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談到錢,趙厭就正經起來,完全沒有在意到女子那無處安放的小手和表情。
趙厭數著手指接著道,“然後你看一下先前的那一撞,本皇子少說也得斷了兩三根的肋骨,要個三百金不過分吧。
然後你那個長槍帶來的死亡觸感,本皇子就算你便宜點吧,收點精神損失費,隨便在給個千把金吧。
這樣吧,本皇子給你打個折,給個二千金就行了。”
趙厭呈思考狀,眉目帶笑,像極了奸商,就這小娘們的這種性格,本皇子訛你個千百金不過分吧。
不對,這怎麽能叫訛呢?男子漢大丈夫的,自尊不容踐踏,對沒錯,就是自尊不能踐踏。
謝安南此時的臉更紅了,好半餉,謝安南才支支吾吾的道,“公子,我沒錢。”
空氣中似乎出現了短暫的沉默,趙厭呆若木雞。
沒錢???
好片刻,趙厭反應過來似乎想要垂死掙扎一番。
趙厭走前了一步,雙手緊緊地抓住謝安南的雙肩,此刻的趙厭已經顧不上什麽男女授受不清了。
趙厭不甘再道,“堂堂的大魏帝國北府軍少帥,怎麽會沒錢呢?”
“公子,我真的沒錢。”謝安南將頭低得很下,聲音如蚊子般大小的再次傳出。
“啊啊啊,本皇子真的是出門沒有看黃歷呀,難道是本皇子平時給列祖列宗燒的香還不夠多,堂堂大魏帝國的北府軍少帥,此時竟然跟本皇子講沒錢,啊,這種操蛋的事情都能被本皇子遇上,這該死的人生。”
趙厭不知何時又回到了那個水坑旁,手指在水坑的旁暗自的畫圈圈,趙厭無奈道。
“公子,我真沒……,等等,你是二皇子?趙厭?”謝安南想去安慰下趙厭,卻在半道上止住了身形,這次她總算聽清了趙厭聲音中的二皇子。
謝安南驚道,“你是大魏二皇子趙厭?”
趙厭無奈的摸摸腦殼,這小娘們總算知道我是誰了。
不過這小娘們是有多麽的蠢,本皇子身上的四爪金龍袍跟口頭上一直掛著的本皇子。難道還不能表示我的身份嗎?竟然到頭來還不知道我是誰。
唉,白白浪費了一波腦子。還以為這謝安南已經猜到了我是皇子,才跟我這般的套近乎。
趙厭在心中又腦補了一波,默默的對謝安南甩出了一個差評,這鎮守邊疆的北府軍少帥,就這腦子也能做少帥嗎?那本皇子這腦子是不是就能做主帥了?
原來趙厭是打算用皇子的身份,來測試一下太監所說的謝安南憤怒離開是什麽情況。
如果真是憤怒離開的話,應該不會搭理自己才對,可是眼前的這女人卻搭理了自己,讓趙厭一度認為太監所說的謝安南憤怒離開,可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誰曾想這小娘們自始至終就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虧自己還穿著四爪金龍袍,一口一個本皇子。
趙厭起身,神情十分散漫,但是雙眼卻一直沒有離開謝安南的臉龐半步。
趙厭道,“沒錯,我是大魏二皇子趙厭。”
趙厭的話音帶著柔和,但是語氣中的肯定卻不容置疑。
現在,你得知了我的身份,那麽你會如何對待我,就代表了你對現在的朝堂的態度。
謝安南,本皇子好久沒有對一個人這麽上心過了,那麽現在說出你的回答吧。
趙厭已經做好隨時被打臉的準備了。
這小娘們要是真的被朝堂的話氣到憤怒的話,
那本皇子今天也豁出去了,扛!我也要把你扛回去。 大雨中,謝安南看著年輕男子身上的四爪金龍袍,和男子那散漫的神情。
謝安南就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這個自己當街毒打,駕馬撞過,還拿長槍指過的男人,竟然會是現在大魏帝國的二皇子。
謝安南又一次無言,此時她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想起自己在弟弟謝安家那邊聽到的關於趙厭的傳聞。
傳聞二皇子趙厭不是將自己鎖於深宮之中,日日飲酒而不外出嘛?
謝安南一陣的無奈。
絕了,京城三紈絝全被自己打過一遍了,本以為此生都不會遇到二皇子趙厭。
真如自己的那個裝逼如風,常伴吾身的弟弟所講的一般。
老姐你天天欺負我就算了,你還去把那個王保保也打了一頓,現在京城三紈絝就剩一個二皇子趙厭,你沒打過,你什麽時候去打一下那二皇子趙厭,來完成一下轟動京城的壯舉。
北府軍少帥謝安南的紈絝全壘打。
一想到這,謝安南又是一陣無奈。
想起自己在軍營裡面的老父親,又想起了自己把王保保打了一頓之後的慘狀。
一個王保保就讓我得到了有生之年不能再踏入京城半步的詔書,現在我又打了二皇子趙厭。
“完了,完了,完了,本小姐算是徹底完了。 ”謝安南忍不住,小聲喃喃道。
一連下就說出了三個完了,可想而知,這北府軍少帥此時的內心是有多麽的崩潰。
然而,此時最崩潰的應該要數二皇子趙厭才對。
趙厭都已經做好了,要麽被謝安南奚落一番,要麽強行的將謝安南扛回皇宮。
這兩個結果所能造成的慘狀,都是趙厭即將被打成豬頭。
不過現在的謝安南是鬧的哪一出,也不生氣,也不直接策馬就跑,而是在原地滴滴咕咕的說一些趙厭聽不懂的話。
趙厭又一次懷疑,這真的是那赫赫有名的北府軍少帥嗎?莫不是假的吧?
趙厭拿捏不住此刻謝安南的內心所想。
不過這難不倒我們的二皇子。
趙厭心想,不管了,要不打暈直接帶走。
怎趙厭人狠話還賊多,趙厭說乾就乾,左手放於身後,驀然的跳動間,一塊板磚竟不知而然的已在趙厭的手上。
此乃是天朝居家必備之偷襲神器,且看本皇子如何將你一擊撂倒,直接扛回皇宮。
趙厭默默的靠近毫無準備雙手捂臉的謝安南,他在盤算怎麽樣才能最快的結束戰場。
不同於趙厭的偷襲,謝安南此時心想,自己好像也沒有太過分的得罪這二皇子,就算有得罪二皇子,他前面不也說沒事了嗎?
既然沒事那就兩清嘍,那兩清的話,那就不存在後面父親大人又找我的麻煩嘍。
謝安南想到這便開心的放下雙手,高興的對著二皇子趙厭道。
“快看,有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