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計劃談妥之後,鄧布利多又嘗試性地給斯內普提出了帶白蘭頓一起進去的提議,可惜連話都沒說完就被斯內普一副“您的大腦隔了這麽多年終於進入老年癡呆的混沌狀態了麽”的表情給硬生生憋了回去,訕訕一笑不再作提。
盧修斯可是純血派的領頭羊,哪怕他本人迫於兒子的性命可以同意讓白蘭頓來幫忙,也絕不可能給他光明正大訪問家門的機會的————那對他的政治生命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除非他們能先清理掉其他說閑話的家夥,或者向所有人證明他有這個資格去拜訪一個純血家族。
“證明?怎證明?像之前那樣給我換一身巫師的血液麽??”
斯內普翻了個白眼,連毒舌都懶得毒舌了:“白癡!全身換血又不代表你的肌體和內髒都變成了純血,況且要是有這麽便利的法術巫師界也不會一直提倡血脈傳承了————我說的證明是給盧修斯一個不會讓別人說閑話的,實力的證明。”
“......實力?”
“......就是你能打過多少人。”
“哦,就是戰績是吧?”白蘭頓抬了抬眉毛,滿臉無奈的說,“直接說不就好了嘛,瞧你這拐彎抹角的樣?多墨跡......”
“......吸————”
“誒誒誒!你拔出魔杖想幹嘛!?是不是想打架啊!??來呀!老衲今天便是要和你單挑!!”
“噢!單挑喵!單挑喵!”
“好啦!!”
伸出手掌拍了一下桌子,製止了兩人一喵起哄似的挑釁行為,萬分無奈地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西弗勒斯,馬爾福家的魂器就拜托你了,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就用魔法通知我們,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白蘭頓,這些天你先待在學校,找沃爾那邊安排一下行程,等西弗勒斯的任務階段性完成後再開始你的任務,隨時待命準備支援————誰還有疑問麽?”
“......沒有。”
“當然沒有,我也沒打算這麽快就走————費爾奇那邊不是還得幫忙看幾天麽?”
“嗯,費爾奇......費爾奇?”
鄧布利多忽然一愣,抬起頭問道:“費爾奇怎麽了麽?我聽龐弗雷夫人說他的身體沒大礙,這兩天就可以復工了啊?”
“......您在說什麽呢?他當然是可以復工啊?”
奇怪地轉過頭來看向鄧布利多,白蘭頓疑惑地問道:“我是說他魔力覺醒的事啊,天知道這家夥到底是因為什麽因素才刺激地體內閉塞的魔力回路重新通暢了起來,萬一是因為伏地魔那陣嚎叫,將來變成類似於鼻涕蟲之類的......你們都看著我幹啥?”
“......”
“......”
“......?”
“走!去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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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感覺怎麽樣啊費爾奇?身體有沒有哪裡不太舒服?”
“事實上......我感覺我的頭還有點暈,需要......啊不是!不是那種暈!真的不是那種暈!!”
一看面前的龐弗雷就像轉身從藥架子上篩選瓶瓶罐罐,費爾奇連忙擺起了手大聲說:“只是太久沒有下床運動,外加又已經過五十歲了,精力不足而已!!”
“嗯......這樣說來也確實,你和那些十幾歲的孩子們不一樣啊。”
接受了他的說法,龐弗雷將拿出來的幾個藥瓶子重新放回了藥架上,松了一口氣說:“可得注意點啊老夥計,雖說最近有轉變也是好事,但你這一下也變得太多了......小心伊爾瑪念叨你。”
“嘛......都是為了孩子們嘛。”
咧了咧嘴,褶皺的老臉上展開一個絕對能把幼兒嚇哭的笑容說:“那種情況下換做是你,恐怕一定會比我做的更多吧。”
“那是當然,可你是不一樣的啊?太逞能的話不小心的真的會掛掉的。”
“知道啦,下次一定。”
大家都是在這個城堡裡共事十多年的老同事了,相互之間自然比七年一換的學生們感情要深,尤其是平斯、費爾奇和龐弗雷這三個受學生搗亂影響最大的教職工經常在一起吃飯吐槽,關系自然就更好。
因此,看到十多年下來除了因惡作劇道具外從未來過醫務室的費爾奇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龐弗雷可是擔心的不行,診療手段也比以往對待學生用重了一點,導致早就痊愈了的費爾奇硬生生比哈利還多躺了好幾天才得以出院。
當然,能夠這樣帶薪休假遠離那群鐵定嘰嘰喳喳的小崽子們也不是不好,關鍵是龐弗雷夫人以對身體康復不好為由,不準他和洛裡斯夫人待在一起......
你知道這麽多天沒辦法擼到貓,他是怎麽度過來的麽!??
於是乎,今天費爾奇說什麽都要出院,重返一線教學管理崗位,與他的小貓貓重逢!
不過就在他穿上掛了好些天的大風衣,對著鏡子打理了一番發際線有些危險的腦殼,轉身想要離開病床時,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三道熟悉的身影帶著一陣旋風似的徑直朝他衝來!
“白蘭頓!還有校長和斯內普教授?”被這陣仗給嚇了一跳,就著對方的氣勢就往床上一坐,費爾奇有些手足無措地問道,“這......這是怎麽了?”
“額......等會兒再給你解釋吧,喏,先拿著這個。”
“啊?”
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就被有些無奈地白蘭頓往手裡塞了一根看起來十分老舊的魔杖,一臉懵逼的沉默了下來。
“......哦,這根不是什麽可疑的魔杖,而是以前學生換新魔杖剩下來的舊魔杖,因為沒有家人需要就放在......啊算了,隨便了。”
擺了擺手掌,白蘭頓摘下頭上的三角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說:“喏,隨便想個魔咒,對著我的帽子揮一下試試。”
“......昏昏倒地(stupefy)。”
嘭!
一道微弱的光芒從魔杖中閃耀而出,擊中在帽子上後直接將其往後掀飛了個跟頭!重重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聲響,引得醫務室內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圓了起來。
龐弗雷夫人雙手捂住嘴巴,斯內普無意識地張開了一點嘴巴,鄧布利多嘴角輕輕上翹————只有白蘭頓則一幅見怪不怪的模樣,微笑著拍了拍老城堡管理員的肩膀說:“恭喜你了阿格斯,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成為一名巫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