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馬迪和空君被抓到敵方軍營,然後直接被押解到喬亞國王面前。喬亞國王看了這小子一眼,個頭比一般的軍士矮半個腦袋,身材卻魁梧非常,一臉的稚氣卻又包含風霜,兩眼漠視生死、射出寒光,像一頭凶猛的野獸被人困住利齒。
“跪下。”軍士見蘇格馬迪直直挺立,毫無畏懼之色,不免有些凶狠,死死的將蘇格馬迪往地上按。
蘇格馬迪已漸漸恢復氣力,他自幼就和軍營裡的人廝打,刀、槍、騎、射、摔跤、進攻、肉搏無一不精,只是他父親嫌他年齡太小,不讓他與敵人近身搏鬥,卻讓他隨軍出戰,觀看戰事。但蘇格馬迪自從一箭射死了布爾王子後,受到周圍人的追捧,他很喜歡這種感覺,於是想,既然蘇格長騰不讓他與敵人搏鬥,那麽他可以躲在後面放冷箭。於是他才受到敵人的針對,尤其是他接二連三的射死敵方大將後。
“罷了罷了,你們倆沒吃飯嗎?兩個人的力氣居然比不過一個小子。”
其中一個軍士聽了,心裡不是滋味,用腳使勁地往蘇格馬迪膝關節一踹,卻感覺腳尖撞到生鐵上,頓時兩臉脹紅。
“退下去。各領十大板。”
“是。”
“他真的只有十二歲?”榮國國王喬亞看著他一臉無關生死、缺少稚氣的樣子不禁產生懷疑。
“是的,陛下。他是蘇格長騰的最小兒子,雖然年少,但和他父親當年相比是有過之而不及。”
“喔~我看他也不像有那身本事啊。”喬亞國王藐視般的說道。
“陛下,卑職親眼所見,虎威將軍追他時差點被他射於馬下,圖塔爾王子被他重傷,布爾王子被他射死。”
“看來此人不死,他日必成我軍大患。”喬亞國王說道。
“陛下說的是。”有人附和:
“此人的頭顱就應該被取下來,掛在軍營外,揚我軍威。”
“就應該把他的屍體剁成幾塊,以祭奠布爾王子。”
“不能這樣便宜了他,應該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刀割下來,放到鍋裡煮好後送給老賊蘇格長騰吃。”
“將軍們手段良多啊,抓人時也不見得這般。”喬亞為他們對待一個孩童的手段感到惡心,但一想到兩個兒子一個命喪他手裡,另一個被他中傷後至今昏迷不醒,他就火冒心頭,巴不得立刻開刀吃了這小子的肉。
“吉爾,人時被你抓來的,你覺得處置?”喬亞問兒子到。
“虎威將軍先是被他射中右肩,後又被敵軍將領挑斷左手。孩兒認為先不殺他,但可以讓他嘗嘗失臂之痛,斬斷他的雙手,讓他一輩子也不能再拿起武器與我軍抗衡。”
“就……”喬亞本來是想說:“就依你去辦。”但這時一士卒闖了進來。
“陛下,大王子快不行了。”
喬亞犯難之際,問周圍人道,“‘還魂手’封大夫還沒找到嗎?”
“如此卑鄙,你們斬了我的雙手,我還有雙腳,要殺即殺,囉嗦的費什麽勁?”蘇格馬迪激怒到。
“推下去,斷雙手,削足,割舌,丟出軍營外面去。”喬亞凶狠的命令道。
“榮國王上,求饒小將軍一命,保全四肢。”空君緩緩站起身來,用衣袖抹去臉上汙泥。
“若是說你求我饒你還行,我念你忠心自然保你個全屍,但……”只見劍所指,狠狠的刺在蘇格馬迪身上,又不讓蘇格馬迪致死,“此人不可饒恕。”
“爹爹別在殺人了,
哥哥快不行了。”十歲的風鴿公主闖了進來,面帶稚嫩,兩眼汪靈靈,見到喬亞凶狠的將劍刺入蘇格馬迪,不禁嚇得哭起來,她好久沒見父親喬亞這麽發怒了。 “榮國陛下,我能就王子,但求饒小將軍,”空君雙膝跪下,雙手伏地。
“七叔,父親說,身處敵營,寧可被殺,不可求饒。”蘇格馬迪喊道,“狗賊,殺了我吧,給小爺一個痛快的,何必磨蹭。”這幾句是蘇格馬迪在隨軍打仗時,經常聽道敵軍將領說“來個痛快的,何必磨蹭。”
聽到空君這句話,喬亞國王猶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立馬命人把空君帶到圖塔爾王子的營帳。
看見奄奄一息的兒子,喬亞國王心疼萬分,“將這幫庸醫每人重打三十大板。”
空君上前查看脈息,然後轉身跪在地上,面向喬亞國王。
“給寡人……”喬亞以為空君不能救回他兒子,剛想開口說:“給寡人拉出去五馬分屍。”但空君搶前一句:“榮國王上,王子尚且可救,請王上保全小將軍一命。”
“敢跟寡人談條件。”喬亞聽此,喜出望外,心想:“反正你們也跑不了,等你救活我兒子,再殺你也不遲。”於是答應保全蘇格馬騰性命。
空君貼身的不鏽鋼針被士兵摸了去,隻好用郎中的針盒一使,再吩咐一旁的郎中配藥和熬藥。
“滾開。”蘇格馬迪突然被疼的驚醒,只見一雙圓圓的大眼瞪著他,呆呆的往後一坐,手中的兩個饅頭被嚇落在地上。原來風鴿公主見明晃晃的鋼針害怕,所以走開了,但當她走到軍營帳篷外面時,想到剛剛被抓的少年應該還沒吃飯,於是拿了兩個饅頭趁著看守軍士不注意偷偷溜了進去。看到少年昏睡在地,於是想叫醒他,卻用手指戳到了蘇格馬騰正在流血的傷口。
“公主,你怎麽進來的?”兩名軍士聽到蘇格馬迪的叫聲,不由的衝了進來,深怕蘇格馬迪逃了出去。看到公主倒在地上,“好小子, 我看你是欠收拾。”兩軍士說著,上前就是給蘇格馬迪一大腳,將蘇格馬迪的兩根肋骨生生踢斷。蘇格馬迪氣力虛弱,沒辦法運氣護身,只能死挨,卻也未曾喊過一聲疼。
“好小子,你來求爺啊,爺饒你一命。”兩位軍士打急了眼,一時間對蘇格馬迪拳腳相加。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風鴿見兩人對蘇格馬迪凶狠般的模樣,想到父親打母親時的情景,不由的衝上前護住蘇格馬騰,卻挨受幾腳。
“住手。”旁邊的一個軍士發覺公主撲到蘇格馬迪的身上,立馬拉住了一旁打紅了眼的軍士,“公主多有得罪。”然後站在一旁守著,當作剛才啥也沒發生。
蘇格馬迪鼻子、嘴角都流了血,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身體緊緊的蜷縮在一起。風鴿受到擊打後,一時間哭聲大震。跟從聽見了風鴿的哭聲,尋了上去,見風鴿全身血漬,惶恐不安,陪在一旁寬慰。這時布爾王子也來到,見自家妹妹哭個不停,又見風鴿全身血漬,不禁責問。
“請王子恕罪,都是奴才的疏忽。”跟從說道。
“王子殿下,公主好心拿來饅頭給這小子吃,但這小子不知好歹,即使被綁了手腳,居然想謀害公主。還好卑職及時發現,不得已給了這小子幾腳,才阻止了這場災禍的發生。”
“乾的不錯。”看見身體蜷縮在一起的蘇格馬迪,全身上下都是血,吉爾王子心情極為舒暢。
聽到兩位看守士卒這樣說,又聽到自家哥哥稱好,風鴿哭的更凶,更說不出話來為蘇格馬迪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