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另外兩個生肖使之後,白媚兒立刻走到荊天良身前,此刻的生肖使龍已經被荊天良嚇破了膽,自己的招數竟然在瞬間土崩瓦解,連帶著自己的武器也斷了。
“荊宗主還請見諒,他畢竟是我的手下,雖然冒犯了荊宗主,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高抬貴手。”白媚兒低頭輕聲說道。
荊天良收回手,不在乎地說道:“既然白護法都開口了,那我就放他一馬,小子,你記住,以後把眼睛給我放亮一點,不是誰你都招惹得起的。”
白媚兒報以歉意的微笑,隨後轉身給了生肖使龍一個巴掌:“你瞎了眼了?要不是荊宗主留手,你就沒命了,這位是天命宗的宗主,是你能惹得起的麽?”
看著白媚兒惱怒的神色,生肖使龍冷汗直下,他怎麽都沒想到,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居然是那個魔徒。
“荊宗主還請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生肖使龍立刻跪了下來,他知道,要是以往,荊天良就已經要了他的命。
荊天良不在意地擺擺手:“算了算了,誰讓我看上你們家主子了呢,惹得美人不高興可是罪過。”
苗玲走了過來,神氣十足地說道:“我說你們三個真的沒長腦子啊,能在媚兒姐身邊的能是普通人麽?下次眼神給我放亮一點。”
三個生肖使連連點頭。
荊天良接著說道:“對了,你那把長戟丟了吧,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垃圾,一拳就斷了。”
生肖使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長戟算是個寶物了,又不是誰都像荊天良這樣,能一拳打斷,生肖使龍心裡有些委屈。
“別傻站著了,準備馬車,我們去絕塵的府邸。”白媚兒沒好氣地說道。
三個生肖使連連應聲,逃一般地離開了。
此刻苗玲走到荊天良身旁:“荊宗主真厲害啊,一拳啊,就那麽一拳就破了那條龍的招數,你剛才那一招叫什麽啊。”
荊天良微微一笑:“不是他弱,是我強,那一拳也算不得什麽,很普通的功法。”
苗玲眉毛微挑:“普通麽?你那一招試出來,我都感覺我有些恨那條龍了,能夠帶動人情緒的招數,恐怕不凡吧。”
荊天良有些無奈,但還真不知道怎麽給苗玲解釋。
“好啦玲兒,荊宗主的招數豈是能隨便問的啊。”白媚兒這才過來打了一個圓場化解了荊天良的為難。
不一會兒,三個生肖使便拉來了一輛馬車,馬車同體雪白,其上更是鑲嵌了無數的白玉珍珠,看起來華麗無比。
而那匹馬也是白色的,俊朗神氣,想必也不是普通的馬。
荊天良這算見識了都地位的人出行都是這麽的高調。
苗玲首先便蹦蹦跳跳地進了馬車,隨後白媚兒拉開馬車的簾子邀請荊天良共乘。
荊天良微微一笑便走上了車,隨後白媚兒也鑽進了簾子。
外面三個生肖使看得滿臉苦澀,白媚兒何許人也?那是天妖教內所有妖修的夢中情人,無數男人想要目睹一眼芳容都沒有資格啊,即便是同為四護法的其他三位護法也是不受其青睞,可是這個男人居然能夠讓其共乘馬車,那簡直是天大的福分啊,上輩子拯救了世界吧。
“這個魔徒外界傳言不是很不堪麽?怎麽白護法卻這麽看重他啊,還共乘一輛馬車,我心都要碎了。”生肖使虎露出一副苦瓜臉說道。
生肖使龍連忙示意他禁聲:“那魔徒修為深不可測,少說兩句被他聽到了就麻煩了。
” 生肖使蛇冷哼一聲:“你什麽時候才能改改你衝動的性子,還讓別人別說話,如果不是白護法,憑借那魔徒的手段,你現在恐怕被大卸八塊了,好了,我也不說了,趕車去。”
說罷,生肖使蛇當起了馬夫開始駕車,馬車旁邊,生肖使龍和虎一左一右地護衛著。
一行人就這麽不懷好意地往四護法之一的絕塵的府邸走去。
此刻,鼠牛羊三位生肖使正現在一個嘴上纏著繃帶的魁梧大漢面前。
這三位生肖使也是之前去荊天良殺狼妖地方的三隻妖。
“你說什麽?那群狼都被殺了?”魁梧大漢正是四護法之一的劍齒虎,絕塵護法,嘴上纏著的繃帶也是之前被苗玲打斷尖牙的傷口。
“是的,護法,而且好像是一個人類所為,實力很強。”生肖使鼠緩緩說道。
絕塵一愣:“人類?來我們這裡幹嘛?”
“屬下不知,不過,這會兒,苗玲姑娘的傷應該也已經好了,憑她的性格,不久就會找上門來的。”生肖使鼠說道。
絕塵邪邪一笑:“我會怕她?上次要不是疏忽大意,也不至於讓她給我崩斷了牙齒,她要是再敢來,我就一定收了她當我媳婦。”
“可是護法你別忘了,苗玲姑娘可有一個好閨蜜啊。”生肖使羊走了出來,緩緩說道。
絕塵臉皮一抽:“那娘們兒的確不好惹,手下也很強,不像你們幾個那麽垃圾。”
生肖使牛站了出來:“護法,這不是我說啊,白護法那三個生肖使的本體在那裡擺著呢,實力強也很正常啊,我們一頭牛,一隻羊和一隻耗子,怎麽比得過人家啊。”
絕塵冷哼一聲:“不爭氣就不爭氣,少找借口。”
生肖使牛更不服了,再次說道:“護法,我的性格都知道啊,這哪裡是借口,這是事實啊,老牛我從來不找借口,都是實話實說的。”
這下,絕塵更頭疼了,生肖使鼠拉了拉生肖使牛:“你少說兩句,小心護法一生氣,就拉你去耕田了。”
“耕田就耕田,老牛我本來就是乾這個的。”生肖使牛倔強地說道。
絕塵被氣樂了:“好啊,那你就去耕田,沒耕完不許回來。”
生肖使牛撇撇嘴:“去就去。”
說罷轉身就要走,結果絕塵又無奈地說了聲:“罷了罷了,回來,真讓你去耕田,我這裡又要少人用了,到時候不還得被那臭猴子取笑。”
生肖使牛身形一滯,轉過身來,憨憨地笑道:“我知道護法舍不得我。”
絕塵徹底沒脾氣了:“真是敗給你了,我上輩子是欠你的。”
正在這個時候,一頭羊妖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報告護法,白護法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絕塵嚇得一哆嗦,差點沒有從椅子上面滑下來:“你說什麽?”
隨後又看了看生肖使鼠:“你的嘴巴是開過光的麽?”
生肖使鼠無奈地擺擺手,意思是不關他的事。
說話間,荊天良一行六人已經踏進了絕塵的大堂之內,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絕塵,苗玲就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一般。
“臭老虎,你還要不要臉了?”苗玲對著絕塵吼道。
絕塵看了看白媚兒,又看了看苗玲,笑了笑說道:“哎呀,都是一家人,有話坐下來好好說嘛。”
“誰和你是一家人?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麽要派人去攔截我兩個乖兒子,他們出事了,我一定要敲爛你的頭。”苗玲氣急敗壞地說道。
荊天良看著苗玲氣急敗壞的樣子,真就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不由得覺得,妖修也還有這麽可愛的,還真有拉回家去養的衝動。
“話不能這麽說啊,我都要娶你了,怎麽就不是一家人?而且,你說的我派人攔截你兒子?開什麽玩笑,你兒子就是我兒子,我幹嘛要派人去攔他們啊。”絕塵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
苗玲冷哼一聲:“你不承認是吧,行,那我就掰了你另一顆牙齒,我看你承不承認。”
說著話,苗玲就要衝上去,白媚兒立刻拉住了苗玲:“玲兒,別急啊,今天有他的好果子吃。”
絕塵看著白媚兒,換上了一副賤兮兮的笑臉,緩緩說道:“媚兒妹妹今天怎麽有空來哥哥這裡啊,想通了要嫁給哥哥麽?”
白媚兒冷哼一聲:“我說絕塵,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欺負完我妹妹,還想要欺負我?我可不是我妹妹,再亂說話,小心你的舌頭。”
話音剛落,龍蛇虎三位生肖使將白媚兒護在身後,氣勢洶洶地看著絕塵。
鼠牛羊三位生肖使也不甘示弱,一起站了出來,和龍蛇虎三位對視。
“你們三個確定攔得住我們麽?”生肖使龍不屑地說道。
生肖使鼠嗤笑了一聲:“有何不敢?仗著你們實力強?不好意思,有些時候,修為強不一定能贏。”
生肖使龍不屑地笑了:“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一隻死耗子也敢在真龍面前大呼小叫,是你活膩了,還是我這龍提不動刀了?”
“龍?血脈都不知道混雜了凡幾,也就有個外形,你好意思稱之為龍麽?別給你祖宗丟臉了。”生肖使鼠不甘示弱地說道。
生肖使龍卻滿不在乎地說道:“那也比你這死耗子好得多,你就是隻撿垃圾吃的耗子,和垃圾沒什麽兩樣,人人喊打的敗類。”
生肖使鼠怒了,神色陰冷:“聽著,長蟲,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日後我定要讓你後悔。”
“你叫我什麽?”生肖使龍瞪大了眼睛看著生肖使鼠,雙手也化作了龍爪。
就在這時候,絕塵神色疑惑地說道:“等等,等等,你們幹嘛呢,我的事你們怎麽吵起來了?都給我退下。”
得到絕塵的旨意,生肖使鼠陰冷地看了一眼便退下了。
生肖使龍也是不屑地看了生肖使鼠一眼。
退下去的時候,生肖使牛對著生肖使羊問道:“他們兩個至於麽,每次見面就要掐。”
生肖使羊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絕塵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算什麽事啊,隨即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媚兒妹妹別當真嘛,你還不清楚我?口無遮攔,口無遮攔嘛,而且像妹妹這樣的美人,那個男人不想娶回家做老婆啊。”
白媚兒冷冷地說道:“廢話就不和你多說了,說吧,這件事你要做什麽解釋?”
絕塵一臉無辜:“什麽事啊妹妹。”
“你再給我打馬虎眼,我非要拔了你的牙。”苗玲此刻又蹦了出來。
絕塵一臉無奈:“什麽事情得說清楚啊,不然我怎麽知道嘛,哦,你說有人去攔截你兩個兒子?我真不知道啊,我也不會做那種事啊。”
“絕塵護法,如果你繼續死不承認的話,那就休怪我動武力了。”白媚兒冷聲道。
絕塵臉色瞬間變了:“媚兒妹妹,我話可說在前面,你要是動用武力,讓軍師知道了,可沒有你好果子吃,我們妖修講究的就是兩個字,團結,有矛盾可以解決,但要是動手了,這事可沒法善了。”
苗玲冷笑一聲:“你現在知道團結了?之前你打傷我的事怎麽說?派人去攔截我兩個兒子怎麽說?你要臉不要臉?”
絕塵眉毛一挑:“小貓咪, 話先說清楚啊,我把你打傷了沒錯,但你也掰斷了我一顆牙齒啊,我是劍齒虎啊,牙齒都被你掰斷了,這不是扯平了麽,更何況你不是現在好了麽?我還傷著呢,至於你說派人,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這件事。”
白媚兒現在有點惱怒了,軍師確實說過團結,要是自己真的這麽明目張膽的動武,肯定是會收到軍師的處罰。
有些沒轍的白媚兒求救似的看了看荊天良,荊天良立刻會意,將苗玲拉開護在身後。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耍無賴嘛,指定她們沒有證據唄,挺會欺負人啊。”荊天良走出來說道。
此刻的絕塵才注意到荊天良,當他認真看了看荊天良之後,神色陰冷。
“人類?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明目張膽地來我們天妖教的領地,你不怕死麽?”絕塵冷冷地說道。
荊天良無所謂地擺擺手:“隨便啊,你要覺得你做得到的話,盡管來,我要是皺下眉頭算我輸。”
絕塵臉上陰晴不定,他能感覺到荊天良也是無暇後期的境界,但是他身上散發的氣勢完全凌駕在自己之上,也就是說,雖然同樣是無暇後期,但是因為功法和自身資質的原因,即便是在同樣的境界,自己也完全不是對手。
絕塵隨後冷哼一聲,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行啊你們,居然和人類勾結來冤枉我,白媚兒,苗玲,枉我還那麽喜歡你們,勾結人類欺壓妖修,這樣的罪名,我看軍師怎麽饒的過你們。”絕塵義憤填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