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趙雙顯然就不吃趙厭這一套。
趙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慢慢悠悠的開口,“又不是為兄讓你去追謝安南的,損你名譽的也不是為兄,有種你去找謝安南呀。”
趙厭心裡,瞬間一萬個草泥馬飛騰而過,就那個性格古怪的暴力女,找她要錢,還不得把本皇子給撕了不成。
而且謝安南也是個窮鬼,五百金都掏不出。
趙厭道,“感情本皇子為你做了這麽多,還口是心非的叫了一聲太子哥哥,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哪有這樣的老哥。
天地良心呀,大魏太子過河拆橋,走過路過,快來看看啊。”
趙厭說完,聲淚俱下,戲精附體。
趙厭直接抱著一顆柱子,拿出錦袍內的手帕擦拭著臉龐,就像是做完事後,沒有收到錢的青樓女子一般。
“這世道還有沒有良心啊?太子趙雙吃乾抹淨,就想腳底抹油跑路,這可讓本皇子怎麽活啊。”
趙雙捂臉,完了,小弟的招牌動作又出現了,一哭二鬧三上吊。
片刻,趙雙好像又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笑盈盈的道,“可以呀,我給錢,不過為兄囊中羞澀,你能不能給為兄打個折。”
一聽有錢,趙厭瞬間停止了哭鬧,不過看到趙雙那笑盈盈的臉龐,趙厭心裡有點發慌。
趙厭心裡沒底道,“真給?”
“給”趙雙一臉嚴肅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先給錢我才下來。”趙厭接著道。
趙雙聽完直接從懷中掏出五張銀票,銀票在趙雙的手上左右搖擺。
趙雙道,“錢就在這,你下來取。”
趙厭看著那五張銀票,眼冒星星,臥槽,這老哥富得流油,全是一千兩的大票子。
趙厭剛想下去,卻又突然止住身形,想起自己曾經被趙雙的各種惡搞,不對不對,趙雙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趙厭道,“老哥,你不會有什麽要求我的吧,你把銀票送過來,我在下去。”
哎呦,學精了,可以可以,不過本太子的套路你可猜不到。
趙雙心想,將錢放在趙厭抱著的那根柱子下面。
趙雙道,“過幾日跟為兄參加一個詩會,放心,不要你做什麽,你隻管吃吃喝喝就行。”
“那感情好呀,吟詩作樂我不行,不過吃喝拉撒這種事情交給我準沒錯。”趙厭心想就這,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當下就一口答應了。
到時候本皇子絕對給你吃破產。
“嗯,那你下來吧,為兄一會還要回東宮和高歡商量一下,詩會該如何舉辦才是最佳。”
趙雙特意走遠了一點,表示沒有套路。
看到柱子下的銀票,趙厭早就失去了思考的理智,完全沒有注意趙雙的左腳在暗自的蓄力。
趙厭拿起銀票,放在嘴角一聞,真香。
趙厭數著銀票道,“不就一個詩會嘛,咱哥倆誰跟誰嘛,不過本皇子剛才的那一出的演出費也得加上去……”
趙厭話都還沒說完,突然一聲大喝,在趙雙的口中傳出。
“破空腿!”
毫無準備的趙厭被趙雙一腳踢在臉上,直接被踢出庭外,身形沿著河畔狂飛。
趙雙站在原地,用手擋住陽光,眺望著自己的“傑作”,那呈陀螺飛出的的二皇子趙厭。
“嗯,總算消氣了,話說本太子這自創的破空腿,好像還差點火候,這陀螺飛得一點都不圓。
” 趙雙輕描淡寫的拍拍左腿,渾然不理落水狂罵的趙厭,又在原地揮舞了幾下,似乎在想下次該以什麽樣的角度踢出,才能使自創的腿法更加的完美。
趙雙好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對著落水的趙厭道,“老頭子說謝安南封君一事你做的不錯,給你再放三天假,這三天你可以不用來參加朝會了,記得去宮外給為兄帶點好吃的回來。
還有,為兄覺得謝安南不錯,準備去請示一下老頭子,要不就把你嫁給謝安南算了。
還有,下次有新的招式時在來給你賜教。”
趙雙說完,就直接撤去了周圍的無形屏障,離開了這片庭院。
無形屏障的撤去,趙厭的突然落水就引來了周邊巡邏太監的注意。
遠處傳來了太監們的大呼小叫,二殿子落水了,快來人。
不過這跟趙雙已經沒有關系了,太子趙雙早在東宮侍衛的護送下,上了馬車,離開了皇宮,向東宮而去。
趙雙在馬車裡惡意滿滿的想著,對了忘記告訴小弟一句話了,那就是謝安南也同樣的放假三天。
一想到這,趙雙嘴角揚起,壞笑連連,這謝安南要是真的成為了二皇妃,那這皇宮就熱鬧了。
脫線的邊疆女將和沒有正經的二皇子,想想就刺激。
在趙雙離開後的不久,被太監打撈起來的趙厭,吐出幾口湖水,心裡狠狠的咒罵了一下趙雙。
趙雙的那一手的確讓趙厭始料未及,還好沒虧,至少賺到了五張銀票。
趙厭用元力蒸發了身上的水珠,揮手斥退了旁邊的太監,便向住處逍遙閣走去。
趙厭心想,總算通過訛人的手段獲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不是本皇子為什麽要說訛呢,自己也的確被打了一頓,這應該叫精神損失費才對。
那麽接下來就得用這第一桶金去賺第二桶金,甚至是第三桶才行。
不然馬上就要出閣了,到時候就憑皇宮的那一點月供,怎麽夠本皇子花天酒地,不對應該是廣納良才。
趙厭一想到已經出閣的太子趙雙,就不由得一陣羨慕。
雖然說在皇宮之內餓不死,但是皇宮是真的壓抑,自從經歷過上次的太監事變。
路上的宮女和太監壓根就不敢跟趙厭在多說些什麽,生怕被老頭子認為,上次的太監事變還有余黨。
大魏帝國的每一位皇子在周歲滿十六歲時,便要強製的出閣,立府,代表著皇子已不再需要皇族的照顧。
二皇子趙厭今年剛好十五周歲,只要在過完這最後的一年,他就要出閣立府,到時候的趙厭身上負擔就不會像現在這麽輕松,他將真正的進入大魏的權力中樞。
要麽在皇城中幫助太子趙雙輔政,要麽就跟平原君趙勝一樣,鎮守一方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