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厭就差雙手高舉過頭頂,對天發誓了。
趙雙明顯不信,現在這件事情在民間都傳成什麽樣了。
那些版本一個比一個勁爆,特別是那個紈絝皇子與邊疆女將的一日荒唐,更是讓趙雙懷疑,就自家小弟這貪生怕死之輩,當真不是女將在上面嘛。
話又拉回來,事情都在民間傳成了這樣,作為當事人的趙厭和謝安南卻沒有絲毫出來澄清的意思,也讓趙雙十分的懷疑。
沉思片刻,趙雙還是選擇相信趙厭,這件事情並沒有向不好的地方發展,反而還有點隱隱的向好的地方去發展。
趙厭不小了,也是時候該談婚論嫁了。
趙雙嘿嘿一笑,不過要真是謝安南的話,那夠自家的小弟喝一壺了。
笑歸笑,小弟就算再如何的操蛋和玩世不恭,在這種事情上,他絕對不會欺騙自己。
弟弟總會有長大的一天,做哥哥的盡管站在身後就行。
趙雙起身,再次面向那蓮花亭,思緒卻好像回到了遠方。
趙厭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兄長,竟也會出現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想好一切的趙雙道,“謝安南是個好姑娘,其他人可能不知道,當然也包括現在的太子黨羽。
為兄早年曾在邊軍隱姓埋名待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令為兄至今難忘,也是那一段時間中,為兄結識了現在的北府君謝安南和一對姐弟。”
在趙雙說到那對姐弟的時候,趙厭甚至能從趙雙的聲音中聽出了微微的歎息聲,不過趙雙將情緒控制得很好,很快就一語帶過。
趙厭心想,有故事呀,還是我最愛的狗血情節。
趙厭趕緊準備了一堆吃喝拉撒的東西,翹起二郎腿,坐在原位就等著當一名吃瓜群眾。
趙雙接著道,“當初我們四人同為軍甲,一同在一處帳下生活。
為兄也沒有想到,當年那個十分脫線的謝安南,竟然會在短短的幾年內完成了逆襲,成為北府軍最為出名的少帥,也是現在的北府君。
總之……,你這個天殺的操蛋玩意,這是什麽姿態。”
趙雙說到一半,轉身,卻看到趙厭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邊吃邊聽著他說,臉上表情十分豐富,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嗯?怎麽了?難道是我這吃瓜群眾的姿勢沒有擺好,那行,那我換個姿勢。”趙厭納悶道,隨即又換了一個姿勢。
這個姿勢很顯然,比剛才更不尊重太子趙雙。
趙雙大怒,為兄在這裡是費盡苦心的跟你講正事,你竟這般姿態,真是氣煞為兄。
趙雙當即就挽起袖袍,當場請趙厭吃了一個糖炒板栗。
“碰!”
好大一聲響。
白煙直上,趙厭摸著頭上鼓起的大包,委屈道,“為何打我,我在聽呀。”
“你聽?你有在聽為兄會打你?本以為你會正經一點,沒想到你卻越加的放肆。”趙雙一臉嚴肅道。
趙雙的突然變臉嚇到了趙厭,有那麽一瞬間趙厭真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我真有聽啊!”趙厭委屈極了,委屈巴巴道。
不過趙厭卻總感覺太子趙雙,此時那濃濃的惡意。
果不其然,趙厭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趙雙一臉正經的對著趙厭道,“你真有聽?好吧,我只是試一下新練的武功。看起來效果不錯,一拳就把一個人的腦袋打出這麽大的一個包。”
話音剛落,
趙雙終於也忍不住,破口大笑起來。 趙雙得意的揚起拳頭,笑道,“叫你小子看熱鬧,叫你小子擺出這個吃瓜群眾的樣子,本太子就是想打你,怎麽你不服?”
先前趙雙說出姐弟兩個字,他就能感覺到趙厭,那隱約傳來的唏噓聲。
趙雙又想到這小子破壞的宮牆,竟然要本太子來維修,當下就氣打一處來。
直接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佔著大義賞了趙厭一個香噴噴的板栗。
趙厭無語,要打我就直接說嘛,搞得我還以為真做錯了什麽事。
不過趙厭也沒話說,生怕再多說幾句,又引來太子趙雙的激動狂毆,那時候更加不值得。
總不能真的來一句我不服吧,趙厭是真打不過趙雙。
趙厭摸摸頭,不知是笑還是在哭,“沒事,兄長可勁的打,我服。”
“你說的?那我來了。”
“別呀,大哥,我真服。”
“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
趙雙看著求饒的趙厭,還是沒有再次打下去,畢竟自己的氣也消了,說到底也還是自己的小弟。
趙雙坐回位置,隨手拿起果子,當下就是一啃,汁液四射。
趙雙含糊不清的道,“說吧,那天你跟謝安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趙厭看了消了氣的趙雙, 也想坐在位置上,凱凱道來。
卻不料趙雙雙眼一瞪,已經接觸到椅子的趙厭屁股,瞬間挪開,求生欲十足。
趙厭回想那日大雨天發生的事情,也有些無奈,趙厭無奈道,“其實謝安南壓根就不是被氣跑的,她只不過是境界不穩定,急切的需要回北府軍營突破而已。”
“嗯?”趙雙疑惑不解。
“真的,一開始小弟也以為她是被氣跑的,後面小弟多方試探,發現她都沒有反應。
在最後決定用板磚,準備將她強行拍暈扛回來的時候,竟突然爆發了一股強大的氣場,當下就把我震飛了。”
說到這,趙厭就咬牙切齒起來,似乎對當日一事念念不忘。
趙厭破口大罵,將衣服撕開,指著裡面的幾道傷痕對著太子趙雙說道,“那謝安南真是個操蛋玩意,好歹我也是皇子,她竟這般對我。
你看這裡是被她咬的,你看這裡是被她用長槍戳的,你再看這裡是被她用拳頭打的。”
話到最後,趙厭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淚眼婆娑的看著太子趙雙。
“本皇子冤啊,為太子哥哥赴湯蹈火,啥好事都沒撈著就不說了,還被謝安南狂毆了一番,現在還被人玷汙了清白,要是以後嫁不出去怎辦。”
“太子哥哥,你說要不給個千百金,幫你損名譽就當本皇子吃虧算了。”
“滾,沒錢。”
“別呀,小弟這麽辛苦,一把屎一把尿的在外奔波。”
“沒錢。”
不愧是兩兄弟,彼此設套都還要佔著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