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厭看著任君采摘的蠢蛋侍女趙茜,心頭一股火冒出,不過在上至胸膛之時,便被一道元力強行衝散。
趙厭知道現在還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他才十五歲,正是武者打基礎的最佳時機,怎能過早的泄露純陽。
這個世界不僅有朝堂,不僅有江湖,還有元力。
這個元力大概可以理解為網絡小說上的那些橋段了,雖然趙厭也有點懵逼,但是趙厭也想去往最高處看看這天下的風景。
這個世界上殺妻證道,自宮證道的也有很多,不過趙厭卻不想這麽做,因為他還年輕,而且自宮這種東西他也不敢啊。
先不要說自己那個弟控的兄長了,恐怕就連老爺子都會先給他兩個大耳巴子。
揮手斥退趙茜,看著女人嬌羞的面龐,趙厭終於也體會了什麽是柳下惠。
別說了,這種感覺真心不好。
趙厭打坐,一股股元氣從四面八方而來,匯聚其身。
趙厭的丹田中漸漸的出現了一個小氣旋。
氣旋運轉很久,突然趙厭一掌打出,一道看得見的元氣匹練向前發出,牆塌了。。。
讓人不忍直視的香豔場面出現。正值趙茜全身赤裸,洗浴洗的正值開心,她起身放松一下身體,牆就塌了。
兩道目光對視,趙茜尖叫逃離,趙厭鼻血直流。真他媽刺激。
趙厭將左手放在眼前,雙眼直視,手彎曲,預計這麽大。
……
一夜無話,黎明將至,趙厭在趙茜的服侍下,換上了大魏二皇子專屬的四爪金龍袍。
趙茜臉紅的幫矮他一個頭的趙厭,長發卷起,帶上束冠。
趙厭太久沒穿這四爪金龍袍,皺巴巴的不成樣子,趙茜又將那四爪金龍袍捋順了,玉指向下間,偶然劃過某個堅挺的物體,趙茜暗罵,臉蛋更紅。
不過趙厭卻沒有在意女人的這番情景,他現在在想著等一下入朝會,他該以什麽樣的身份進場。
按理來說大魏帝國朝政,滿十歲的皇子都要在一旁旁聽,而趙厭估算了一下時間,這該死的前身,好像一次都沒去過,所以難免他會有些緊張。
趙茜將銅鏡搬來,趙厭看著鏡中的自己,自信無比,面容精致,貴氣逼人。
趙厭滿意地點了點頭,轉了個身,擺了一個中二的造型。“本皇子真是帥炸了,你說是吧,小茜茜。”
“嗯呢,”趙茜臉紅,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本就是一個隻愛看書的女子,然後又有點呆,至於成為趙厭的貼身宮女,她是認命了。
不過她的命還算好了,因為不管是前身還是現在的趙厭,都挺喜歡跟他開玩笑的,這讓女子也不會有太多的顧忌。
不過趙茜真的在心裡面覺得面前的這個趙厭變了,從原先的死氣沉沉變得了活潑開朗,她挺開心的。
不過怎家殿下這長相跟書中的被壓在身下的人物,真的好像啊。
“算了,你這蠢呆子,也沒有那麽好的詞匯。”趙厭無奈道。
“嗯呢,”
……
“算了,我還是走吧”
“嗯呢,”
“不是,你除了這句還會其他的嗎?昨天晚上你至少還跟我多說了幾句話。”
“嗯呢,”
………
某二皇子奔潰。
“噗嗤”在窗外看到離去的殿下,趙茜掩嘴。
當趙厭的聲音徹底的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後,趙茜便躲回了她那個書架,從中取出一本書,
又是面紅耳赤的看起。 ……
皇宮中心,垂拱殿。
大氣蓬勃,雄偉異常,兩條飛龍雕刻在閣頂,正欲飛天。
垂拱殿下是九十九道階梯,空中飄揚的大魏旗幟分別插在兩邊。
數十名披甲執刀的大魏禁軍,盔甲覆面,在旗幟下立的筆直。
三兩大臣身穿寬袖朝服,昂首挺胸的步入殿中。
台下的二皇子感慨,“不愧是我大魏帝國的軍甲和能臣,每一個都這麽信心滿滿。”
天氣正好,那一日,那一刻,那少年氣宇軒昂的第一次踩上階梯,意入殿中。
天下似乎也在這少年的一步中,改變了它原有的進程。
趙厭很快就又被自己給打臉了,這該死的階梯,幹嘛要設這麽多?走的本皇子好累啊。
趙厭的登梯,也被周邊一些細心的大臣發現。
一時間眾人皆停,紛紛指手畫腳。
“呦,這不是那個皇族廢物?”
“快看,快看那個京城的紈絝公子,今日竟然改了性子,上朝了。”
“不是那個被稱之為“天才”的趙厭嗎?怎麽會上朝了呢?”
一人一步一登梯,諸臣駐足多觀論。
眾人筆誅口沒,令趙厭有些耐不住性子。
他知道這些大臣只不過,都是因為前身的做法對他極其不爽而已,大魏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度。
而且大魏從來也沒有皇子像前身那樣的不堪,再不濟也是個守成之士。
每每想到這,趙厭就對這個趙氏皇族敬佩不已。傳承千年而不衰的皇族必然會有其的處世之道。
朝臣中有兩個身穿朝服的年輕臣子,在原地駐足而立。
他們並沒有加入這些人的筆誅口沒中,但是臉上一閃而過的不屑卻暴露了他們心中的意圖。
二人同樣俊美無比,顯貴人家才有的氣質在他們的身上被雕刻到了極致。
他們是魏家的年輕一代也是唯一二人,信陵君魏無忌和吏部侍郎魏冉。
魏家兩百年前舉族投奔大魏,據說曾經和趙氏有過某段瓜葛,雖不在六家之列,但其實力卻無限接近於六家。
這絲不屑很快被二人收進心裡,那在其後的魏冉看了看趙厭,想說些什麽。
但是卻被一個人的慢步到來,魏冉打斷了嘴中要說出來的話。
趙厭昂首挺胸,一步一步的登上階梯。
然而在越來越多的譏諷聲中,趙厭有點忍不住了,趙厭想破口大罵。我是猴子嘛?又要看,還要說我。
正當趙厭要開口之時,一個中年男子擋在了他的前面。
中年男人背朝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的大臣,強行讓趙厭即將出口的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那中年男子就像一座大山一樣,隔開了趙厭跟眾多朝臣。
那朝服上繡著的金色麒麟讓趙厭不得不把話吞回去,因為這個人是宇文護,當今丞相!
雖然趙厭並沒有見過他,但是能穿金色麒麟服的,除了當今的丞相,別無他人。
那些大臣在看到宇文護面無表情地擋在了趙厭的前面,他們便知趣的離開。
不為什麽,因為他是宇文家的人,也是當今丞相。
僅此一人便能阻擋漫天的口誅筆沒,僅此一人便能嚇退剛剛還囂張無比的朝臣,這就是丞相宇文護!上三家,宇文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