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因修習了大腦封閉術而習慣性面癱的老臉,在白蘭頓這一番作妖之下也忍不住抽抽了兩下,轉頭看向同樣無語的鄧布利多傲慢地說:“校長大人,我判斷我們年輕的獵場看守因長時間與禁林裡的那些危險生物接觸而得了失心瘋,請給予我解開殺傷性攻擊手段的許可以及————帶回我的魔藥實驗室。”
“喂!帶回魔藥實驗室是什麽鬼!?你想對我可愛的小悟空做些什麽?!”
“怎麽是我喵!?他說的明明是主人你好喵!??”
震驚小悟空.jpg
冷著一張臉的看著這對主仆唱雙簧,足足沉默了十五秒白蘭頓才舒了一口氣,將那門對普通人來說重到誇張的“手炮”收回魔法袋,擺了擺手說:“你這家夥真沒趣兒,伏地魔都掛點了,你還把自己繃得這麽緊作甚?”
“如果他真的死了,鄧布利多和你就不會待在一起密謀著什麽了。”斯內普抬了一下下巴,指向這些天始終看起來有心事的校長大人說,“下次有事想讓我知道就直說,不要故作姿態給人看————我很忙,沒那麽多空閑和你們玩兒猜謎。”
“真不愧是西弗勒斯,完全被你看穿了啊......”
無奈的攤了攤手,鄧布利多收拾了一下表情,盡可能平淡的說:“沒錯,伏地魔確實是死了,在我和白蘭頓的聯手下神形俱滅,連靈魂都沒跑出去。但這並不是他的全部,他還有將自己的靈魂分裂了七個碎片流於外界,一旦落在有心之人手上,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麽說,您已經掌握了其中至少一個碎片的下落了,對麽?”絲毫沒有為鄧布利多的忽悠所動,斯內普仍舊癱著那張死人臉盯著他問,“而如果是無主之物,或人比較好找的的話,為了安全起見校長您一定會親自出馬的,現在卻要找我來完成。看來對方一定是個和純血,或者說食死徒殘黨有關的人士了?”
眼見自己這位得力手下說話這麽直白,鄧布利多也不好再跟他繞圈子了,無奈的看了一眼白蘭頓道:“確實如此,而且還不止如此......白蘭頓,你來告訴他吧。”
“喏,今天早上統計的各學院延遲返校人員名單,你自己看看吧。”
“......”
幾乎連十秒鍾都沒用上,斯內普就猛地抬首緊皺起了眉頭,聲音低沉了兩個分貝說:“那東西......在馬爾福手上?”
“準確來說是有很大幾率在馬爾福受傷,大概百分之99.9%吧。”聳了聳肩,白蘭頓歪著嘴角笑道,“剩下那0.1%我是為了尊重概率論。”
“校長,這件事不容耽擱,我現在馬上就去給盧修斯寫信......”
“誒,等等,不用那麽著急的。”
連忙起身叫住雷厲風行的斯內普,鄧布利多苦笑著安撫他道:“如果伏地魔的殘魂真的在馬爾福手上,且因為主魂死亡而發生了點什麽變故,我們就更得小心行事不是麽?”
“......您說得對,是我唐突了。”
深深吸了口氣,斯內普重新將外露的心情收拾回心底,恢復一張面癱臉問:“那麽請二位快一點講完您萬無一失的完美計劃吧,我還有一位年輕的學生等著我去救呢。”
“放心,很簡單,概括起來就一句話。”白蘭頓點點頭說,“想辦法進到他們家裡面去,看看小德拉科的狀況————估計是不會讓你看————然後點明那個魂器的事情,讓盧修斯明白這事兒不能亂拖,拖下去他兒子就沒了。”
“那他要是不肯呢?”眉頭仍舊沒有舒展開來,斯內普直勾勾地盯著白蘭頓翠綠的眼眸問,“或者說......如果那一個‘伏地魔’不肯呢?”
“那就強迫他肯。”
白蘭頓的語氣裡沒了溫度,直讓等著反駁的斯內普一愣。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斯內普,整個霍格沃茨除了老頭子,都找不出第二個比你想事情速度還快的人了。”
認真地看著老蝙蝠,白蘭頓略去了笑意,直截了當地說:“伏地魔死了,但這些殘魂還沒有,一旦他成長起來並知曉了一切,你認為他會怎麽做?以他那種扭曲的性格會怎麽做??到時候別說我們幾個本來就是生死大敵的人了,盧修斯這種騎牆派肯定跑不了!你真的願意看見那種事情發生麽?”
“......”
斯內普很想說願意,因為他自認為是個冷血的人,馬爾福一家雖說與他私交甚好,甚至德拉科還和他有師徒之實,但這份交情卻遠沒有到可以為對方付諸性命的程度。
但為何......他卻無法把這句話語從腹中吐出?
“再給你多透露一點吧:靈魂碎片並不是一個完整的靈魂,想要成長就必須要吸收一個人的生命力量————通常需要吸取的量都與其自身魔力強度有關,而伏地魔的強度......大概等於馬爾福一家三口加起來的量吧。”
“!!!......”
這當然是在瞎說,但卻是某種意義上的合理誇張:想要獲得肉身能夠施法,原著中只要一個金妮的量就可以了,馬爾福家頂多獻祭一個德拉科, 那個被封印著的少年伏地魔就能完整獲得恢復。
但那和殺了馬爾福夫婦又有什麽區別?
斯內普也明白這種事,雖然盧修斯個性軟弱,為人下賤,但在對孩子的愛上卻從未有過減少;納西莎.馬爾福就更不用說了,那可是為了家人而間接坑死了黑魔王的狠角色。
他們或許都有罪,甚至莉莉的死都可以一部分算在他們頭上,但絕不應該是像這樣被吸乾生命慘叫離世。
那可太便宜他們了。
“......行,我知道了,就按你說的來做。”
網了鄧布利多一眼,見他也點了點頭,斯內普才應和下了白蘭頓的話,看著他的眼睛說:“不過這件事得由我一個人去辦,你,不準插手。”
“當然,隨你喜歡。”聳聳肩膀,白蘭頓無所謂的說,“反正我只是一個工具,你需要的時候就叫我,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幫你乾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