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蛛皇之後,荊天良大手一揮,只見大殿內的無數毒氣和毒液盡皆被其吸入體內,感受識海中的毒丹,再次增大了幾分體積。
毒無情直接嚇呆了,這是什麽樣的手段?那可是蛛皇啊,它噴出的毒氣,常人遇之即死,看那兩個毒魂宗的弟子便知道了,毒氣出來的瞬間就化作血水。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麽怪物。”毒無情再次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剛說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可是卻直接被人秒殺,情急之間出了後招卻是毫無作用,現在的毒無情可謂是無計可施。
“怎麽?沒有了毒你就沒有其他招數了?還真是弱啊。”荊天良譏諷道。
倒也不是毒魂宗弱,連蛛皇的毒都能無視,毒無情一身的毒功也就無計可施了,想當初同樣在開拓境界的洪墨,甚至還比荊天良高了兩個小層次卻也輕易地被荊天良誅殺,何況現在?
“魔徒,不,大人,我,我,我毒魂宗已經被你弄到如此境地,你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大人我錯了。”說話間,毒無情居然是直接跪倒在了荊天良面前不停地求饒。
這番作為和當初在極皇谷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荊天良冷笑,無妄劍直指毒無情:“作為一宗之主,你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毒無情也沒想到,十二年過去了,這個當初和洪墨差不多的小子現在居然能直接碾壓一個宗門。
“魔徒大人,我毒魂宗本就是小宗小派,你就當我們是個屁把我們放了吧。”毒無情立刻痛哭流涕,又是磕頭又是求饒的,看的荊天良都覺得這老家夥沒有任何節操了。
荊天良嗤笑一聲,將夜千霜和謝武珠叫了進來,毒無情此刻才看清楚那坨繃帶居然是個人,全身更是顫抖,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才能長成這個樣子?
荊天良收回劍,直接走到大殿之上原毒無情的位置上面直接躺了下來,感受著這一宗之主的氣勢,笑了笑:“這感覺還不錯嘛。”
毒無情跪倒在荊天良身前:“魔徒大人,你要是喜歡,這個椅子可以送給你。”
看著毒無情諂媚的樣子,荊天良不由得送去一個鄙夷的眼神:“我是說這個椅子麽?我是說你這個位置。”
毒無情連忙點頭:“是是是是,魔徒大人說的是,可是我毒魂宗權力也不大,不過一個小宗門,豈不是埋沒了魔徒大人?”
荊天良眼神一眯,這老小子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有小心思,他這番言語不就是想盡快送走自己三人,而他繼續當他的宗主麽?
“你聽好,我這次來可不是白來的,你也少給我打主意,我這次來就是要你毒魂宗全部臣服於我。”荊天良冷冷地說道。
“啊?”毒無情不可思議地望著荊天良,如意算盤瞬間落空?
荊天良用劍挑起了毒無情的下巴,盛氣凌人:“怎麽?你有意見?”
瞬間,毒無情渾身冒冷汗:“不敢,不敢,老頭我不敢有意見。”
有意見他也不敢說啊,毒無情就這麽腹誹著。
緊接著,夜千霜和謝武珠一左一右走到荊天良身旁。
“從今天起,毒魂宗要改名了。”荊天良冷冷地說道。
毒無情不敢說話,隻敢跪在地上聽候荊天良的差遣。
“毒無情,去把你毒魂宗上上下下有地位的人都給我叫到這個大殿上來。”荊天良看著空蕩的大殿有些不爽地說道。
毒無情隻好聽命。
不一會兒,
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幾乎都是穿著紫袍,根據毒無情的介紹,這些有很多是毒魂宗的長老,還有一些是實力不俗的弟子。 大殿下的眾人看著大殿之上居然是一個青年高坐,而他們的宗主也只能從旁侍候,議論紛紛,一時之間,大殿之上吵鬧地跟個菜市場一樣。
“安靜。”荊天良猛喝一聲。
下面的人都驚了一下,隨即有一個看起來和毒無情年紀差不多的老頭走了出來:“你這毛頭小子是誰?膽敢坐在我們毒魂宗宗主的寶座之上?我勸你還是趕緊下來,否則定要你好看。”
荊天良被氣笑了,連他們宗主都只能在一旁侍候,這個老頭哪裡來的膽子質問自己?
“你是在威脅我麽?”荊天良眼神凌厲地望著那老頭,瞬間施展了威壓出來。
那老頭猝不及防間直接被這股威壓壓趴在地上,從這老頭一出來,荊天良就看清楚了他的實力,不過是破元中期的境界,不值一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
“你以為這樣我就屈服了麽?我們宗主就在邊上,有種你殺了我。”那老頭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荊天良一挑眉:“哦?那行,如你所願。”
話音剛落,夜千霜便如同鬼魅一般直接來到了那老頭身旁,在他驚恐的目光下直接被夜千霜割了頭顱。
隨後夜千霜直接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一旁站著的毒無情一臉的無奈,這老頭真是看不清局勢啊,連自己都不敢說話,他哪裡來的勇氣?白白浪費了一條命啊。
眾人見這乾淨利落的處決,紛紛被嚇到了,甚至都沒有人看清楚到底是誰下的手,速度太快了。
荊天良緩緩起身:“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就是十二年前的魔徒,現在我回來了,而你們毒魂宗運氣不太好,成為了我第一個下手的對象。”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隨後便有人猶豫著又站了出來:“你說你是魔徒?魔徒在正道那邊可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你這樣的話,我毒魂宗日後豈能有立足之地?”
荊天良冷冷地看著那人:“你覺得還有毒魂宗麽?而且,正道之事與這裡何乾?還立足?你想去正道的地界?那你去啊,我不攔著你。”
那人看著荊天良的神情,還想說什麽,可是又看到了之前被砍了頭的那個老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從今天起,不再有毒魂宗,原毒魂宗的所有人和物都將是我荊天良的私有物,包括你們原來的宗主,有誰有意見?”荊天良氣勢逼人的說道。
眾人都被荊天良這股氣勢震懾,紛紛不敢言語,驚恐地看著上面這個俊俏的白衣美男子,雖然他們都聽說了有人入侵毒魂宗,可是短短時間內竟然讓宗主臣服,還殺了蛛皇,這番實力,毒魂宗眾人也莫敢不從。
“怎麽了?啞巴了?”荊天良猛然大喝一聲,一股滔天的威勢直接從他身上蔓延而出。
刹那間,台下眾人紛紛被這威壓鎮壓到跪伏。
“吾等,願奉魔徒大人為主。”漸漸的,有人開口說話了,於是所有人也紛紛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吾等願奉魔徒大人為主。”
荊天良嘴角微揚,再次坐了下來。
“既然毒魂宗不存在了,那麽叫什麽名字好呢?”荊天良收回威壓,坐在座椅上思索著。
盡管威壓不在,可是下面眾人還是不敢起身,魔徒的傳言他們也都聽說過,一言不合滅門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雖然都是外界傳言,可是到了自己身前也不敢不信,就憑借那股鎮壓所有人的威壓就足夠他們臣服了。
思索良久,荊天良便開口悠悠道:“從今天起,這裡正式改名為天命宗,我,荊天良,我就是天命。”
說完話,下面眾人皆驚,跪伏著的面孔下都是一片驚恐的神色,這魔徒居然狂妄到自稱天命?
但是他們也不敢不從,人在屋簷下。
“行了,先到這裡吧,都下去吧,繼續做你們的事,不過有一點,我不希望再看看誰用活人試藥,否則,死,順便提一句,我這裡沒有能活著離開天命宗的人,要麽就給我安安分分呆在這裡,想走的話,就把命留下。”荊天良說話的同時還看了看一旁的毒無情。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這是入了虎穴啊。
謝武珠看了看荊天良,從他的臉上,謝武珠看到了野望,那是由復仇而衍生出來的野望,要想扳倒劍閣,必定是要極大的勢力,此前有極皇谷墊背,直接讓劍閣損失了幾乎所有的弟子,可現在沒有極皇谷,就只能自己一點一點的創造出來。
荊天良也看了一眼謝武珠,謝武珠瞬間會意,緩步移動到眾人面前,隨後,無數道藍光直接沒入了眾人身體之內。
謝武珠尖銳的聲音響起:“這是斷魂符,放心,沒有用,就是在你想要背叛或者逃跑的時候能順帶帶走你的命而已,只要你們安分,什麽事都不會有。”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這道藍光進入身體內,又聽到謝武珠如此言語,心中都升起了一絲絕望,魔道之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自由麽?可現在,自由已經被限制了。
說著,荊天良便讓眾人退下了,就在所有人互相攙扶起身離開的時候,荊天良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曼妙的身影,嘴角微揚。
“那個女的,你站住,其他人先退下。”荊天良說道。
眾人中唯一的女子身形一頓,呆立在原地,所有人帶著惋惜的態度緩緩走了出去。
一旁的毒無情見那女子之後立刻跪倒在荊天良身前:“魔徒大人饒命啊,小女如果有哪裡冒犯大人的,請大人看在老頭的面上,放她一馬。”
荊天良看了看毒無情:“你的面子?我給你面子幹什麽?你最好不好阻止我,否則,你們煉製的毒藥我挨個給你試試。”
荊天良走到女子身前,女子神色慌張,雙手無處安放,誠惶誠恐地看著荊天良。
“你是毒無情的女兒?”荊天良問道。
女子點點頭,右手不停地揉搓著衣角,荊天良身上散發的那股寒氣不斷地侵襲著女子的身軀,使其渾身不住的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害怕。
“叫什麽名字?”荊天良問道。
女子緩緩開口:“回·····回······回大人,小女毒·······毒無顏。”
荊天良咧嘴一笑,直接將女子攬入懷中,邪魅地看著毒無顏,而一旁的毒無情看著女兒入了魔爪,眼角不經意間溢出一絲淚水,這老頭雖然無下限,可是還有著這一面,這也是荊天良沒想到的。
撫摸著毒無顏的臉頰,荊天良開口說道:“既然整個天命宗是我的私有物,那你也不例外,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侍女了,端茶倒水之類的活,你來做,包括暖床,你明白麽?”
聞言,毒無情大著膽子走到荊天良跟前:“大人,如果你要女子,我可以馬上給你安排,什麽樣的都有,還請不要為難小女。”
荊天良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可同樣是無暇境界的毒無情竟然連這一巴掌都抵擋不住,直接被扇飛,臉頰瞬間紅腫了起來。
“我說了,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私有物,你敢違抗?”荊天良冷冷地看著毒無情。
毒無情慌忙起身,那一巴掌直接斷了他想反抗的念想:“大人,大人,小的不敢違抗,只是小女從來沒有做過這些,怕惹怒了大人。”
荊天良冷笑:“沒關系,慢慢學嘛,我有的是耐心。”
毒無情還想說什麽可是卻被毒無顏阻止了,毒無顏深吸一口氣:“從今往後,無顏便是大人的侍女了。”
此言一出,毒無情便是明白了,她同樣是看不得自己受苦啊,可能作為父親,還是老來得子,又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墜入魔爪啊,但是現在一切都在荊天良的掌控之中,毒無情沒有任何的辦法。
荊天良攬著毒無顏坐回到了位置上,躺了下來,頭枕在毒無顏的大腿上,還命其為自己按摩頭肩,煞是愜意。
“來,毒無情,跟我說說,最近都有什麽事發生,還有一些關於原毒魂宗的事情,不要隱瞞哦。”荊天良微閉著眼睛說道。
毒無情歎了一口氣,上前說道:“大人,這裡很多宗門都從我們這裡采購毒藥,也是我們毒魂宗的經濟來源最重要的一條路,但是在我們上面還有一個宗門罩著,如果沒有他們,我們毒魂宗也是很難立足。”
荊天良挑了挑眉:“哦?說來聽聽。”
“就是幽冥宗,然後我們毒魂宗,哦不,天命宗換了名字,改了宗主,是需要開一個宗門大會,通知各方宗門,屆時,很多宗門都會到場,也是宣揚大人名氣最好的做法。”毒無情擦了擦冷汗說道。
荊天良慵懶地看了看毒無情,從他的眼神裡沒有看出什麽不妥,看來應該是真的。
仔細想想,開宗門大會提升自己的知名度也好,不然到時候出去提名號,別人都不知道是誰,不過既然是宗門大會,許多宗門要是到場,必然不會安寧。
“那你說說,那個幽冥宗的底細,還有,這個宗門大會一般都會有哪些宗門到來?”荊天良悠悠地說道。
“幽冥宗宗主名為龍將,實力在洞玄中期,整個魔道之地,除了墮天門的門主澹台央就屬他最厲害, 但是幽冥宗十分神秘,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名為鬼殺的人在和我們交接,而宗門大會,龍將和墮天門幾乎不會出面,其他的宗門宗主也頂多都是在無暇境界左右。”毒無情緩緩說道。
荊天良兀自思索著,也難怪魔道不敢大舉進攻四神城,也就一個澹台央實力不錯,可以和易碧淵角逐,但是那個龍將比之邱渡還是有點差距,更何況之前還有黃嘯和摘星門,余若涯的實力想來也不會太弱。
想到自己現在的實力,除了龍將和澹台央,還真是不需要怕其他任何宗門了,不過謹慎起見,荊天良還是問道。
“除了這兩個呢?希望你不要有所隱瞞。”荊天良冷冷道。
毒無情立馬躬身:“前幾年原來鬼王宗的地界還出了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名為枯言,還有一個女子,二人同樣實力高絕,可是奇怪的是,他們佔據了原鬼王宗的地界卻沒有開宗立派。”
“哦?什麽實力?”荊天良問道。
“具體不太清楚,我有請過幽冥宗的大人去過,可是也沒有討到半分好處,粗略估計,應該也是在無暇境界後期這樣。”毒無情說道。
“枯言?”荊天良婆娑著下巴說道。
隨後荊天良冷笑一聲:“行,那就開始著手宗門大會吧,五天后舉行,給各方宗門送去請帖,這件事就由你來做了。”
毒無情立刻躬身:“是,小的這就去做。”
說著話,毒無情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這小老頭一把年紀了還要受人驅使,能屈能伸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