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將馬匹隨手丟棄在路上,志得意滿的向布莊門口走去,他已經可以想象得到等會那個小娘皮在他胯下的場景。
陳公子忍不住的雙腿一夾,面色紅潤無比,藥發作了,他在來時便吞下了大夫所說能夠增強持久力的丸子。
這一晃悠間他以至布莊門口,現在他才發現坐在布莊門口端莊無比的趙厭。
陳公子有些疑惑,怎麽好端端的布莊大門會有個男人坐在大門口,陳公子剛想發怒,卻發現自己見過這個男人,這不正是那個馬上就要在自己胯下女子的男人嘛。
看這男子的狀態,恐怕還摸不清裡面要發生什麽了吧,陳公子突然想到了好玩的東西。
“哎呀,這不是早上遇到的那個賤民嗎,怎麽舍得讓你夫人去裡面買衣服了。”陳公子用鼻孔看著趙厭,趾高氣揚的道。
趙厭表情冰冷,就像是看著一隻即將被他踩死的螻蟻一般。
陳公子頓時大怒,這個賤民安敢如此看我,莫不知我是十豪族之人嘛。
陳公子冷笑道,“賤民你可知本公子是誰,竟敢這般看我。”
趙厭依舊沒有答話。
“哦,我知道了,你是被我嚇得不敢說話了吧,也難怪,畢竟十豪族的鋒芒可不是賤民能招惹得起的。”陳公子看趙厭一直沒有答話,以為他是怕了自己,他高興的拿出了自己的家徽在趙厭的眼前晃蕩。
在自我腦補過一番之後,這陳公子又對著趙厭笑道,“賤民你可知一會要發生什麽,等一下本公子將會給你一個天大的封賞,你的女人本……,啊!”
那陳公子算定了趙厭不敢動他,得意的對著趙厭說道,話還會說完,便突然尖叫了起來,手臂上傳來的痛感,讓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只見趙厭緩緩起身,一把閃列著寒芒的長刀不知在什麽時候的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刀尖向下滴落著血跡。
半截的手臂出現在了趙厭的腳邊,趙厭不屑地將這隻手臂踢開。
大街上突現血腥,行往的路人紛紛尖叫,奪路而逃。
陳公子的眼中有過一絲不可置信和一絲惶恐,不過很快他又再次惡狠狠的道,“賤民,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可是十豪族中人……啊!”
在陳公子的狠話還沒放完,趙厭又將其剩下的一隻手臂,兩隻雙腿一同削去,刹那間血柱噴飛。
長刀泣血,趙厭如同先前一般的踢開在腳下的手臂和雙腿。
陳公子痛不欲生,面前男子突如其來的三刀讓他心生恐懼,他惶恐道,“你到底是誰,我可是十豪族的人!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趙厭無奈的捏了捏耳朵,“你們十豪族的人只會說自己是十豪族中人嗎?先前那幾個死之前也是這樣,現在的你也是這樣,真的是煩不煩啊?”
“你把他們都殺了!你怎麽能殺了他們,你不怕十豪族的報復嘛?”陳公子更加驚恐。
趙厭慢慢蹲下,嘴角帶笑的道,“對呀,我把他們都殺了,一個不留的那種哦,特別是那個女的死的賊慘了。”
“你是惡魔,你是惡魔,別過來,別過來。”陳公子說話的語氣都帶著顫音,他多希望自己現在是做了一場夢,對,一定是做夢,剛剛那個在布莊門口自己如何罵都不還口的男人,怎麽會突然間變得這般恐怖,但是手腳其斷帶來的痛感又讓他清晰的知道這不是夢。
趙厭慢慢的將長刀對準陳公子的身體,似乎在瞄準著什麽部位一般,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嘛?要不我告訴你吧?” “不要殺我,我不想知道了,大哥我錯了。”陳公子嚇得屎尿齊流。
趙厭捏鼻,一臉嫌棄,“挑釁皇子就是一個罪名了,你現在又來了一個惡心皇子的罪名,真的是罪加一等。”
陳公子早已心神失寧,又怎麽會注意到現在趙厭所說的話呢,他現在隻想逃離這個鬼地方。
求生的欲望讓沒了手腳的他還在使勁的挪動著自己的身軀,以求來遠離眼前這個如同修羅一般的男子。
趙厭當下又是一刀,這一刀將陳公子的第三條腿也給削了。
這次陳公子再也不叫了,他已經徹底的暈了過去。
趙厭用腳踢了踢陳公子的身體,發現後者一動不動,趙厭有些無奈道,“好歹也是個造形境的武者,就這樣暈過去了。”
謝安南和謝安家一直在後方觀看著趙厭的這一場戰鬥, 或者嚴格意義來上說並不是戰鬥吧,是趙厭的虐殺局。
在看到那個陳公子暈死過去之後,謝安家明顯的有些興奮,他對著謝安南道,“老姐,姐夫好猛,有一個這麽豪橫的姐夫,以後再去酒樓也能吹噓一番了。”
謝安南當即就是一個糖炒板栗,“誰是你姐夫了!”
“二皇子呀。”謝安家吃痛的摸著頭道。
謝安南目露凶光,“小弟,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誰要嫁給他了。”
謝安家連忙閉嘴,身形不自覺的和謝安南拉開了一步。用他才聽得見的話語,低聲喃喃道,“傳聞不都是這麽說的嗎?你也沒反駁啊,不過有這麽一個姐夫在,當真是可以橫著走了。”
謝安家怪笑,他在先前已經向謝安南問清楚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在得知二皇子是為了他的侍女大開殺戒時,就連謝安家都忍不住的為趙厭豎起了大拇指。
一個能對自己的侍女都能做到如此地步的男人,日後又怎麽會虧待自己的姐姐呢。
謝安南抱著昏睡的趙茜大步的向趙厭走去。
趙厭回頭,兩個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隨後都笑了起來。
這個賤人看來也並不是像傳聞所言的那麽沒用,至少肯為自己家的侍女做到這種份上的,在這大梁城中也沒有多少人了。
而且不管是在雨中將自己追回,又或是現在的為了趙茜而大開殺戒,都可以說明趙厭是個公私分明,殺伐果斷的男兒。
不自覺間,謝安南對著趙厭的看法在默默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