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其他的什麽事情?”雛田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她的手指尖在我的Ru房處(——如果男人也有Ru房的話,反正方位差不多)輕輕的畫圈,我覺得,我的全身又被電擊了....果然,雛田還是什麽都懂的啊。之前的那些動作,是她故意做的嗎? “恩,接下來,我們就要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開始做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了吧”我傻笑著,一隻手拉開雛田上衣的拉鏈,我的口吻住了她的耳垂。
白潤的小耳垂在我舌頭的挑撥下邊的溫熱起來,雛田的呼吸也顯然進入了急促之中。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想問你,你帶著寧次姐姐到這兒來是做什麽的!不要隨便亂摸啊!”白伸著長長的脖子靠在我身上,雖然之前她的動作非常開放,但是她畢竟是想象居多,我這個堪稱是老手的猥瑣分子,當然不會讓她肆意的推倒我了。只是一會兒,雛田就癱倒在我懷中,她黑化的光環也完全退去,這個時候在我面前出現的是那個一直都柔柔弱弱的雛田,她的手握著我的手腕努力的阻止我的手四處遊竄。
“為什麽不是這樣呢?雛田,我們做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不好嗎?至於將寧次.....”忽然間我好像記起了什麽,喂喂喂,人渣佐為,你不能光顧著自己快活,把受傷的寧次丟到一邊啊!要是這個時候出現了類似於尹志平一樣的偽君子,那我不是要白白的戴帽子麽?絕對不能這樣發展。
“看你這副摸樣,寧次姐姐一定比我更加重要吧!你一定和寧次姐姐做過了!”看著神色大變的我,剛剛還喊著不要的雛田用手指尖死死的揪住我的腰間軟肉,她表現出異常氣憤的模樣,張開口就是對我的肩膀咬了一口。
“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做過!寧次和我現在都是清白的,我最多就是強吻了她而已,雛田,你快看看寧次在哪個方位?”
捏著雛田的手,我非常認真的看著她。至今為止,我也只和紅豆,綱手,還有水影發生過關系,其他人最多就是牽牽小手,吻下嘴巴!我可是飛一般的純潔!
“真的?你不要騙我哦!”
踮起腳尖,雛田點著我的鼻子說道,她非常不放心我說的話。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有時候只要看一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什麽。
當然,那是雛田對我。你讓我盯著雛田看半天,我還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誰知道就是這麽一個柔弱的如水一樣的人兒把我坑的連內褲都要輸掉。我真是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
“真的!我以我的節操發誓!我只和寧次牽過手親過小嘴而已!”舉著手,我似乎看到了五星紅旗。毛主席,相信不久之後,我會去看您的。
“什麽時候的事情了?老實交代!”雛田的外套丟在一邊,濕淋淋的外套穿著很不爽,還不如穿著漁網裝比較好。
叉著腰的雛田儼如拷問有婚外戀丈夫的妻子。翹起的鼻子,鼓起的紅唇,俏麗的模樣讓我再次食指大動。
“恩.....好像是三年前的中忍考試期間...我嘗過一次寧次的舌頭”努力的回憶著,我不確定的說著。
“什嗎!!!!!你竟然在哪個時候放著白和手鞠跑去偷襲寧次姐姐了!!!好啊,你太卑鄙了,怎麽沒有想到我!你怎麽總是找那些不相乾的女生?”
又是一口....要在我的RT上,這...這是什麽發展?
“你當時不是被寧次打的住院了嗎?......我只是想要幫你報仇而已,沒想到,竟然拆穿寧次是女的事實,這一切都怪不上我啊,都是巧合來著!真的!要不是靠著神棍怎呼我愛羅,那個時候我,說不定就變成一堆沙了!”
嘶著冷氣,我是第一次知道,男人的RT被咬,也是非常刺激的事情。而且有一種虛脫感竟然把我侵佔了。老大,故事劇本不能這樣寫啊,你讓我的眼鏡掉了一地啊。我的雙手抱住雛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這一咬還真是銷魂,能讓男人變成女人,讓熟男變成正太,讓一個床上的攻變成小受。
“報仇就報仇,你怎麽會想到惹風流債!你一定是想著....有便宜不佔白不佔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是這樣想的!志乃沒事就給自己找好蟲交配,牙也經常唆使赤丸找母狗,你們都不能給予相信,下流!”
這種比喻似乎格外的不恰當啊!我怎麽能和那些東西做比較?要說的話....恩,我就是一頭髮情的野獸。 www.uukanshu.net
“雛田!你有戴胸貼啊!”要快速轉移話題,寧次還等著我們去救呢!我指著雛田RT處的兩張創口貼非常驚訝的喊道。
“這個....隻給你看啦!平常我都是會戴束胸的,防止小櫻她們看到我這裡太大”雛田這個時候顯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原來如此啊!比天天做著揉胸按摩的井野大多了,好有彈性的說”我的手忍不住襲上高峰,彈了兩下,動感十足!
“你竟然還和井野好上了!”滿是不可置信的語氣“她不是說非佐助不嫁嗎?你這是不是NTR了你弟弟?你太壞了!”
“沒沒沒.....我只是吸收了井野的記憶後才知道這些的,再說....我住院的時候,不小心和井野交心才會出現那種狀況....下次不敢了”
我這是怎麽一回事!有的沒得全部都出現了,我這多麽改封住的口啊。
“哼!不理你了,我們去找寧次姐姐,等回去後,看我怎麽收拾你!對了,快點把你的寫輪眼關掉,這樣很耗你體力的,你的查克拉不多,小心萎了!”
雛田轉過身不看我,羞紅的臉非常可愛,她快速從卷軸中取出兩件衣服,我們這將近光著身子在野外亂跑確實很不雅。
“啊....我的血輪眼開著?”看到我不相信的模樣,雛田把鏡子給我。
只見,我的雙眼中...那玄妙的萬花筒寫輪眼竟然一直開著。而我的全身沒有任何的不適,這是根源的作用嗎?
我不由的皺起眉頭,這到底是好還是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