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荊宗主,我還不知道你來這裡是來幹嘛的呢。”苗玲問道。
荊天良邪邪一笑:“我就是來探聽情報的,你怕麽?”
苗玲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就我剛才說的這些,應該是荊宗主會害怕吧,你們天命宗是新建立的宗門,我不否認荊宗主的強大,還有那個枯言,但是,我對我們天妖教還是有信心的。”
荊天良歎息一聲:“之前我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不過,現在打消了這樣的念頭,況且,我還不知道你們軍師的實力呢,照你這麽說,你們那個軍師還有暗影雙侍和那個憾地護法,實力應該有洞玄了吧。”
苗玲卻是搖搖頭:“我不知道,按理來說應該有,但是幽冥宗和墮天門卻依舊沒有把我們當回事,所以就有點懷疑,加上,他們的實力成了一個迷,又很少出手,外人自然而然地就認為旱猊那家夥就是最強了。”
荊天良卻是笑了笑:“我剛從幽冥宗過來,幽冥宗人不多,或者說沒有人,但是,你們應該懼怕,墮天門我就不用說了,一個澹台央就不是你們所有人加起來能對付的,更別說墮天門還有其他的強者。”
“怎麽說?”苗玲狐疑地看著荊天良。
荊天良卻是搖搖頭沒有說話,雖然幽冥宗之人實力不會有提升,但是他們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屍體,只要是死人都是他們的人,如果兩方宗門交戰,幽冥宗完全能源源不斷地用屍海戰術,更別說實力強大的十二個黑袍人和龍將,即便是墮天門也得掂量掂量。
送給荊天良的只是一個屍傀,但是幽冥宗之內卻有著無數的屍傀,還有半死人。
“行了,別說了,你不是要帶我去見識你閨蜜麽?”荊天良饒有興趣地說道?
苗玲神色浮現出一股曖昧之意:“我就知道,男人啊,永遠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而且,憑借荊宗主的相貌,說不定能讓白媚兒投懷送抱哦。”
荊天良邪邪一笑:“我有這個信心。”
苗玲繼續曖昧地看著荊宗主:“那就祝願荊宗主能抱得美人歸咯,對了,從剛才我就想問了,荊宗主身上為何有這麽濃重的陰冷之氣啊。”
“不止你一人說過,我自己也不知道,正好這天比較熱,你就當在我身邊避暑吧。”荊天良不在意地說道。
說著,苗玲便自顧自地靠近了荊天良的身體,一點都沒有避嫌的樣子。
荊天良倒是有些喜歡上這隻小野貓了,傲嬌,俏皮,只是可惜,她有兩個兒子了。
跟著苗玲沿著天妖城一路上來到了一處燈紅酒綠的地方,這裡整條街都幾乎透著曖昧的氣息。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薄縷輕紗的女妖,一個個搔首弄姿,有著濃重的煙塵氣息,由於幾乎都是半妖之身,荊天良胃部有些不適。
但是荊天良也知道了,這是什麽地方,這就是世俗之中的煙花之地,也是男人的天堂,沒想到苗玲說的那個千嬌百媚的美女居然在這個地方,瞬間在荊天良心裡打了折扣。
也許是看到了荊天良的不悅,苗玲方才說道:“荊宗主,我知道人類的審美和我們不同,不過你放心,白媚兒的人形,那絕對是在人類中都屈指可數的,我可沒有騙你啊,你看我的樣子就知道咯。”
荊天良看了看苗玲,便有些相信了,畢竟苗玲的人形確實是一隻野性十足嬌俏的小野貓,她都這模樣了,那個白媚兒應該不差。
跟著苗玲一個轉彎上了一處樓梯,
這裡也是這條街最高的樓閣,看著門口形形色色招攬客人的女妖,荊天良實在提不起興趣。 一路上行,苗玲帶著荊天良走進了一處房間。
“荊宗主,你在這裡等著吧,我去叫白媚兒出來。”說罷,苗玲一蹦一跳地朝著裡屋走去了。
一路上荊天良發現了,凡事二人路過的地方,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避讓開來,並且進入這樓閣都沒有人上前,盡管大門開著,也沒有人進來。
而這一切的原因顯然不是因為荊天良,而是這裡等級森嚴,苗玲作為能夠化形的妖修,地位也肯定是在其他人之上的,而這裡更是四護法之一白媚兒的住處,更是無人敢輕易闖進來。
荊天良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他甚至都不敢相信這個小野貓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或許,在妖修中的規矩和人類有很大的差別吧。
坐著有些無聊,荊天良便拿起桌上的茶杯淺酌幾口,咂咂嘴,眉頭微蹙。
“雖然摘星閣是一群王八蛋,但不得不說,他們的茶還真不錯,這裡的茶也就那樣吧。”荊天良兀自說道。
放下茶杯,開始在屋內四處走動,屋子內大部分的家具都是渲染的桃色,也有些雪白的瓷器,給人心猿意馬的感覺。
正無聊呢,裡屋門開了,荊天良尋聲望去,一個身著白紗,披著白貂裘的女人出現在眼前。
蓮步輕移,眉眼似媚,朱唇微啟,輕施淡妝,我見猶憐,
身形修長,白紗之下,每一步都能看到潔白的肌膚,一舉一動間,撩撥心神,身形搖曳好似柔若無骨。
女子緩步來到荊天良身前,微微欠身:“荊宗主大駕光臨,妾身未能遠迎,還請恕罪。”
荊天良微微一笑:“好一隻攝人心魄的狐妖,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收起你的媚術,對我,不需要,你本人就夠勾人了。”
白媚兒掩唇微笑:“荊宗主還真是直言不諱啊。”
說話間,苗玲又蹦蹦跳跳地從裡屋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荊天良旁邊,挑了挑眉說道:“怎麽樣?我說得沒錯吧,這個小妖精是不是把你魂都勾走了,我跟你說啊,見過她的男人沒有不動心的,就教和尚都有為她還俗的。”
白媚兒輕笑道:“玲兒,別拿我尋開心了,荊宗主可不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荊天良馬上打斷說道:“哎!那可不一定哦,在這方面,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說完話,荊天良一把攬過白媚兒,白媚兒一個踉蹌徑直坐在了荊天良的腿上。
苗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荊宗主,要不要這樣,我還在旁邊呢,一點都不忌諱麽?”
荊天良笑了笑:“忌諱什麽?如此尤物在身前,我可不會坐懷不亂。”
說著還順勢撫摸了一下白媚兒的俏臉。
而白媚兒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任何反抗,反倒是伸出潔白的玉臂摟住了荊天良。
“行了行了,荊宗主,好像是我有事吧,你們這裡打情罵俏搞得我像個壞人一樣。”苗玲撅起嘴不悅地說道。
“你們說你們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涉。”荊天良不在意地說道。
白媚兒看著荊天良,沒過多久,露出了歉意的神色,緩緩掙脫開荊天良的懷抱。
“荊宗主還請見諒,你身上有點涼,妾身有些堅持不住了。”白媚兒緩緩說道。
荊天良挑了挑眉:“原來四護法之一的白媚兒白護法也受不了這陰寒啊,也罷。”
“荊宗主還請見諒。”白媚兒說著坐到了另一邊的凳子上。
這時候苗玲才緩緩說道:“媚兒姐,你一定要幫我敲掉那臭老虎的牙齒啊。”
荊天良並沒有理會二人,而是專注地欣賞著著白媚兒絕美的容顏,白媚兒似乎也是司空見慣了,並沒有介意荊天良此前到現在無禮的做法。
“玲兒,你也知道我們的情況,同為四護法,我們可不能內鬥啊,要是讓軍師知道,怪罪下來,我可承擔不起啊。”白媚兒無奈地說道。
“哎呀,媚兒姐,我又不是要你殺了他,只是要你幫我出口氣而已,我兩個乖兒子差點就沒命了啊,而且我小兒子還斷了雙爪,對於我們貓妖來說,斷了爪就相當於沒了武器啊。”苗玲說道。
“玲兒,我剛不是給了你治療爪子的藥了麽,這件事就算了吧,而且,絕塵也不是好惹的。”白媚兒無奈地說道。
苗玲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嘛,可憐我那兩個可愛的小貓咪。”
說這話的同時還在努力地擠出眼淚來。
白媚兒好氣又好笑地看著苗玲,她對這隻小野貓也很是無奈:“好吧,真拿你沒轍。”
“媚兒姐,你答應了?”苗玲一下子站了起來,欣喜地說道。
“我的好妹妹都開口了,我當然要幫忙咯,不過要是以前,我也可能幫不到你,但現在有荊宗主在,我想,我們也並不會吃虧。”說著還不忘對著荊天良拋去了一個媚眼。
苗玲有些歉意地看了看荊天良,隨後說道:“啊?那還是不要了吧,我還沒來得及感謝荊宗主救下了我兩個兒子呢,又要他幫忙,這樣,不太好吧。”
荊天良沒有說話,而是嘴角微揚地看著白媚兒。
白媚兒笑了笑,看著荊天良:“荊宗主,你會幫忙的吧。”
荊天良眉毛一挑:“美人開口,豈有不答應的道理?何樂為不為呢?況且,這隻小貓咪我也很喜歡。”
苗玲一愣,然後曖昧地說道:“難道荊宗主還要吃下我們倆姐妹麽?”
“有問題麽?”荊天良壞笑著說道。
“我自然沒問題啊,就看荊宗主有沒有這個實力了,要知道,垂涎媚兒姐的男人可不在少數啊。”苗玲挑釁著說道。
荊天良冷笑一聲:“無所謂啊,我的敵人還少了麽?我開拓境界的時候就敢威脅極皇谷幫我打劍閣,試問,有幾個人有這樣的魄力?”
“那這樣自然是最好,不然,我怕荊宗主可駕馭不了我們姐妹哦。”苗玲傲嬌地說道。
白媚兒輕聲笑了笑:“能得到荊宗主的青睞自然是媚兒的榮幸。”隨後又無奈地戳了戳苗玲的額頭:“別貧嘴了,既然荊宗主答應相幫,那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苗玲立刻說道:“那就走吧。”
於是三人就這麽走下了樓,有人看到荊天良居然站在白媚兒和苗玲前面,都有些驚訝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白媚兒緩步走到前面,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龍蛇虎三生肖使何在?”
話音剛落,三道身形立刻出現在白媚兒身前。
“龍蛇虎生肖使在此,白護法有何指示。”
三人單膝跪地齊聲說道。
“我呢現在要去幫我的妹妹出口氣,你們三個一同前往。”白媚兒說道。
三人立刻答到:“遵命。”
隨後三人起身,神色嚴肅。
荊天良走過來,看了看三人,笑著拍了拍白媚兒的香肩:“你這三個手下實力不錯啊,一個無暇中期,兩個無暇前期。”
荊天良這一舉動完全落在三人眼裡。
生肖使龍怒道:“哪裡來的宵小,竟敢輕薄白護法。”
話說完,一柄長戟赫然出現在手中,還沒等白媚兒開口說話,直接攻向了荊天良。
荊天良眉頭一皺,一把抓在了攻來的長戟分枝上。
生肖使龍一愣,接著靈力噴薄而出, 雙手化為雙爪,一把掙脫了荊天良的手。
荊天良有些意外,這家夥竟然在一瞬間力量提升了好幾個檔次,輕易就掙脫了自己的手。
但荊天良也有些生氣,這家夥不問青紅皂白就攻擊過來,他荊天良是那麽好欺負的麽?
只見荊天良冥力覆蓋全身,生肖使龍再度攻過來的時候,荊天良再度抓住了長戟,身形前移,猛地用力,長戟瞬間彎曲,戟尖反轉對準了生肖使龍的眉心。
生肖使龍驚怒,大喝一聲,向下猛壓長戟,荊天良眉頭微蹙,一個側身躲閃開來,長戟恢復原樣,這生肖使龍借助剛才的彎曲之力欲要拍打在荊天良身上,若不側身,荊天良倒還有可能被自己的力量反傷。
不得不說,這生肖使龍的戰鬥經驗極為豐富。
緊接著,生肖使龍一聲猛喝:“戰爭狂潮。”
隨後長戟快速舞動,無數靈力化作的巨龍在空中憤怒地咆哮,龍頭夾雜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凶猛地撲向荊天良。
荊天良神情犯冷:“得寸進尺是吧。”
接著,右手掐訣,眼神精光閃過,隻聞其低聲吟道:“恨字訣,流影無形。”
一道黑芒閃過,靈力化作的巨龍觸之立刻哀嚎一聲化作虛無。
只聽轟隆一聲,再看二人,生肖使龍雙手中的長戟已然斷為兩節,而荊天良的手正在那斷裂處,距離生肖使龍的胸口只差毫厘,再進一步,生肖使龍的命就沒了。
另外兩個生肖使見狀立刻祭出武器就要上去幫忙,卻被白媚兒強製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