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福吉打了個哈欠,淡淡道:“時間也不早了,晚安。”
兩位首相禮貌地握手道別後,福吉就爬爐火中消失了。
麻瓜首相立即坐車來到一個特殊的部門,再由巫師帶他幻影移形到一棟特殊建築裡。
把二人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麻瓜首相的神情也放松了很多。他能做的並不多,也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把這事匯報到指定部門就可以了。
當他離開建築後,隔壁房間十多人進行了激烈的爭吵,最終由一名老者喝止。“安靜。”
圍坐在長桌旁的所有人也停止說話,把目光放到老者身上。
“布朗,泰勒。你們有什麽看法?”老者問道。
布朗想了想,建議道:“組長,我認為你可以接觸福吉,與他商討合作事宜。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我並不看好鄧布利多能長期獨攬大權。”
老者沒有回答,接著用詢問的眼神望向泰勒。
“我認為不能回復福吉。”泰勒卻不認同布朗的建議,說出相反的意見。“如果鄧布利多失敗,福吉也無法對抗神秘人。”
見其他人還想吵下去,老者一錘定音道:“不能冷落福吉,他無非想要一點錢而已,我們能滿足他,但我卻不能見任何巫師。他們能讀取到低級巫師的記憶,而且神不知鬼不覺。”
“那麽,我們該怎麽辦?”布朗問道。
“布朗,你找一個新招收的巫師,讓他給福吉一百萬金加隆,不要解釋任何事。”老者扭頭望向泰勒,接著下達另一個指令。“你從今天起晉升為行動副組長,安排另一名新人明天代表王室飛向華夏尋求合作事宜。”
泰勒沒料到忽然得到晉升,然後又疑惑了起來。“組長,該怎合作?”
老者聞言瞬間氣勢全無,搖頭道:“待會我請示上級,趕在明天上機前給你一個完整的方案。我想那班官員不吵上3小時不會進入正題。”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老者一個幻影移形,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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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陳警官與同僚一起守在防線上,用透明盾牌頂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三十余名戴著防毒面罩的警察,面對幾百名蒙面武裝暴徒,完全就是處於劣勢。
被破壞的街區已升起不少火頭,商店的玻璃櫥窗已被砸爛,大量雜物堵在馬路上。
一字排開的警察們努力驅散著如同喪屍般的暴徒,已經不能後退。
突然,陳警官身邊一名手足倒地,被夥伴們拉了下來。
“陳Sir!阿明中了刀,防線也快崩潰了!”副指揮官立即替阿明急救。
陳警官看到阿明手臂上那道口子,明顯受到雨傘頂部那些尖刀所傷,所以不能猶豫下去了。“舉黑旗警告!催淚彈準備!”
暴徒們每一個行動也經過精心策劃,多顆催淚彈打過去,立即被受訓過的暴徒用水澆熄掉。
“橡膠子彈!”陳警官一邊揮動警棍,一邊下達指令。
可是,武裝暴徒全都打開雨傘,擋著任何非致命攻擊。警官的防暴武器在他們面前完全是軟弱無力。
“陳Sir,孖一的手指被暴徒剪斷了!”一名同僚收到最新消息,立即吶喊了起來。
“草!”陳警官很少罵髒話,但這時真的無名火起了。那些人渣根本就沒有人性的,專門襲擊警察。究竟何時才有增緩?
“叫進入商場的夥記不要分散,有序撤到入口,
不要讓暴徒逃……”他還未下完這命令,一把捆上刀刃的雨傘從盾牌的空隙刺了過來。 陳警官手上最強力的武器就是12吋的甩棍,只能用棍格擋,再重擊對方的手背。
成功擊退歹徒後,陳斌看到手上的伸縮棍忽然變成了一跟十二吋長的實心木杖。
“紅色的檀木?”陳斌對這離奇的變化感到既陌生又熟識,但眨了眨眼後,它又變回原來的黑色甩棍。
上百人一下子衝擊著防線,迫使他們只能被動地前推盾牌。
“阿城,Call總台,要四架白車,還有消防什麽時候……”陳警官說到一半,忽然看到上百人一下子向後撤去,立即心知不妙。“小心燃燒彈!全體防禦,拿出滅火筒!”
話聲剛落,幾個燃燒著的啤酒瓶就擲到盾牌上,火勢一下子點燃了半條防線。
“斌哥!我們人手不夠,防線快崩潰了!”新入隊不久的小夥子吃驚地說著,但持著盾牌的手卻沒有放松。
“滅火筒!”陳警官立即抽出同僚背上的小型滅火筒,單手拔開保險,向著最近的火源噴去。“撐住!不能後撤,後面是住宅!別還擊了,舉盾頂住!”
混亂間,又有一群暴徒擲了一大堆磚塊過來。
“阿發!”附近一名同僚在吶喊:“斌哥,撤吧!阿發被打暈了!”
陳警官看到被擲暈的同僚還戴著頭盔,心中也放下了心。“還有五分鍾,現在撤就會被暴徒追著打!撐住,支援快到了!”
五分鍾又五分鍾。這種暴力襲擊一直維持了十多分鍾,遠處才傳來警笛聲。數百個武裝暴徒立即跑得沒影了。
背著五十多斤的全副裝備,究竟有多少警察能追得上這些暴徒?
陳警官可以,還有幾名小夥子也可以,但不到十人追上去只會被幾百人圍毆,追上去有用嗎?
多輛衝鋒車到了,五十多名同僚下車接替他們的工作。
看到支援到來後,三十幾名警察立即累癱在馬路上。
“斌哥,手足們的怨氣很重啊。為什麽剛才不撤退?”阿城脫下防毒面罩,喘著氣道。
陳警官也脫下面罩,有氣無力道:“別指望暴徒會仁慈,退一步可能是萬丈深淵。誰能確保這群瘋子不會向民宅丟燃燒彈?”
另一名見習督察也走了過來,癱坐在一旁,低聲道:“但你和兄弟們的關系也搞得太僵了……十四小時沒有休息,還要對付十倍於己的瘋子,我們只有警棍和OC-foam(胡椒噴霧),連燒煙(催淚彈)都要評估過才可以來一發。那些瘋子卻招招致命,現在Tier4(第四隊防暴大隊)的士氣也很低……”
“撐不住,這城市就完了。”陳警官拍了拍二人的肩,一臉疲憊地說:“我們全都在拯救著這個城市,國家最耀眼的明珠之一。我們只要撐住,就會見到……”
口袋傳來了震感,陳警官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接聽了電話。
“老婆,是。嗯,還在加班。”他的臉上全是幸福,裝作精神奕奕地說道:“什麽?你在電視看到我?別看新聞直播了,對情緒不好的。知道了,後天早上跟你看結婚戒指嘛,我當然記得。喂,有事做,不聊了,愛你,敏敏。”
下班後,凌晨四點。
陳斌獨自走在冷清的大街上,準備到車場取車。最近的燃燒彈專門針對警署投擲,如果把車子放在那裡只會被燒毀。最悲哀的是,他有一個同僚的車子被燒了,但保險公司卻不賠。人家的條款寫得很清楚,不賠償戰爭、自然災害、暴動等一切不可抗力引致的損失。
“斌斌,我終於找到你了。”一個外國少女突然從拐角撲了過來。
陳斌本想一個擒拿手把她按到牆上,但是那聲“斌斌”卻異常熟識。
猶豫不到半秒,他就被一個黑發洋妞死死地抱住了。
陳斌稍稍低頭一看,這少女很美麗,約二十歲的樣子。但是,陳斌卻不認識她。“你是誰?”
“斌斌忘了媽媽嗎?”黑發少女吃了一驚,接著用纖手摸著陳斌疲憊的臉龐,緊張道:“我是伊沙貝爾啊!”
“你怎會變成這個樣子的?”陳斌看到她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大吃一驚。
(〒︿〒):“我醒來就回到大學的宿舍裡,身邊不見衛國。 衛國現在在哪裡?”
“等等,我的腦子很亂。”陳斌忽然頭痛起來,好像有誰在告訴他不該認識這名少女,但自己卻記起她就是母親。“我為什麽在這裡?”
(ó﹏ò?):“斌斌,衛國在哪裡?”
“他在哪裡?”陳斌的頭痛越來越厲害,今天發生的事好像曾經經歷過,卻又不該有這少女的出現。“現在是2019年,我剛求婚成功,應該還跟著老爸住在……”
“荃灣!”陳斌想到住址,腦袋立即不痛了。
“跟我來……”陳斌走向停車場,但洋妞忽然握著他的手,一臉認真道:“不用,給我地址,我帶你幻影移形過去。”
“別說傻話,跟我走。”陳斌不明白母親今天發什麽神經,拖著她走向車子。
車子駛得很快,不一會兒,二人就來到父親的單元房門前。
陳斌還沒把鑰匙插進門鎖,大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老人看上去快80歲的樣子,正是陳斌的父親——一頭白發的陳衛國。
“爸,我回來了,為什麽不睡覺?”陳斌擔心地問道。
老翁慈愛地笑道:“年紀大了,早就睡醒了……咦,你帶了朋友過來?”
“衛國,為什麽你會變成這樣?”黑發洋妞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接著撲到老翁身上,憐愛道:“是不是沒了真氣?我現在給你轉換魔力。”
“姑娘,請自重。”見洋妞忽然要解開上衣,老翁連忙推開她,氣憤地問道:“斌仔!她是什麽人?為什麽領這野女人過來?你對得住曉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