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是吧?那你別後悔!”
“滾出去!”
很快,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拉著門把的是一個年輕漂亮身材窈窕的女孩,她滿臉恨意,看見門外站著兩人,當作看不見,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
兩人通過大開的門看見裡面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穿著得體的黑色燕尾服,臉因為爭吵而漲紅。
他瞥見門外站著的兩人,稍微壓了壓氣性,問:“工作人員嗎?找我有什麽事?”
張玄自然而然地說了起來:“哦,不是工作人員,我來找你談合作的。”
“談合作?”
兩人走進休息室裡,張玄道:“嗯,剛才那個什麽人啊?”
“這跟你們沒關系吧?”梁思君走到沙發上坐下,用不善的眼光審視對方:“你們是小報記者?”
旁邊那個不說話的男人就罷了,但是另一個身穿的可都是大牌,看樣子又不像是記者。
張玄走到他對面坐下,態度有些傲慢:“你又不是明星,我要是記者,挖你幹嘛?我想請你去表演,當然不想到時有這種情況發生。”
“哦。”梁思君疲倦地按了按鼻梁說:“剛才那個是我以前的助理,她想敲詐我一筆錢。”
“我剛聽她說什麽醫生說她早就死了,什麽意思?”
“她說檢查出來身上有以前魔術表演留下的舊傷,真是可笑,什麽表演能保證百分之百安全?更何況,我們是在進行這種大型的表演。”
張玄順著話頭說:“那倒是。”
梁思君打量了一下他,問:“不是說要談合作嗎?”
“當然,我想請你去生日宴上表演魔術,如果行程不衝突,立馬就可以定下來。”
“目的地太遠的話,要額外加錢,此外,還要給我安排專門的酒店,三星以下不住。”
張玄挑了挑眉毛說道:“這都是些小事。”
梁思君滿意地點點頭:“我可以讓我的助理跟你確認一下。”
說罷,他按下了電話,看樣子是在聯系他的助理,不一會,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進來。”
一個年輕漂亮,身材苗條的女郎走了進來,十分禮貌地叫道:“老板。”
梁思君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態度有些傲慢地說:“這位先生說要談表演的事情,你代理一下。”
“是。”她穿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臉上掛著甜美的笑。
張玄看見美女頓時眼前一亮,站了起來,和女助理到一旁說去了。
梁思君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這時,面前的明藥語氣輕柔地說道:“梁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也想和你談談合作。”
“嗯?”梁思君挑起了眉:“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我們談的合作不一樣。”
“哦,那你說來聽聽。”
明藥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可以把表演用的木桶賣給我。”
正喝著咖啡的梁思君愣了一下,皺起眉:“你說什麽?你要買我表演的道具?”
“是的。”
他忍不住冷笑起來,仿佛聽見了一個怪誕的笑話:“我沒聽錯吧?”
“沒有。”明藥仍然很鎮定地說道:“我會出十萬塊買那個木桶。”
梁思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好奇地問:“為什麽?”
“我能妥善地安置它。”
“哦……我明白了。”他冷笑起來,同時眼裡也多了一絲殺意:“你們是SCP組織的,
一群自以為在拯救世界的跳梁小醜。” 明藥淡淡地說:“你誤會了。”
“誤會?呵,既然你開口要買這個木桶,自然就知道它的不同,你說你不是組織的?就算不是,那你和那群小醜又有什麽區別呢?”
“至少我出錢買了。”
“是,這的確和那群貨色不一樣,但如果我不答應呢?”梁思君傲慢地靠在了沙發上,下巴微微揚起:“你們是不是也要用暴力威脅我交出木桶?”
明藥不卑不亢地說:“我買回木桶,實際也替你解決了那些麻煩。”
“是麽?”梁思君冷笑起來:“不勞費心了,那些個草包,我還不放在眼裡,你們也別想著用什麽手段,我是不會賣的。”
正在和女助理談得興起,交換了聯系方式的張玄注意這邊氣氛的不對勁,便走過去問:“明老板,怎麽了?”
明藥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很遺憾,希望你能改變心意。”
梁思君冷笑著搖搖頭:“看兩位都是斯文人,我就不叫保安了,給你們留點面子,自己請吧。”
女助理一聽氣氛有點不對勁,便趕緊走了上來,小心翼翼地道:“先生,不好意思……”
張玄回過神來,對著她晃了晃手機, 眉飛色舞地說:“有空聯系。”
女助理咬著唇靦腆地點點頭,打開門讓他們出去了。
到了外面,張玄才問:“明老板,剛才你們說什麽了?他怎麽好像有點生氣?”
“哦,我說出十萬塊買他的木桶,他不願意。”
“啊?”張玄有點吃驚:“你想用十萬塊?買個道具?”
他沒忍住又問了句:“明老板,人傻錢多?你不至於吧,你千裡迢迢過來,該不會就為了買他這個桶吧?看他有點生氣,是不答應吧?”
“是。”
張玄納悶之中飛快地轉動起他的小腦瓜問:“該不會是這木桶有什麽神奇的地方吧?”
明藥裝傻一般:“為什麽這麽問?”
“你想啊,這世界上連穿牆術都有人會,這木桶有什麽古怪,不就很正常了嗎?快說,你是不是有備而來?”
明藥笑了笑,並不承認。
兩人一邊說著,迎面看見剛才和梁思君爭吵的前助理,她推著小車,小車上放了一口像缸一樣的物體,用紅布蓋住了。
看見兩人,她不動聲色地打開道具室的門,將小車推了進去。
張玄奇怪地說道:“這不是剛才那個前助理嗎?難道她在這裡乾兼職?”
“誰知道呢?”明藥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眼光卻看向了道具室,通過門縫,他看見前助理掀開了小車上的紅布。
這才發現,原來推車上放的就是一口木桶。
發現門沒有關緊,她急匆匆地走過來,將門哢嚓一聲關上了,似乎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