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聞言,以為刑疫是不想白跑一趟,有些嘲諷的笑笑。
“不好意思,刑疫先生,我身上只剩下5000蘇特了,現在事情也沒解決,路費什麽的。”
“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刑疫揮手打斷了海森的話。
“他說解決不了,我又沒說我解決不了,但既然事情這麽麻煩,我幫你解決,加點價,應該的吧。”
海森聽到這話,又有了一點期待的表情。
剛想說點什麽,一邊的瑞蒂卻走過來一把抓住了刑疫的肩膀。
比起剛才表情,看起來前所未有的嚴肅。
“刑疫先生,你如果是為了錢的話,我可以告訴你,裡面那個東西,絕對不是一般的驅魔人可以解決的,為了5000蘇特丟命,你不覺得很不值的嗎?”
這番話其實已經說的相當給面子了。
瑞蒂一早就懷疑刑疫或許沒有什麽真本事,但是想到,如果不是剛才對方救了自己,他可能就要留在房子裡了。
所以即使是現在都沒有拆穿刑疫是個騙子的事實。
刑疫聞言,又摸了摸下巴,像是真的經過深思熟慮了一樣,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啊。”
瑞蒂剛松了一口氣,就看見的刑疫居然又拎著箱子朝著房子裡走了進去,頓時又急了。
“喂!不是說了有道理嗎!你這是要幹嘛?”
刑疫沒有回頭,只是伸出右手擺動了兩下,囂張無比的道:“我做事從來沒有應不應該,只有爺樂不樂意。”
說完這句話,刑疫又走進了黑暗的房間裡。
看著刑疫背影的海森既擔憂又有些期待,而瑞蒂眼裡,刑疫則是徹徹底底淪為了一個要錢不要命,而且不知悔改的騙子。
……
刑疫為什麽敢進去呢?
認真說,他還真的不是逞強。
對於怪物或者是鬼這種東西,他本身就不是很害怕,不會和普通人一樣驚慌到失去理智。
雖然不知道瑞蒂看到的那個怪物,其危險程度到了什麽地步。
但是他卻有一個底牌。
他和一般人不太一樣的一個特殊點,可以保證,除非是詛咒類的東西,不然自己絕對可以全身而退。
再度走進會客室,刑疫大概觀察了一下四周。
這裡並沒有發生什麽改變,就連剛才瑞蒂在地上擦出的那一條痕跡都清清楚楚,顯然怪物沒有下樓。
隨後他又將目光投向了二樓的那扇門,究其原因,似乎問題都是出在那扇門的後面。
就比如瑞蒂已經站在門口,愣了起碼有五秒這麽長的時間。
並且剛才他們三個人在樓下發出的動靜足以驚動任何一個擁有正常聽力的生物。
這樣一來,到達門後面偷襲,應該是一個既定事實才對。
可即使是這樣的條件下,門後的東西依然沒有攻擊瑞蒂。
撇去海森和瑞蒂是提前串通,自己只是被當槍使的可能性,那就只有三種可能的原因。
第一種就是門後的生物其實對傷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興趣,只是試圖在造成恐慌的氣氛。
第二種則是那個怪物的位置加行動能力讓“它”無法在五秒的時間內攻擊到瑞蒂。
而第三種……
刑疫深呼了一口氣,提起了自己的箱子。
右腳朝後一踩,左手向前大致瞄準了二樓的門,右手改變了拿箱子的動作。
瞬間,手臂發力。
棕色手提箱被投擲出,
如同炮彈一樣砸在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門上。 伴隨著巨響,朝外開的門,被手提箱砸的朝著裡面反向撞了進去,甚至和裡面的牆壁又撞了一下。
別懷疑。
和你想的一樣,樓梯盡頭的這扇門不光設計的非常反人類,甚至設計的不算是特別完整。
正常的裡門框是凹陷下去的,可以正好讓門卡進去關上,但這一扇門的門框卻真的只是一個框而已。
見到成功。
刑疫迅速跑到了樓梯上,在大門還有五個台階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得防止自裡面的那個東西自己看了會和瑞蒂一樣動不了,遠一點沒有什麽壞處。
目光投入。
刑疫模模糊糊看到門後是一條走廊,走廊的設計在盡頭有一小盞燈,但因為亮度不夠,所以非常昏暗。
刑疫借著這點燈光在走廊中尋找了一會兒,卻沒看到什麽足夠能讓瑞蒂感到恐怖的東西。
除了牆就是門,難不成是走廊盡頭的那幅油畫?
懷著這樣一個想法,刑疫眯起了眼睛,試圖看清油畫上面的圖案究竟是什麽東西。
可以看見。
隱隱約約的有一隻眼睛。
“這,是……”
黑暗中那隻眼睛逐漸清晰和變大,眼白分明,不像是人類的眼睛,倒挺像是……
“我日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睛的主體走到門口徹底暴露在了刑疫的視線當中,讓即使是看到活動的骷髏,甚至是到了異界都沒有太大反應的刑疫爆發出了一聲足以撕破天際的吼叫。
門口的海森聽到這聲音,整個人的臉都嚇白了,趕緊將目光投向了瑞蒂,想要尋求一點心理安慰。
“瑞蒂先生,這,這不會有事吧。”
瑞蒂的表情很凝重,並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
然而,正當兩人以為刑疫已經遇害的時候。
只見本來就耷拉的靠在那邊的大門這次直接被踢飛了,而刑疫則是瞪著眼睛從房子裡衝出來,速度快到拉出了一米的殘影。
兩人都被刑疫這副好像奇行種一樣的表現給嚇到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而刑疫對海森沒興趣,而是一把抓住了瑞蒂的領子,面色猙獰的吼道:“那個裡面的東西!東西!”
瑞蒂被搖的頭暈目眩。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也不顧著什麽紳士風度了,一把推開了刑疫,面色不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
“我早就說了,裡面那個東西不是你可以解決的,現在能活著已經是運氣了,快點回去吧!”
刑疫沒搭瑞蒂的話。
而是努力的理順自己的呼吸,試圖可以讓自己冷靜下來。
海森見狀,鄒上前,想要問一些關於裡面的情況,但還不等開口,刑疫就說了一句話。
“那裡面的東西有問題。”
“能有什麽問題?”
瑞蒂突然開口打斷了刑疫的話, 語氣已經帶上了一些憤怒和厭惡,顯然,他對於刑疫明明被嚇到,卻還想繼續說謊的行為感到十足的不滿。
刑疫已經差不多冷靜了下來,,認真的說道:“問題就是,我看到的那個東西它居然嚇到我了。”
瑞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很巧,他也嚇到我了,不過說實話刑疫先生,看到那種東西,沒有人不會被嚇到。”
刑疫聞言,嘴角微微一翹,十分神秘的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看到的東西,是什麽?”
瑞蒂皺起了眉頭,反問道:“刑疫先生,你是,什麽意思?”
刑疫解釋道:“我有一個想法,如果你不想說,那海森先生,你先告訴我,你看到的怪物,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問題問到海森先生這裡,他自然不敢怠慢刑疫這個目前唯一能解決他問題的人。
思考了一會之後,試探著問道:“刑疫先生,您聽說過戴莎夫人嗎,就是曾經傳說十三年前挖了伊恩斯一家眼睛的怪物。”
刑疫聞言,有點不爽了。
雖然很怪,但他很討厭這種不直接回答問題的方式,反倒是先問個其他事兒的帶入方式。
所以刑疫一隻手搭在了海森的肩膀航,他的雙眼微微眯起,眼黑一半被眼皮遮住。
表情詭異,語氣陰森。
“海森先生,我們現在的時間很緊,而且浪費時間,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好的行為,所以我有一個很棒的建議,少說點廢話,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