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月過去了,現在尚柔人心不穩,是一舉滅掉尚柔、稱霸整個荒野大陸的最佳時機,但見崎嶺城還未攻破,喬亞國王數落元帥拉戈次夫,責怪他軍事不利。拉個次夫又接到城裡探子的信,才有了昨夜榮國士兵大規模的攻城,可他沒想到昨夜會突下大雨,打亂了士兵進攻的節奏。如今士氣漸低,他正和喬亞一乾人等在帳篷裡商議進攻策略,這時,一個士兵奔走進來。
“稟國王、元帥,敵軍大將穿一白袍、持一杆純鋼打造的長槍,率有約三萬士兵正朝大營正門殺來。”
拉戈次夫看了看喬亞,只見喬亞說道,“元帥下命令吧。”
“弓箭手逼退。”拉個次夫話音還未落,又一小將來到。
“西邊大營有敵軍攻來。”
“可看清帶兵將領面貌?”拉個次夫問道,又一士兵來報道,滿臉汙血。
“將軍,後邊大營糧草告急,敵軍騎兵……。”還沒說完,立馬昏厥。
眾人大驚之時,只見二王子吉爾大步流星的走來,“父王,元帥不必緊張,昨夜大雨傾盆,敵軍欲燒糧草,多次未成,孩兒帶兵支援及時,已逼退敵軍。”眾將領聽後,紛紛奉承。
此時,又一士兵來報,“大王子帶兵在東邊抵禦敵軍,不慎被箭重傷,發箭者乃一十四五歲男童,因箭矢被士兵用刀格擋劈成兩半,大王子才得以活命。”
“荒唐,對方哪來的十四五歲神童,有這般膂力,難道蘇格長騰還童不成?”國王喬亞笑道,突然他想到三王子布爾的死,不由悲痛萬分,“來人,勢必給我把那位神童捉來,生要人死要屍。”
“末將願往。”一魁梧膘頭大漢,佩戴短刃,氣勢洶湧,領命離開。
“元帥,大敵當前,可有主張?”喬亞望著拉戈次夫。拉戈次夫轉頭瞥了旁邊的軍師一眼。
“敵軍好不容易來了,應該請他們喝杯酒,也好盡盡咱們的地主之誼,再讓他們走也不遲。”
“想必軍師已有謀略。”拉戈次夫看著旁邊成竹在胸的軍師說道。
“走,豈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喬亞國王剛說完,一片殺聲襲風傳來,只見外面人說道,
“拉戈匹夫,別縮著,出來一戰。”一聽是蘇格長騰的聲音,“上次幽暗谷讓你狡猾逃脫,這次你跑不了了。”
兵器碰撞,乒乒乓乓,晃晃鐺鐺。
“終於現身了!”軍師暗忖道,然後一一吩咐下去。
東邊大營十二歲的蘇格馬迪騎在馬上,躲在軍隊後方,張弓即射,空君在一旁看著,“每見他射中一個,空君都會在一旁大叫一聲“好”。今天已射中九個,框裡的箭矢還有剩一支,蘇格馬迪見對方出來一位將領,看似好生凶猛,手持大斧,見人就砍,正與我方陣營的黑頭大漢廝殺的酣暢淋漓。搭箭,張開弓,“嗖”的一聲,箭矢穿雲而去。
“將軍小心。”只見對方一士兵突然用身體格擋,箭矢從後背穿過胸膛,當場斃命。
對方將領目光朝蘇格馬迪方向一瞟,只見他身材寬大,稚嫩的臉上充斥殺意,完全沒有孩童的模樣,心裡一驚,不由生怯。
“好。”空君在一旁為蘇格馬迪拍手稱道。
“該死!”蘇格馬迪口裡一說。
“拿去,你若再射滿十人,你七叔我今夜就陪你喝個大醉。”
蘇格馬迪接過空君遞來的箭框,一心隻想射中地方的那位將領。突然天降大雨,雷聲霹靂,
只聽得一旁殺聲傳來。空君大叫一聲“不好”,又見前方尚柔軍正在廝殺的將領傳來撤退命令,軍士們四散而走。榮國士兵緊緊追擊,黑頭大漢力戰不濟,當場死命。 只見蘇格馬迪雙腿夾緊馬上跨背,搭箭拉弓,轉身一射,射中了正在緊緊追趕他和空君的將領。那將領右肩中箭,疼痛難忍,大聲罵娘,帶兵死死追趕。
到了埋伏地帶,本該有人接應的,但卻見屍橫遍野,隻好繼續逃走。但這時,因道路太滑,加之大雨,蘇格馬迪騎著的馬不慎被淤泥絆倒,將蘇格馬迪摔進了前方的水塘。緊接著,又有幾位尚柔士兵的馬因踩在路邊的屍體上而被把士兵跌倒馬下。榮國士兵見狀,大喜望外,亮著白刃,朝跌倒的蘇格馬騰前來。蘇格馬騰一時間被馬摔走,手中的拉好的弓使得他受力一彈,一時間神經麻痹,趴在地上使不得勁。空君及時勒住馬匹,下馬查看蘇格馬迪傷勢,及時施針,穩住心脈。見敵軍追上前來,尚柔軍隊不在奔逃,死死的護住蘇格馬迪和空君。
敵軍領兵的將領膘頭大漢因右肩中箭,使不動大斧,隻好左手拔出短刃,和一群士兵朝蘇格馬迪殺來。馬維將軍和尚柔軍士死戰,接著與那個將領火拚,連著揮槍,挑了那大漢的兵器,斷了那大漢的手臂,眾將士還來不及稱好,就被趕來的吉爾下令用箭射死。等到只剩空君和蘇格馬迪之時,空君投降,然後和蘇格馬迪被捉了回去。
蘇格馬迪清醒時發現自己被捆綁在馬背上,由於氣力還未恢復,因此掙脫不得。
話說蘇格長騰突然帶兵襲擊敵軍主帥大營,打得對方措手不及,原本是是一盤好局,奈何李冉將軍昨日重傷,又逢大雨,瘧疾突發,與敵軍交戰兩三個回合就被敵軍一小將挑於馬下,其余部眾見此,頓時心生大亂,以致正方與敵軍交兵瞬間大敗。敵軍追趕,雖遇埋伏,但依仗眾多勢強,壓根不把埋伏軍放在眼裡。又突遇大雨,蘇格長騰見勢不利,又聽得一士兵來報李將軍戰死,立馬下令撤退。奈何途中接應部隊不濟,致使受了敵軍埋伏,只見為將者乃敵軍肖炎將軍:“末將等候將軍已有月余,將軍怎這時才到?”緊接著,一個人頭被丟了過來, 蘇格長騰一看是慕容晟的,知意半分,只聽敵方說道:“此叛徒末將已替將軍株斃,蘇格將軍拿什麽謝我啊?”肖炎見蘇格長騰牙床響動,不由又說道,“前日裡被這畜生運出城藏在幽暗谷裡的十五萬擔糧草,末將就當作是蘇格將軍的饋贈的厚禮收下了。”接著,從肖炎軍隊裡傳來被俘軍士的聲音,蘇格長騰已明白大意,鋼槍矛刃一亮,直取肖炎。不見到十回合,將肖炎刺於馬下,敵軍大驚,留下俘兵,四處逃散。
蘇格長騰回到城裡,知曉空君和蘇格馬迪被俘,心生惑亂,無所適從。卻命令整頓軍士,加強城防,以備敵人突襲。突然,王上派軍士來,命令蘇格長騰不可加刑於慕容傖和慕容晟兩位公子,固守城池,不可貿然出兵,凡事待公爵慕容琤將軍到來再定奪,接著軍士遞給了蘇格長騰一件蘇格馬迪母親做給蘇格馬迪的長袍,並說:“將軍在外勞心,王上不忍心見將軍家室在外受苦,已將他們接到王城裡去了,至於錦州,已派伯爵慕容閎接管,將軍大可……”刀出鞘,頭落地。跟來者見此,大驚,只見一人道:“你敢反了不成?”,其余人不敢言。又見蘇格長騰劍一揮,當即斃命。
“封鎖城門,沒我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
蘇格長騰回到房間裡,燒了大良造沙河剛差人送來的那封信,知道四公子畢武還活著,而且犬子蘇格龍駒和四公子一起,他已決定擁四公子即位,但當務之急是守住崎嶺,不讓榮國再邁向前一步。至於空君、蘇格馬迪以及被畢煬控制的家人,由天命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