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哢哢,兩位還真是好興致,竟然在這裡公然的親親我我,那邊被逆推的人叫佐為對吧.....你的命,我收下了!” 虛無飄無聲音在意識海中泛起波紋。難道我有什麽仇家嗎?說起來,巫之國對我的通緝一直沒有消失過,難道是這裡的追殺者麽?
我想要掙脫出雛田的懷抱找到那個說話的人,可是雛田的手繼續勾著我的脖子不放開,她的香舌靈巧的如同遊蛇,把我的舌頭死死勾住,她的牙齒一下一下的咬著我寬厚的舌頭。
“現在的佐為由我來守衛,其他人怎麽能夠打擾我們?放心吧,我會帶著你安全的走向彼岸,抱著,佐為”
松開手,雛田轉過身依偎在我懷中,她的雙眸中再次閃耀著青光,不知道何時,雛田的雙手從腿上的忍具包中抽出苦無,妖媚的笑容出現她臉上,讓人感到很不現實。我不記得我的雛田這麽霸氣啊!
我對現在的雛田感到非常畏懼。來了,來了,這就是黑雛田啊!黑的一塌糊塗,強大的一塌糊塗,威猛的一塌糊塗。要是她說她要當火影,我覺得都沒有人可以阻止的了她。是不是出現了什麽重大異變?這裡和火影完全不同了。雖然超脫了很久之前的乾預世界走向就會受到反噬的規則,可是....現在的雛田,總給我一種站在火山口的危險感。是我自己多慮了嗎?
幽綠色的巨大罩子在我們身邊快速升起。這種情況曾經見到過一次。那次是在我前往風之國去救助我愛羅時候的事情了,完全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第二次!這次的攻擊者是穿越者!他們不知道和原著人物過多接觸後會產生的後果嗎?就這麽急著送死?
而且!單就忍術來說,完全無法破壞這個罩子啊。雛田和我現在已經陷入逆境中了!
這個罩子是用存在之力所營造而出的,這個世界的人只要被他包裹住就會陷入石化之中,無法反抗無法動彈,如果其中的人或物被損壞,都可以借由存在之力修複,這個結界被造出來最大的用處就是從這個世界奪取存在之力增強自己的實力。當一個穿越者貿貿然跑入其他人的結界中,那麽直接的後果就是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外,想要逆轉可是非常的困難。我的那一次逆轉可以說非常之驚險,以至於我再也不想碰到那些自稱為穿越者的我的‘同伴’了。
“等殺了你,我再來好好的享用這個妞,現在的你,可是最為虛弱的時候,不刷分怎麽能行?”
淒厲的聲音繼續在腦海中蕩漾,天空中,結界幾乎都要構成,這樣下去,完全沒有活下去的希望啊!雛田她在幹啥?
我低頭看了一眼雛田,見到的卻是眼中不斷閃耀著不屑光芒的她。
“區區爾等,也敢出來裝神弄鬼?”冷冷的說著,她望了一眼不遠之處,手中的苦無頓時激射而出。
只是一聲‘叮咚’的脆響,快要將我們包裹住的結界頓時坍塌,細碎的玻璃片狀的亮晶晶物體從高空落下。
猶如下雪一樣,看上去,無比的絢麗。
“噗!!.....我的存在之力啊,我記憶中的雛田沒有這種能力啊!”冷厲的叫喊聲從高空中某處落下。
一個穿著黑袍的俊美少年從空中急速下墜,他的手捂著胸口,他的口邊正在湧著鮮血。臉上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人看了,頗感悲傷。
“宇智波佐為....你給我等著!我要把你挫骨揚灰,如果我做不到,必遭天誅!”
和那個少年相距非常遠,
可是我卻能夠感覺到有一股陰寒從體內升起,而且我還能感覺到,他在怨毒的盯著我。這是什麽表情,又不是我出的手,和我有雞毛的關系啊!沒等我還口罵出,雛田拉著我的手快速從原地跳離。 轟然的爆炸聲從腳底響起,尼瑪.....還在這裡設置雷陣啊,不是這樣陰人的!
之前被籠罩的范圍內竟然在同一時間開始了連綿的爆炸,那情形似乎不把這塊區域翻一遍是不可能的。
照這樣看來,一定是這個苦逼男想要把這裡作為主戰場地用來和其他人打架,可是我們兩人來到這裡後直接破壞了他的美計。而且那小子殺我們不成,最後還深受重傷喪失了不少存在之力,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典型吊絲。
“想走?哼哼”雛田一隻手拉著我在這雷場中尋找生路,她冷然的看著正在飛遁的某人,她從自己褲子後面的小包中取出手裡劍,以我肉眼的極致向外發出。
伴隨著著一陣悶哼聲,在這雪花般飄舞的存在之力照耀下。我看到那家夥的身上掉下來一條長長的黑色條狀物,可以肯定,不是手就是腿....第五肢似乎沒有這麽大,那家夥一定恨死我了。嘛嘛,這次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你自己死兆星在閃耀碰到了黑化的雛田大殺神,我可是連手都沒有動過的!以後報仇....千萬不要找我。 對著默默消失在天際的那個黑袍少年,我除了傻笑,就沒有別的動作了。
“雛田.....你好強”咽下一口水,我非常適宜的拍馬屁。那個家夥絕對比現在的我強,雛田可以像捏死螞蟻一樣捏他,我....當然也不在話下。
“這雙眼睛還沒有運用純熟,不然,那個人不會活著跑掉的”
雛田拉著我降落到安全地帶。坐在草坪上,雛田指著她冒著青光的眼睛說道。
“你的眼睛?”這不是黑化麽?難道出現其他狀況了?
“恩,自從上次被你救了之後,回到木葉我們就被團藏洗腦,他修改了我們記憶中的某些東西,極力讓我們忘掉你,如果見到你就要我們直接把你送到他那裡去,至於什麽原因,我們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早上當我聽到你和寧次哥哥一起私奔後,無意識中衝破了什麽禁止,我的白眼似乎開發出了新的用途。”雛田一字一頓的說著,她一邊說一邊把我摟住。男女之間的關系....好像逆轉了?
“什麽新功能?”我似乎預知到了什麽,忍不住屏住呼吸等待下面的回答。
“我可以看到一切事物的死亡......不論是有生命的.....還是沒有生命的”
果然是直死魔眼啊!.....這逆天的眼睛給了她.....我覺得,我的未來似乎只有玩蛋了。
憑什麽,我身邊的小妞都開外掛戰鬥機,我只能乾看!
不公平啊,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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