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悲劇發生了。。。
趙厭最後的那句“迎”還沒說出口,耍帥的趙厭就被疾馳中的戰馬撞飛了十幾尺之遠。
“啊!”
一聲慘無人寰的聲音在這大雨中尖叫響起。
隨後又是一聲氣急敗壞到極致的聲音響起。
“你這該死的女人,為什麽不拉韁繩,要是撞壞本皇子這英俊的臉,從而導致本皇子沒有皇妃的話,本皇子就賴上你了。”
兩道聲音很顯然都是出自同一個年輕男人的口中。
好片刻,趙厭狼狽的從地上爬起,吐出了嘴中剛才吃下的幾口汙泥,這是趙厭今天所摔的第二次狗吃屎了。
上次還好,畢竟是馬匹的無心之舉,然而這次卻是實打實的真吃了一次汙泥,真心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趙厭狼狽的拍拍衣服上的淤泥,剛才被馬匹的撞擊,導致他的四爪金龍袍包括趙厭的臉龐都張滿了汙泥。
現在的趙厭和謝安南所在的位置,早已不在大梁城中,而是在大梁城外的一官道之上。
大魏帝國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將所有的路都修成青磚路。
滿是黃沙鋪成的官路,在暴雨的衝擊下早就變成了坑窪一片。
“這女人真心該死,每次遇到她準沒好事。”趙厭接起雨水,漱口道。
感覺到喉中傳來的不舒服在慢慢消散,趙厭想伸手去接點雨水來洗洗臉頰,卻不料一杆紅纓槍在此刻,筆直地指向趙厭的喉間。
那女將不知何時策馬到了趙厭的身前,長槍筆直的對準了趙厭的喉間。
趙厭咽了一下口水,喉間傳回來的冰冷觸感,令趙厭瞬間的本能反應的呈雙手投降式。
鬼哭狼嚎的聲音從趙厭的嘴上傳出,生怕女將不聽解釋直接一把把他了結了。
趙厭大喊,“安南大姐頭,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女將軍手上的長槍依舊沒有收回,雨水越下越大,間接性的衝刷掉了趙厭臉龐和衣袍上的淤泥。
時間好像定格在了這一秒,大雨中,一戴著猙獰面具的女將坐在戰馬上手持長槍,槍頭直指一苦笑連連舉起雙手呈投降似的俊秀少年喉間。
趙厭苦笑連連,為什麽每次遇到這個女子,他就這麽的悲催。
第一次是被女子在大庭廣眾下被毒打了一遍,第二次就是在這大雨中,被這女子用長槍直指喉間,再怎麽說我也是大魏帝國二皇子啊,我不要面子了嘛。
趙厭越想越氣,最後卻也只能變成了無奈,唉,這操蛋的人生,算了,回去定要叫那無良兄長加錢。
趙厭開口道,“安南大姐頭,我們在大梁城中見過面的,我是那個被你揍的紈絝子弟呀。”
馬上的女將在聽完趙厭的話之後,沉思了片刻,便收回長槍摘掉面甲,英氣的臉龐浮現在了趙厭的瞳孔中,正是那北府軍少帥謝安南。
謝安南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趙厭的臉龐,發現自己真的見過這個少年。
當日在街中暴打他一頓,本就讓謝安南在良心上有些過不去,本想登門道歉,卻不知那少年叫做什麽,家住何地。
現在又一次相遇了,自己卻又驅馬撞他,還拿長槍指他,一股莫名的尷尬浮現。
面前的這個俊秀少年,明明沒有對自己做過什麽,自己卻連續的“加害”於他兩次,謝安南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其實,換作是誰如果突然出現在你的臉前,恐怕你都會下意識吃驚,
所以謝安南才沒有收住戰馬撞向了趙厭。 而隨後的趙厭又全身都是淤泥,讓謝安南認不出是敵是友,常年的呆在軍中,讓謝安南下意識的拔出長槍,謝安南以為這是來刺殺她的刺客。
然而人家非但沒有對他高聲斥責什麽的,反而還是揮手說算了算了,這更讓謝安南老臉一紅。
謝安南下馬,單手摸頭,單手持槍,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道,“啊,好像真的是咦,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本皇子的俊臉沒有被傷到就好,要是被傷到本皇子就賴定你了。”
看到謝安南的滿臉尷尬,趙厭張手在半空中揮了揮,便又向水坑看去,看著水中倒映出來的臉龐,依舊是如此的俊帥逼人。
趙厭的心中來了一聲,四姑姨,本皇子依舊帥氣逼人。
“小娘們只能說你運氣好,當初本皇子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這張臉,還好沒有被你所傷到。”趙厭對著水坑自戀道。
趙厭的這一聲, 讓謝安南滿頭黑線哭笑不得,這個男的究竟有多麽的自戀,才會如此的顧及他的那張臉。
謝安南第一次感覺到在“賤”這個領域中,這個男的真的快要追上自己的小弟了。
畢竟是自己理虧,謝安南覺得有必要好好的道歉一番,謝安南對著那個在水坑的趙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萬福禮。
盔甲的笨重,擋不住此刻謝安南想要道歉的心情。
在謝安南的控制下,那盔甲仿佛就長在了謝安南的身上,竟那般靈活自如。
一想到這兩次自己那猶如潑婦一般的行為,謝安南就愈加的臉紅。
謝安南紅著臉道,“還望公子莫怪,小女子粗人一個,前兩次的舉動要是冒犯公子的話,小女子先在這賠禮了。”
此時要是有北府軍的漢子,看到他們的少帥謝安南這般舉動的話,估計得嚇得嘴巴都要掉下來了。
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這小家閨秀的樣子,還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大大咧咧,殺人放火不眨眼的少帥謝安南嘛。
趙厭回頭一看,差點沒笑得原地打滾,不過想到女子那恐怖的戰鬥力,他還是強行忍住了。
這一坨東西是什麽玩意?哈哈哈,這謝安南是要笑死本皇子嘛,然後繼承本皇子的花唄嘛?不過大魏好像也沒有花唄吧。
趙厭強忍著笑意,一臉正經的走到謝安南的面前,趙厭道,“沒事沒事,先前的那番東西都不打緊,你看著給錢就行,打我一下一塊金子,你想想先前打了我多少下就行。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