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充分調配私人時間,陳斌基本上也在課堂裡完成上節課的作業,上輩子已訓練成15分鍾進餐,還有每天五點起床。
這樣左扣一點,右減一點,讓他騰出驚人的十個小時的私人時間,只是不太連貫而已。
【注:原著沒明確說明規定的門禁和睡覺時間,但第五集提過哈利在星期六晚上十一點半仍在公共休息室裡,卻沒說明這時間段能不能出門。所以這裡就創作成9點睡覺,反正原來互相衝突的設定還有很多,比如學生數目和魔法界人口不成比例,最少超過四分一的人口是在讀學生等等。原故事也是兒童讀物,請各位不要較真。還有我是邊看小說邊寫同人,所以有時會在網絡找不到的設定就編了一個,怎知在往後幾冊裡原來是有提及過的,但又沒有修改回來,請各位海涵。】
不過,以正常11歲兒童的智力,除非全身心投入學習,包括星期六日也在自習,不然幾乎沒可能跟得上霍格沃茨的進度。
首先,魔法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就像智慧和體能的結合。一個簡單的魔咒背後需要大量理論支撐,吃透這理論後還要用身體來實踐出來。最糟糕的是,每人引動魔力的方法也很抽象,書裡只能描述原理,卻必需親身感受,達到熟能生巧的程度。
接著,霍格沃茨只有七年的研習時間,但教學內容絕對多於初中、高中和本科加起來。要背下這種濃縮的課程已經不容易,而且還要按要求運用出來才算是掌握!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O.W.L.s的考試范圍不只是四、五年級的內容,而是囊括了一至五年級的所有知識點!N.E.W.T.s的范圍就是六、七年級的總和,其內容多於本科所需學的知識。
試問那家天才兒童能在一周考試裡吐出中學和本科的所有知識出來?還要動手運用出來才得到高分!
晚上的學習社活動裡,亞倫·拿瑪被所有社員圍了起來,特別是O.W.L.s和N.E.W.T.s的應考生,恭維的嘴臉和賣國賊有得一拚。
“斌,教教我們如何通過實踐試吧。”一名7年級女生快要崩潰了,低頭抽泣起來。
亞倫·拿瑪微微一笑,鼓勵道:“傻孩子,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就可以了。”
凱特琳娜感到亞倫·拿瑪真的很成熟,明明大家也面對同樣的考試,但他還能鼓勵高年級生。
伍德也快要被五年級的O.W.L.s壓垮,直接抱著亞倫·拿瑪的大腿。“你能得到校長的推薦,證明他也看好你的能力,請替我們補課吧!”
亞倫·拿瑪拍了拍他的肩膀,理解地點頭。“奧利弗,你將來要當魁地奇球星,不用太在意成績。只要認定目標往前衝就行。”
這場景逗得凱特琳娜咯咯直笑,隨即又害怕丟了亞倫·拿瑪的臉而立即收斂笑容。
在場眾人也沒把她的偷笑放在心裡,全都相互對望,然後派出迪戈裡誠懇地鞠躬。“是我們對不起你,你要殺要剮也行,但請你救救我們。”
“傻孩子,你們已很努力。只要正常發揮就會有好成績。加油!”亞倫·拿瑪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面般,讓凱特琳娜心生好感。
正當她打算勸亞倫·拿瑪幫一幫他們之時,弗雷德突然失控地吶喊起來。“我的梅林!我受夠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半年看著你這假笑,我已經很多次做夢被嚇醒了,害怕什麽時候被你報復!來吧!我受夠了!現在就報復吧!”
喬治接著咆哮。
“對啊!我現在也無法集中精神溫習,每天也害怕你會突然來一下,你快點復仇讓我早解脫。” 凱特琳娜的說話卡在喉嚨裡,發不出聲音。這一切也太詭異了!什麽報復?亞倫·拿瑪一直也這樣溫和而熱心地幫助他們,為什麽他們要這樣誣蔑他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這癲狂的笑聲讓凱特琳娜心中一寒,她回頭望向臉上帶著瘋狂笑容的發言者——亞倫·拿瑪。“你們這群混球、人渣、敗類、雜碎,報復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事後我不教訓你們又要裝孫子?”
近半社員也低下頭來,可是臉上有一種解脫似的輕松,好像是看到熟識的人終於回來了似的。
凱特琳娜的腦子短路了,可是亞倫·拿瑪卻繼續咆哮。“發傳單很好玩嗎?不玩了嗎?要懲罰嗎?朕成全你們!上來領死!”
“Tante-qima-wu!“他拿起魔杖逐一掃過二十多個社員,念出一句陌生的魔咒。
二十多人隨即整齊地跳著怪異的舞步。有時像騎著馬揮動套索,有時又穿過對方胯下擺造型,有時又在橫移跳舞,讓凱特琳娜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突然,二十多人雙目瞪大、表情浮誇、高聲地唱著她聽不懂的高音歌詞。
“啊哦~啊哦誒!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啊~啊~啊~啊!”
“啊呀呦——啊呀呦——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
亞倫·拿瑪輕笑幾聲,滿意道:“小兔崽子,滾回自己的公共休息室,不把這歌曲和舞蹈重複三遍就別回來解咒。”
然後,他拿出幾部相機交給哈利。“把照相機分給四個學院的社員。我要他們拍出來的魔法照片能拚成一套完整的舞蹈。”
全部人也看得冷汗直流,不敢說話。
在亞倫·拿瑪的催促聲中,全社員都向各自的公共休息室走去,一些正在載歌載舞,一些則是盡心盡力地拍照。
眾人離開後,亞倫·拿瑪回復正常,向凱特琳娜溫和地微笑道:“你今早說過有些《變形學》內容想複習一下,我現在就教你。”
凱特琳娜有點癡呆地點點頭,腦子變得一片空白。今晚,她的三觀粉碎了很多遍。那個成熟睿智、博學儒雅、熱心助人的他,是真實還是偽裝?
她終於明白,為何所有人也害怕、甚至討好他,也知道為什麽社員全都這樣包容自己,正是因為他是這麽睚眥必報、癲狂和幼稚!是的,是幼稚。
為了報仇,他竟然花那麽多時間去研究一個全新的魔咒,使中咒者一邊跳著全新的舞蹈,一邊唱著高難度的新歌,這是完整的舞步和歌曲!研製新魔咒需要海量的計算、推演、時間、精神和知識的查閱,而他這麽做只是為了半年前的一個小玩笑!!!?這幼稚鬼!
她完全沒法把原來的亞倫·拿瑪和剛才的他聯系在一起,更無法將他現在細心的講解聽入耳中。“原來的你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亞倫·拿瑪奇怪地瞄了她一眼,有點不明所意。“哦,通常沒事做的時候是這樣,有東西在煩惱時就沒心情玩。這半年太多事在忙了。”
他頓了頓,關心地問道:“有心事?”
“沒……沒有,我們繼續吧!”凱特琳娜瞄向陳斌的臉,發現他的樣子已經成熟了很多,而且嗓子開始變粗、音調漸漸低沉。
不知不覺間,這人已到了變聲期,個子一下長高了很多,再也不是剛相識時那個小不點了。從前這男孩還要仰視她,現在女孩長得再快也只能與他並肩,甚至很快就會被他反超。
第二天早上,所有班房的椅子上也有多份特別的校園報。
“臉紅耳赤!男女深夜集體聳動、亢奮歡叫!”
“震驚!十四男九女,深夜激戰,誓要精疲力竭而亡!”
“驚爆!九女迎接十四男,血脈僨張、一夜三次!”
大篇幅描述這震撼校園的神曲忐忑, 記錄著風靡蘇格蘭的騎馬舞!
魔法照片還很貼心地將馬賽克打在各人臉上的……瞳孔。
凱特琳娜把這“校園報”傳給下一位同學,聽著同學們的歡笑聲,喃喃道:“既成熟又幼稚,或許兩種性格加起來才是他的原來面目吧?”
秋·張趴在禮堂的長桌上,自言自語道:“我不想活了!竟然把我的跳舞照片放在封面上。”
鄰桌的傷疤男孩目不轉睛地盯著“校園報”的頭版照片,低聲說道:“她真的很漂亮。”
坐在旁邊的某華夏人:Σ┗(@ロ@;)┛
當天各課室裡,校園報刊登的主角們幾乎就沒法抬頭,即使放學後回到各自的休息室仍然被同學們群嘲,完全超出了陳斌的想象。
“呃,我是不是打擊的力量過大了?”陳斌走在長廊上,看到很多《補習社》的同學寧願在城堡各處閑逛,也不想回到休息室,他的良知終於有點隱隱作痛了。
與他並肩而行的凱特琳娜,用一種懷疑的眼神望向陳斌,彷佛目光中在溫柔地詢問:“你丫的還有良知嗎?”
這詢問是陳斌自己腦補出來的,所以他也不假裝心痛了,還放聲大笑起來。“哇哈哈哈,誰叫他們在半年前做謠生事?”
“亞倫·拿瑪。”凱特琳娜扯了扯他的衣袖,用手勢指示意他望向盡頭的方向。“傑瑪級長在那邊,好像遇上麻煩了。”
“傑瑪級長?”陳斌對這名字沒什麽印象,級長不是珀西·衛斯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