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盧飛印搖了搖頭:“不對,宗主,如果是被人強行破開,陣法起碼還有殘留,但是這裡卻沒有陣法的東西,只有一些痕跡,說明,這裡的陣法是被人給強行取走的。”
荊天良嗤笑了一笑:“雖然我不太懂陣法,可是,陣法這東西是能說拿走就拿走的玩物麽?”
“宗主勿怪,說不得有些能人真的有這樣的本事能夠挪動陣法。”盧飛印煞有介事地說道。
夜千霜搖了搖頭:“先別說了,不管這裡有沒有陣法,現在也是沒了,我們先進去吧。”
盧飛印雖然疑惑,但是也隻得作罷,但是盧飛印總覺得,這裡的陣法應該不會簡單,畢竟是他們夫妻二人的葬身之處,也因此引起了盧飛印很大的興趣,但現在陣法已經沒了,沒有多余的時間留給他細細研究了。
正在這時候,洞府外傳來了衝天的喧囂聲,這下,荊天良真的不耐煩了,想來,應該是那些被廢墟掩埋的修士們已經漸漸出來了。
“中州的雜碎們,我天妖教跟你勢不兩立。”外面陡然傳來了旱猊震天般的喊聲。
聽到他的聲音,荊天良方才停下了腳步,雖然看情況,自己是來晚了一步,但是,荊天良也不願再有其他人通過這裡,如果是那個大皇子的話,還則罷了,要是別人,那可不行。
隨後,旱猊一個趔趄直接跌進了這個洞府,抬眼便看到了荊天良等人。
只見旱猊渾身掛滿了藤蔓,並且手上和臉上還有些於痕,似乎是被藤蔓纏繞所勒出來的痕跡,因為大雨的緣故,旱猊也渾身濕透了,看起來著實狼狽。
不一會兒,生肖使牛、苗玲和絕塵也跟了上來,這三人也是狼狽不堪,可是荊天良卻是沒有發現曹軒宇的蹤跡,這就由得荊天良有些不解了,剛才路過廢墟的時候,夜千霜已經跟他說了曹軒宇和苗玲的去向,可現在只看到了苗玲,並且,絕塵身邊另外兩個生肖使也沒有出現,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眼尖的荊天良甚至嗅到了這四人身上有著十分充足的靈力,似乎那靈力不屬於他們本身,而是有什麽外物在他們身上,蘊含著大量的靈力。
荊天良邪邪一笑,看來,那木陣法裡面還真的有東西啊,現在他倒是很感興趣,他們在木陣法那裡究竟得到了什麽?
四人背後還有著其他各門各派的修士,但是透過石門,他們也看到了荊天良,雖然一眼就看出荊天良受了傷,但是在火陣法的時候,這個魔徒給予他們的威懾力是足夠的,導致他們這些修士也不敢上前,只能在原地面面相覷。
不一會兒,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也是比較狼狽了奔向了旱猊,荊天良一愣,這不是進入秘境之後,一直沒有露面的白媚兒麽?現在她怎麽出現了?
同樣的,白媚兒身上也有著大量的靈力,那靈力也同樣不屬於她己身,就連身後那眾多的修士都或多或少有著這樣的靈力,這就讓荊天良有些奇怪了,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人人有份?
而且聽一開始旱猊的咆哮聲,看來是遭到了中州修士的暗算,旱猊等人身後雖然有中州修士,但是大皇子和越離等重要的人士並不在,看來,那搶先一步來到這裡的人也必然是中州的人了,沒想到,被他們搶先了一步。
“白護法,好久不見啊。”荊天良直接掠過旱猊對著白媚兒說道。
白媚兒聞聲,只能尷尬地朝著荊天良微微欠身,神色十分不自然。
荊天良也發現,
白媚兒似乎是獨身一人,而看苗玲的樣子,應該是之前在木陣法的地方就見過了白媚兒。 現在,荊天良很想弄清楚他們身上的靈力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到了這裡,荊天良看了看旱猊,只見旱猊神色很是不自然,不僅如此,就連在洞府外面的那堆人似乎都有意遮掩些什麽。
“旱猊教主,你們好像有什麽事瞞著我吧。”荊天良戲謔地說道。
旱猊嘴角抽了抽,當初同在無暇後期的時候他就不是荊天良的對手,更別說現在荊天良已經是洞玄境界。
而且在天魔教的一戰,他也完全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荊天良還能重創兩人,斬殺一人,現在荊天良雖然受傷,但是旱猊也不敢輕易憾其鋒芒。
“哪有瞞著什麽,荊宗主多慮了,呵呵。”旱猊尷尬地說道。
荊天良臉色一變,冷冷地看著旱猊:“我可不是瞎子,你們身上的靈力那麽濃鬱,當我傻麽?”
旱猊一驚,自然知道隱瞞不住了,但隨即也釋然了,同為修士,對靈力很敏感。
可是旱猊也不願就此交出他們手中的東西。
見到旱猊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荊天良笑了笑:“旱猊教主,別怪我沒提醒你,同為魔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我可不會認為在這裡就要魔道聯合,好東西要一齊分享不是麽?”
旱猊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白媚兒走了過來對著荊天良微微欠身:“荊宗主,實不相瞞,我們確實在木陣法獲得了大量的靈石,也是我們身上靈力的來源。”
聽到這裡,荊天良狐疑地看了看白媚兒。
於是白媚兒立刻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堆靈石,幾乎全是拳頭大小,幾乎有近一百余塊,荊天良暗暗心驚,怎麽會有這麽多?隨後又看向了洞府之外的人。
白媚兒無奈,立刻轉身朝著身後的那些人說道:“各位,把你們身上的靈石都拿出來吧,保命要緊。”
眾修士面面相覷,不知怎麽辦,畢竟有大部分是四神城的修士。
可是現在荊天良疑惑的是,這裡既然有這麽多靈石,為何在土陣法的時候只有那麽一塊?不合常理啊。
“白護法,看來我荊天良在你心中竟然是如此嗜殺之人啊。”荊天良故作歎息地說道。
白媚兒再次欠身:“荊宗主還請諒解。”
荊天良與此同時注意到了白媚兒的眼神,眼神中帶著些許意味深長,又有些媚意,看得荊天良有些奇怪,白媚兒到底什麽意思?
那些正道修士自然也是了解荊天良的手段的,火陣法一事他們還記得很清楚。
說不得現在不拿出來,這個魔徒還真會大開殺戒,殺人奪寶,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眾修士都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儲物袋裡紛紛掏出靈石。
一時間,大量的靈力充斥了整個洞府,這讓荊天良有些驚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盧飛印也很奇怪,既然這裡有大量的靈石,但是為什麽土陣法只有那麽一塊?說不通啊。
“你們這些靈石都是在木陣法得到的?”荊天良問道。
白媚兒點了點頭:“的確是在木陣法得到的,那裡幾乎整個地面都覆蓋了大量的靈石,這裡有的還都是少數,大部分都被中州的人挖走了。”
荊天良轉過頭看向盧飛印:“你是不是也很不解?”
盧飛印點了點頭:“難道那木陣法有什麽奇特的?非要如此大量的靈石不可?宗主,我想看看這些靈石。”
荊天良點了點頭,隨手拿起白媚兒的一塊靈石交於盧飛印。
盧飛印看了看這些靈石,恍然大悟:“宗主,這些靈石蘊含的靈力幾乎都是木屬性的,屬於比較特殊的靈石,一般修士也沒法用他來修煉,除非主修木屬性功法的修士,不過,幾乎沒有人修習這種類型的功法。”
荊天良一愣:“也就是說,這些靈石幾乎都是沒用的咯?”
盧飛印點了點頭:“謝堂主之前有說過,這種靈石大部分隻適合用來布置陣法,即便是相同屬性的修士得來用處也很是有限。”
荊天良笑了:“合著你們和那些中州的修士是白忙活一場咯?”
眾人也是面面相覷,但是他們也不會相信盧飛印的說法,如此大量的靈石怎麽會沒用?而且還是出自一個魔道之人的口中,他們也斷然不會信,可目前礙於荊天良的威勢,也只能附和。
荊天良也看出了他們的不信任,隨即輕蔑一笑,隨手丟開了靈石:“信不信由你們,既然這樣,無用的靈石不要也罷。”
盧飛印也笑了笑,現在陣法太過沒落,其中的很多事都鮮為人知,他們不知道也很正常,不過到時候他們使用這靈石就知道了。
那靈石既然是木屬性的,自然也就不會用到土陣法那裡去,這樣也就說的通,看來那土陣法的靈石是布陣者自己的,並非和這些靈石是一起的。
說著荊天良就要離開,不過荊天良也斷然不會讓他們就這樣跟隨他去後面。
看著荊天良等人朝著兩具屍骸的一旁走去,旱猊等人才發現,原來這裡還有一個通道,這樣說來,那些中州之人是從這裡離開的。
說著,旱猊就要跟隨荊天良前去,荊天良冷笑一聲,祭出無妄劍,直接插在了地面上。
“我說各位,你們就此止步吧。”荊天良冷著臉說道。
旱猊一愣:“荊宗主,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你們可以回去了,從這洞府外面已經可以直接出去了,教主,犯不著再去冒險了。”荊天良譏諷道。
“荊天良!你有沒有聽說過,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不共戴天?”旱猊沉聲道。
荊天良無所謂地擺弄著無妄劍:“那又如何?就你們這樣的,後面的寶貝還有資格染指麽?”
旱猊被荊天良一語說得啞口無言,的確,他只有無暇後期的境界,裡面有中州等人,他們還真沒希望得到什麽東西。
“魔徒,你想獨吞寶物,我們絕不答應。”洞府之外有修士大聲喝道。
荊天良冷哼一聲,只見一道黑色的劍氣劃破長空,剛那出聲之人順便被劈成了兩半。
眾人心驚,這魔徒還真是心狠手辣,不過是說句話便落得如此下場。
“還有人有什麽意見麽?”荊天良冷冷地說道。
眾人噤若寒蟬,再一次見識到荊天良的手段,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而荊天良自然有他的打算,逼走天妖教的眾人和這些四神城修士,也是為了讓裡面的情勢不至於和剛才一樣太過混亂,這是荊天良不願意看到的。
見到眾人沒有出聲,荊天良方才提著劍背身而去,天命宗等人也緊跟其後。
而旱猊等人則是面面相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著荊天良等人離開,旱猊捏緊了拳頭,說不得那道門背後就有著數不清的寶藏,而且如果真如盧飛印所說, 他們獲得的靈石沒有什麽用的話,這次不就是白來了一場麽?
於是,旱猊就想趁著荊天良進去之後偷偷得跟在後面。
似乎荊天良也覺得就這樣離去有些不放心,當即又轉過身來,一道凌厲的劍氣直接衝向了旱猊,旱猊一驚,猝不及防之下,腹部被荊天良開了一個大洞,旱猊瞪大了雙眼,又驚又怒。
鮮血不斷地從口中溢出。
荊天良緩緩收起劍:“想來你們會不甘心,以防萬一,還是給你們一點教訓好,你說是吧,旱猊教主?”
白媚兒和苗玲見狀,立刻上前去扶起了旱猊,而旱猊還在不斷地吐血,看見,荊天良這一劍讓他傷得可不輕。
絕塵立刻站了出來指著荊天良說道:“魔徒,此次秘境,我天妖教損失慘重就罷了,你為何還要傷口上撒鹽?”
“哦?我倒是忘了,我記得你們不是還有個護法跟著你們麽?他人呢?你們的另外幾個生肖使呢?”荊天良戲謔道。
只見生肖使牛噴著粗氣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中州之人殺害我幾位兄弟之仇不可不報,你還要在這裡阻攔我們,不管你是不是什麽魔徒什麽天命宗宗主,我照樣跟你拚命。”
荊天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們是被中州之人弄成這個樣子的啊,那正好啊,你們實力不夠,去了也是送死,就此止步吧。”
生肖使牛還想說什麽,可是卻被白媚兒製止了,白媚兒看了看苗玲,又看了看旱猊,隨後朝著荊天良微微欠身:“多謝荊宗主,我們就此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