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她指示的方向望去,他看到一名身穿斯萊特林校服的女生,正在女廁門口附近被一名同院的高大男生拉扯著。
陳斌立即衝上前去,喝止道:“停手,你想做什麽?”
高大男生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比自己矮了接近一個頭的低年級生,冷哼道:“我們的事與你無關,小孩子別胡亂大喊大叫。”
當了十多年警察,陳斌最看不慣這種欺男霸女的行為,欲要給這高個子一些教訓,一把女聲卻突然阻止道:“拿瑪,不要!”
扭頭一看,陳斌發現被拉扯的女生果然是他認識的。在日常的《補習社》活動裡,她經常和馬庫斯·弗林特等幾名高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待在一起,可是卻不怎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同學的吵鬧,再默默地練習魔咒。
她也是一個高年級女生,留著長長的黑發,樣子也挺甜美的,就是氣質較為陰鬱。陳斌和她相處了大半個學年也說不上十句話。
陳斌記得,她好像叫做法利,現在看清她掛在胸前的級長徽章,立即聯想到凱特琳娜剛才所說的傑瑪級長,亦即是斯萊特林的級長。
“我警告你,再不放手就對你不客氣。”陳斌握了握拳頭,指關節就立即發出一陣“劈啪”響聲,嚇得高個子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可是,當看到這聲音來自剛才那位低年級生,他的眉頭又一次皺起,冷冰冰地說:“我再說一次,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別多管閑事。”
“有事就說,你毛手毛腳算什麽?欲火焚身就出去找小姐,這裡是學校。”陳斌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就是容不得他對女生拉拉扯扯。
“你!”高個子的手探向魔杖,法利卻按著他的手,央求道:“特倫斯,你先走,好不好?我要時間考慮。還有,別打架。我求求你,給我一點時間,特倫斯。”
高個子狠狠地盯了陳斌一眼,放下探向魔杖的手,憤慨地轉身離去了。
沒架可打,陳斌也不喜歡打架,只是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並沒作出什麽挑釁。
那名男生走了,法利彷佛放松下來,蹲在女廁門邊掩面痛哭,哭得一個撕心裂肺,還哽咽著說了一些陳斌也聽不清的內容。
“嗚……我不喜歡……特倫斯……希格斯……嗚……為什麽……嗚嗚嗚……強迫我……嗚嗚……嫁給……他……”
陳斌和凱特琳娜互望一眼,這場景好像很熟識。強大的家族繼承人強迫弱勢女孩嫁給自己,而女孩只能偷偷哭泣。
“凱特琳娜,你有經驗,由你哄她吧。”陳斌舉手投降道。
凱特琳娜白了他一眼,開玩笑道:“不,你那次安慰我的效果也很好啊,不如這次也讓給你?”
o( ̄ε ̄*):“我那次是當作哄三歲女孩,還有現在開始有學生圍觀了,我不想別人誤會是我弄哭她。”
凱特琳娜沒有繼續跟他貧嘴,蹲下來開解學姐一會兒,再領她到有求必應屋慢慢安慰。
由於這次是要讓這位級長哭個夠,當然不適合開啟平日敘會的那個房間。
他們來到一個布置了兩排沙發的空房子,沙發之間還有一個小茶幾。
凱特抱著傑瑪級長安撫了很久,讓她在啜泣中斷斷續續地說出自己的委屈。陳斌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還很體貼地召來私人珍藏的紅茶,給她們各衝泡了一杯。
話說剛才那位高個子,名叫特倫斯·希格斯,斯萊特林的七年級生,該學院魁地奇隊的找球手。
他是一個較為有禮貌的斯萊特林學生,即使在比賽裡也會遵守規則,不尋求作弊,既不自大也不暴躁,完全不像原著的斯萊特林。 然而,為什麽他又會跟傑瑪·法利拉拉扯扯呢?
“……我來自……混血家庭……父親是巫師……母親是麻瓜……父親希望我嫁給純血家族……所以從小就巴結一些著名的魔法家庭……”
在抽泣、痛哭、哽咽再到抽泣的無限循環裡,陳斌終於聽完來龍去脈了。
她的父親是抱著純血至上觀念的巫師,他既不缺錢,也不缺名利,就是希望女兒能嫁給純血大貴族,並把女兒帶有一半麻瓜血脈視為奇恥大辱!可是,混血又不是女兒的錯,是他老子本人沒本事泡到純血老婆好不好?
自己泡不到,他就希望女兒能替他完成,挺像先飛的鳥兒那故事一樣:“鳥兒不是笨才會先飛,而是他們的父母飛得不怎的,下了一窩蛋,把希望都寄托在它們身上。”
為了強迫傑瑪·法利飛向純血家族,她父親從小灌輸純血至上的理論給她,使她被分進了斯萊特林。
那位文質彬彬的特倫斯·希格斯,從小就喜歡上她,本該是兩情雙悅才對,偏偏傑瑪·法利被她父親迫出逆反心理,拒絕接近這名條件和性格也很好的男生。她的父親一怒之下,從這年就停掉她的日常開支,迫使她投靠純血的希格斯家族。
沒有經濟來源,她維持不了生活,最終只能屈服。特倫斯·希格斯起初對她很好,除了支付了她新學期的學習用品和衣服外,還給她零花錢,更拿出真心對待她。
二人很快就確立了關系,成為斯萊特林學院裡耀眼的情侶。特倫斯·希格斯是這學院的追球手,長得帥氣,性格又彬彬有禮,成績也很是出眾,屬於女生們心中的男神。
相處了兩個月後,法利漸漸喜歡上他,真心實意要當他的女朋友。然而,女生們妒忌了,特別是相同學院的女生。她們先是排擠她,見沒什麽效果就搗亂她的寢室,弄髒她的衣服,撕毀她的家課和課本。特倫斯·希格斯為此更保護她,關心她和敬愛她,完全就是模范男友。
陳斌聽到這裡,忍著不打哈欠,心中卻嘀咕著:“既然那麽恩愛,為什麽又要拉扯,還不想嫁給他呢?”
“他強迫我跟他發生關系!”傑瑪·法利忽然嚎哭了起來,摟著凱特琳娜不肯撒手。
這麽勁爆的消息,聽得陳斌和凱特琳娜同時呆住了,他們其實並不是很熟悉好不好?
“法利,這是很嚴重的指控。”陳斌很快就嚴肅起來,一本正經地問道:“我再問你一次,特倫斯·希格斯是不是乾犯了《強行X交罪》?只要你確定,我現在立即帶你先鄧布利多通知傲羅辦公室。”
凱特琳娜從未見過陳斌的臉色那麽陰沉,只要一看就能讓人心驚膽跳,特別是他那雙鋒利眼神,彷佛在審視對方臉上的微表情和肢體語言,從而偵測對方的心理活動。
傑瑪·法利的哭聲突然止住了,瞥見陳斌投來的目光,立即低下頭來。
“法利,我想聽實話。”陳斌的手肘支在膝蓋上,彎腰把下巴擱在交迭的手背上,帶上沉隱的嗓音,緩慢地問道:“只要你肯說出來,我們可以給予適當的幫助。相反,如果你有什麽隱瞞或誤導,到了真正的調查階段時,誰也幫不了你。”
級長的身子明顯顫動了一下,把懷中女孩抱得更緊了。凱特琳娜感到她的雙手也在發抖,卻在強行裝作鎮定。這個時候,她也感到傑瑪級長的反應存在問題。
“法利,望著我。 ”陳斌維持著這個“碇司令”的姿勢注視著黑發少女,繼續慢慢地說道:“不感對視有很多原因,最常見是害怕攝神取念,我想你拿不準我學會那麽多魔咒,可能當中包含這個魔法。但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要指控純血家族,他們的勢力很容易影響魔法部批準對你使用吐真劑。即使大腦封閉術大師也受不住一整瓶的藥效,而且不夠還可以來多一瓶。如果調查結果屬於誣告,除了被判監禁外,名譽受損的家族還可以向你提出巫師決……”
“我什麽也說了!”傑瑪·法利受不住這種無形的壓力,抱著頭把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凱特琳娜沒想過高年級和純血的世界竟會如此的複雜,聽得整個人也呆掉了。然而,陳斌經過後世的神劇洗禮過,基本上沒有嘗試過墮胎就枉費了校園生活,所以把她的故事看成小兒科。
話說,傑瑪·法利之前在故事裡沒有說謊,卻不是事實的全部。後續的故事裡,有幾名斯萊特林的混血女生主動勾引,還跟特倫斯·希格斯亂搞了。傑瑪·法利原本打算把第一次交留給新婚那夜,但是為了挽回希格斯的心,她也主動和男友啪了!
他們在敵人的登陸點作戰,他們在田野和街頭作戰,他們將在山區作戰……咳咳咳,走錯片場了,這是丘吉爾的裝逼演講。
事實是,他們戰鬥在草叢裡、浴室裡、魁地奇更衣室裡……
聽到這裡,陳斌向著天花吹起了口哨。他在第二天回收了留影石,卻到現在也忘了看哪些教室裡有什麽人走出來,怎知竟會在這場合遇上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