代的了解,這一幕他難以置信,差點兒自我懷疑。
看到九叔揮了揮手,臉上不跟他一般見識的樣子,文才大松了口氣。看九叔對他笑,他也發自內心的跟著傻笑。
“來,文才,過來扶為師進去。”
文才笑容滿面,狗腿子的跑過來。看了看九叔身邊的張良,心中暗氣,心中想著報復,一個急轉身向張良撞去。
可以張良的修為,在提前察覺之下靈力運轉身體猶如銅牆鐵壁,又是他能撞的動的。
不過他還是在文才撞過來的時候,兩人貼著衣服,張良裝著被撞的踉蹌後退一步。
文才不知,狗腿的扶著九叔,轉臉小人得志的看著張良。
張良看著文才的樣子,心中被氣的一笑。
“算了,這種人也是傻的可愛。”
“師傅!我扶你進去。”文才看到九叔和善的樣子,卻總感覺心裡不踏實,好像感覺命不在自己手中一樣,心裡空落落的。
不過看著九叔,他驅散了心中的疑問,沒有多想。現在還是把師傅舔好,把這一夜先逃過去再說。
“良辰,你先回去吧!”九叔開心的笑說:“回去早點兒休息!明天我們還要上山去替任老爺找尋山地。”
“好。”
張良知道以九叔好面子的心,文才一會兒肯定要到大霉,不過九叔居然說了,他也不能站在那裡看笑話。算了,回去休息吧!
九叔讓文才扶著站在那裡不動,一臉笑容地看著張良離開。
“嗯,我們也進去吧!”
正在文才疑惑的時候,九叔一臉和氣笑道。
“好,師傅!”文才收回心思,正看九叔一臉和氣,慈祥的笑容。大感心中慚愧,就連平時的稱呼也從九叔改為師傅了。
他尊敬的扶著九叔,九叔伸手搭在文才身上。
“啊——”
一道絕望的慘叫震響,可叫到一半了已經失聲。不是有人捂著他的嘴不讓叫,而是叫聲太慘了,聲帶移位,短時間失聲。
張良剛進屋內聽到文才慘絕人寰的慘叫,不禁打了個冷顫,心中慶幸。
“還好沒得罪九叔,太腹黑了。”
“呀!文才,你的腿怎麽軟了。”師傅一手搭著文才的肩膀,關心的問道。
可是臉上卻帶著一種給人陽光、安全的笑容。 “啊!啊~師傅啊!我錯了。”聲音嘶啞。
文才滿臉痛苦,慘叫聲再次響起不絕於耳,一聲高過一聲。此時他痛的雙腿發顫,肌肉抽搐的站著,手中還扶著九叔。
不過看他的樣子,不知是九叔扶著他,還是他扶著九叔。
“啊~”
“師傅!我錯了,是秋生打的啊!”經過剛才的試探,文才終於明白過來了。別看現在九叔頭暈眼花很弱的樣子,可他試探根本跑不掉,隻盼望著分散火力。
“哎!什麽打不打的,師傅平時對你們這麽好,又豈會跟你們一般見識,你說是不是啊。”
“是~~”文才聲音中聲音打顫,帶著委屈的哭道,“能不能先……”文才可憐的小眼神看著九叔的手,帶著求饒。
“哎!看來一段兒時間倒是和為師生分了,今晚和為師嘮嘮,熟絡熟絡,師傅我可是愛死你了。”
九叔扭頭臉色青黑,不再搭理文才,拉著絕望的文才進入屋內。
文才絕望,扭頭看著黑暗的夜幕。
“秋生,我若是死了一定纏著你。”
九叔看到文才所看的方向,安慰他:“放心為師也很愛秋生的,畢竟都是為師的徒弟,也不能偏愛,對不對。”
無邊的夜色中,一縷夜風吹起,秋生不由打一個寒禁
深夜的街道一片寂靜。
秋生雖然是茅山道士,但在這寂靜的街道前行,還是不免有些心寒。
小玉的鬼魂也就在這時候在一側牆邊出現。
與她出現同時一陣冷風。
秋生不由得一個冷顫,同頭望去,在他的眼中,看不見小玉。
他回頭再行前,小玉亦動身,飄然移向秋生,一面含情脈脈的笑容。
距離丈許。秋生的頭頂與雙肩便出現了三股陽火。
那三股陽火有半尺高下。“突然”的飛舞,在小玉鬼眼中,陽火盛的男人都是這樣,既然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不會覺得奇怪、繼續向秋生接近。
她知道那是陽火,卻從來沒有把普通人的陽火看在眼裡。
不過現在她知道利害了。
她的手才接近,秋生身上那三股陽火便旺盛起來,“碰”地冒起老高的三條,疾卷向她——
她連忙閃過,手仍然是灼著,一陣刺痛,慌忙縮回。
她看看被灼痛的手,心裡還是不服氣,再飄飛上前,再伸手。
這一次秋生那三股陽火冒得更高更盛。
“怎麽回事,為什麽體內法力跳動。”秋生心中奇怪,卻沒當回事兒。
這時的秋生還不知道後面有女鬼跟隨。
這一幕如果讓九叔看到恐怕非要氣死不可,跟隨九叔學藝多年,如今卻被鬼臨身,卻毫無所察。
小玉看著害怕心中打顫,忙將手縮回,目光及處,正奸瞥見怡紅院的招牌。
在招牌的旁邊,一排晾衣竹,串著好些衣褲,都是一個式樣。
小玉心念一動,把手一伸,那些竹竿便慢慢的脫出來,衣褲全都虛空懸在半空。
一陣狂風隨即大作,內衣褲漫天飛舞,向秋生迎面飛罩過去。
秋生未覺,突然有所覺。抬頭望去,衣褲漫天飛舞而來,他很自然的雙手亂撥,將飛舞過來的衣著一一撥開。
直到此時,他仍然毫無所知。
可身後的小玉看著,心一急。凝聚魂力雙手化陰為二實,抓著一條擴大的褲子凌空向秋生當頭罩去。
女性的衣褲陰邪汙穢,可以減去男人的陽火,只要陽火減去,小玉便可以隨心所欲。( ̄¬ ̄*)流口水
秋生立即發覺,在他的眼中只見一條褲子凌空飛來,立即伸手擒拿,兩手上下騰飛。
褲子連帶女鬼小玉被疊成球,被秋生拋飛了出去。
小玉隨同那條褲子飛開,摔落在地上。她一躍而起,跺著腳,一句家鄉話衝口而出。
“好鬼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