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也沒有什麽所求,看得滿意支持一下就行。)
“你試試這個很不錯的。”秋生在旁邊看到任婷婷挑選胭脂水粉,主動推薦。
秋生欲言又止,臉色羞紅的問道:“你什麽時候開始做這個的?”
一邊說手中還做的動作,手像雞頭一樣,一伸一縮意思十分明顯。可惜是任婷婷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你說學這個啊!”婷婷在這個女孩子的環境下,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聲音嬌滴滴。
“學跟做意思都是一樣。”
這種情況下的秋生思想還是比較傳統,聽到一個姑娘如此坦然地說出這個問題,早已經滿面通紅,手足無措。
在這種情況下,他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內心想法複雜,早已經失去了冷靜。不然的話就會發現任婷婷和他所說的根本不是一個話題。
“12歲開始,我媽就教我了。”任婷婷語氣平淡。
“什麽,這是你媽教你的。”
秋生現在已經不是羞澀而是震驚,一個12歲的女童和媽媽學習做雞,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對呀,可惜她死的太早,我隻好到省城去學啦!”
“啊!這個還要去學呀!”秋生小聲嘟囔,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做雞也不簡單哪。
“這個很好看的哪!”任婷婷驚喜的說道。
“對了,你今年多大?”
“十八歲了。”
“哇,那豈不是做了六年。”秋生已經被刷新了三觀,“有沒有想到做到哪一天?”
“沒有,如果我八十歲的那一天還活著,我還會再做下去。”任婷婷語氣堅定,充滿了向往。
秋生看到任婷婷如此不爭氣的話語,大失所望也明白了過來。
“原來你不是被人強迫的。”
“哎呀,這種事要講興趣,怎麽會被強迫呢?”對於秋生的話,她覺得莫名其妙。
“而且是女孩子都會喜歡。”
女孩子愛美,人性所趨。無論任何時代,任何時間,都無法阻止她們愛美的心。哪怕是最簡陋的環境,她們也希望自己穿得乾乾淨淨。
所以這麽來講,只要你做的生意受女性喜歡,那麽就決定了你會屹立不倒,除非自己作死。
“有沒有想過哪一天不幹了?”
秋生仍然抱著救失足落水少女的心,委婉地勸說。
對於自己喜歡的話題,她興致勃勃:“沒有,而且我要把我在省城中所學到的東西,傳授到這兒的女孩兒,她們一定會開心的。”
秋生看到她志得意滿,不知廉恥的樣子,既然說要把他做妓女的一套,交給這裡的女人頓時勃然大怒:“你自己開心就好,千萬不要再教壞別人。”
“你的思想太落後啦!”任婷婷莫名遭受訓斥,一臉委屈。
秋生已經放棄對她的勸說,這已經是三觀的扭曲,思想的變化。他們的想法根本走不到一起,他原以為眼前的青青是被逼迫而無奈賣身,結果讓他目瞪口呆大失所望。
“這不叫思想落後,而是有關道德問題。今天到此為止,我不做你的生意,請你回到對面的怡紅院去吧!”
秋生惱怒,手中粗暴的搶過任婷婷手中的胭脂盒,對他進行驅趕。
“嘎吱!”大門傳來開門的聲音。
“怡紅院發生什麽事了?”外面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秋生抬頭,只見文才鬼鬼祟祟的就像做賊一樣走了過來。
秋生瞪了一眼任婷婷,怒火中燒懶得搭理。現在聽到文才的聲音,奇怪的看著他。
“你不是陪著師傅去見任老爺了嗎?”
“害,不說了,都是文才我太聰明了,搶了師傅的風頭,師傅讓我出來。”
秋生不屑的一笑。
文才自找沒趣兒,看向任婷婷,正見她惱怒地跺著腳,向門外走去。
文才大暈起浪,兩眼泛花的看著她,“原來你在這兒,你怎麽生氣啦?”
秋生聽道,感到疑惑兒走上前,拉著文才問道。他按著壓低了嗓子:“你什麽時候到過那種地方?”
文才愕然:“那種地方?”
秋生偷眼一望婷婷,手暗中指向怡紅院:“那種地方啊——”
文才那有空看秋生的手指,以為秋生在說茶樓,所以應:“很多時都跟師父去的。”
“什麽?”秋生大吃一驚。
文才也不理台他,轉問婷婷:“是了,任小姐,你還看中了什麽?”
秋生一愕:“任小姐?”
“你以為她是什麽人呢?,她是任老爺的千金,從省城回來的。”文才冷眼著著秋生。
秋生衝口而出:“怎麽她不是怡紅院的那個青青?”
此時的秋生聽完這些話,好像猜到了什麽,他們兩個驢頭馬尾的聊了半天,好像根本就是兩碼事兒。他認錯人了,以為眼前的任婷婷就是怡紅院的青青。
文才聽說當場怔住。
婷婷奇怪的一看秋生:“什麽是怡紅院?”
秋生身後的任婷婷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 心中也是十分疑惑,不知道為什麽,因為一個怡紅院白白受委屈。
“怡紅院是什麽地方?”任婷婷奇怪的複問。
秋生看到文才蠢蠢欲動的樣子,慌忙大聲插口,“茶樓!”
任婷婷也不是笨人,看出了秋生是有意在隱瞞的什麽?
“什麽?”她再次問道。
這一次秋生和文才都大聲喊道。
“酒樓。”
“妓院。”
秋生大松了口氣。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任婷婷第三次問。
“妓院。”文才看到秋生大喘氣,趁他放松的時候立刻大聲喊道。臉上泛起得意,不屑地看向秋生。
秋生大驚失色,立刻伸手阻止,可是哪還來得及。
秋生聽到文才的話,知道隱瞞不住,臉色窘迫,手足無措的看向任婷婷。
任婷婷顯然是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雪白的皮膚瞬間血色上湧,一張俏臉瞬間通紅,惱羞成怒。
“你竟然當我……”最後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慌忙止住,對著秋生冷哼一聲,扭頭向門外走去。
“小姐,我……”秋生衝上前去,伸手阻攔,想要解釋。
“啪!”任婷婷頭也不回的,一耳光向著秋生扇了過去。
“哎呦!”
一聲響徹的耳光聲伴隨著秋生的慘叫一起響起,秋生痛得不敢阻攔,慌忙收回手捂著臉。
任婷婷委屈中帶著哭泣,趁機衝出寶香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