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鋪著紅地毯的走廊回到了劇院內,和梁思君說話耽誤了一些時間,回到現場的時候,主持人已經在開場祝詞了。
人很多,幾乎座無虛席。
兩人放低身子向座位走去,在舞台正中央的第一排,視野很好。
“……讓我們有請第一位魔術師上場表演!”
場下的掌聲如雷動,身旁的張玄也激動得不停鼓掌,現場的氣氛很是很熱烈。
第一位上場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似乎所有魔術師都喜歡穿黑色的燕尾服,他隻帶了一把折扇和一個空碗便上台了。
背景音樂是一首輕柔的鋼琴曲,和輕松有趣的魔術表演很應景。
主持人詢問年輕魔術師:“今天咱們這個魔術叫什麽呢?”
魔術師回答:“懸浮。”
“懸浮?好,期待你的表演。”
“需要主持人配合一下,請您說出一個廚房裡會出現的一種食物,番茄、洋蔥、蘋果等等都可以。”
主持人問:“廚房裡的食物……那雞蛋,可以嗎?”
“當然可以。”魔術師打開折扇,將空碗面向觀眾,又讓主持人檢查那口瓷碗。
主持人用話筒敲了敲,說道:“是瓷的,就是很正常的飯碗。”
“好。”魔術師用折扇蓋住了碗,再次向主持人確認:“您剛才是說雞蛋對吧?”
“對,要變出來嗎?”
魔術師露出了神秘的笑來,一邊說:“這是個神奇的碗,自從他得到它之後,想吃什麽,只要說出來就有了,不信你們看。”
他將碗和折扇倒過來,變成碗倒扣在折扇上,場下的觀眾在他的調動下,期待地伸長了脖子。
魔術師面帶微笑地將倒扣的瓷碗拿開,一枚雞蛋就躺在了折扇上。
場下的觀眾露出了微笑,但是情緒並不高漲甚至有些許的失望,因為這樣的魔術實在是太小兒科了,被人猜到結果的魔術就失去了魔術本身的魅力了。
魔術師卻仍然面帶微笑,不慌不忙地說道:“一件固定的物品,有人說輕也有人說重……”
就在他溫柔的話語聲下,雞蛋的重量竟然在不斷地變重,以肉眼可視的速度慢慢地將折扇給壓彎了。
場下的氣氛因此凝重起來,觀眾的表情從剛才的失望到驚訝,有人發出了小聲的驚呼。
但是魔術到這裡還沒完,魔術師揮動折扇,那顆雞蛋,竟然又詭異地懸浮起來。
他小幅度地煽動著折扇,雞蛋便隨著它的煽動而懸浮起來。
全場噤聲,個個面色凝重,盯著懸浮在空中的雞蛋。
主持人沒忍住走過去用手觸摸雞蛋,他似乎想知道是不是有透明的絲線在控制,可是一拿到雞蛋,他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魔術師便拿出瓷碗,示意主持人,後者心領神會,把雞蛋在碗口打了一下,然後單手打在了碗裡。
這是一顆普通的雞蛋!
一瞬間,全場嘩然,掌聲熱烈得像打鼓一樣,氣氛高漲。
好一會,掌聲漸漸停了,主持人縮著脖子道:“我都有點起雞皮疙瘩了,剛剛我根本沒有摸到什麽絲線,它到底是怎麽懸浮的?”
魔術師滿臉溫和地笑笑:“天機不可泄露。”說罷,他向著台下鞠了一躬,便在掌聲中下場了。
張玄看得很激動,一邊鼓掌一邊說:“我突然覺得拜師做個魔術師也不錯!”
明藥笑了笑:“又想改行啊?”
“不,
我突然覺得,有沒有可能,剛才的根本就不是魔術,而是真正的魔法?他是假借魔術之名……” 明藥沒有否認,反而一本正經地回答:“你說的也有道理。”
“是吧?不然他是怎麽做到,沒有絲線,讓雞蛋變重變輕的?”
後面的魔術表演各有千秋,觀眾們看得熱血沸騰,現場經常掌聲不斷。
一直到倒數第二個魔術師下場,主持人情緒高漲地說道:“終於到了我們最最期待的壓軸了,想必在場的大多數觀眾都是衝他來的,接下來上場的是,大魔術師——梁!思!君!”
“哇——”觀眾興奮地鼓著掌,主持人趁機下台。
背景音樂也切換成歡快、節奏感強的曲子,場上的燈光也全黑了下來。
工作人員推著一張小車將表演的道具——一口水缸般大的木桶,送到台上,留下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擺著六把很長的尖刃水果刀,看上去油光鋥亮。
桌上還有一大盤水果。
那隻木桶上滿是髒汙,到處都是刮痕還有紅鏽般的血跡,髒破異常。
張玄看見它,依然很難相信明藥竟然出十萬塊買這隻木桶,它看起來不僅平平無奇,還挺爛的。
梁思君穿著黑色燕尾服, 拉著一個窈窕女郎走了出來,是剛才那名助理,她穿著很窄的黑色四角褲和一件蕾絲抹胸,身材纖長又凹凸有致。
她身段柔軟,扭著腰和梁思君走到了台上,跟隨音樂,當起背景板在後面伴舞。
而梁思君則走到了台中央,表情戲劇地拿起桌子上鋥亮的長刀,左手拿起一個蘋果,將蘋果拋到半空,用右手的長刀刺穿了它。
鮮紅的蘋果被鋒利的刀尖刺穿,一下子滑到刀柄處,像是在串糖葫蘆一樣。
隨後,他用另外五把刀重複了以上的動作,證明它們都很鋒利,用刀輕松地就把蘋果給切開了。
隨後,女助理從後面走了上來,拿起幾小塊蘋果扭著腰走下台,分給了前排的幾個觀眾,還有一塊,分給了張玄。
女助理性感漂亮,又會來事,把觀眾的氣氛全調動起來了。
台上的梁思君拿起桌子上的一塊毛巾,將刀刃都擦拭乾淨,按序排好,然後拿起了一卷膠紙,用刀割斷,貼在了女助理的嘴巴上。
隨後,梁思君將木桶放倒,讓觀眾檢查裡面的有沒有機關,事實上那口木桶並不算大,只能勉強坐下一個瘦弱的成年人。
梁思君為了證明它只是一個普通的木桶,更是一隻手將它拎了起來,在前期做足了懸念,為了後面一系列不可能事件做鋪墊。
檢查完木桶,他將木桶擺好,牽過在一旁等候的女助理,她跟著音樂的節拍扭著腰,一隻腳跨進了木桶裡,整個人坐了進去。
張玄激動地說:“開始了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