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離皺著眉頭追問:“他是誰?為什麽也知道這個木桶?”
被掐了一下脖子的梁思君老實了許多,如實回答:“我問了,他不說,但我想不是你們組織的人。”
“是麽?”
說實話,哪怕是組織的,也沒關系的,不一定同路,畢竟組織之下,還有小團體。
大家雖然都聲稱為SCP組織服務,但是實際上,他們大多數是為自己服務。
真正以組織的為主,堅決不給組織抹黑的那些人,他們都是正兒八經入了會的,其他都是打著組織旗號做事的小團體而已。
邱離他們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團體。
旁邊同行的女孩可菲爾·佳奈·璃瑩殤·血麗魑·魅·J·Q·安塔利亞·傷夢薰魅·海瑟薇·夏影,以下簡稱夏影。
她穿著暗黑系的lo裙,化著精致的妝容,五官完美的鵝蛋臉,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有病嬌屬性的洋娃娃。
在邱離問話這期間,她用蒼白、卻塗著黑色指甲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女助理的臉蛋,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審視她。
她朱唇輕啟,嘴角微微上揚:“真是倔強的眼神呢,想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
她說話的語調充滿著重度中二病患者的氣息,梁思君聽了微微側目,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人會這樣說話。
女助理憤然瞪著她,但是卻不敢回嘴。
“呵……”夏影冷笑一聲,眼神竟有種說不出的滄桑和迷離。
她摸了摸女助理的身體,在口袋那裡捏了捏,輕蔑地看著助理,問道:“衣服裡鼓鼓囊囊的是什麽?”
女助理咬咬牙:“肉!我自己的!”
“肉?什麽肉一疊一疊的?”說罷,她將手伸進女助理的口袋裡,後者想掙扎,卻被另一名男生給死死地按在了桌上,雙手鉗在後面。
顯然,男生的力氣比女生大多了。
“老板!”女助理掙扎無果,便求助梁思君,可是後者現在也自身難保,只是無力地說道:“她只是我一個助理,你們為難她做什麽?”
這時,夏影從助理的口袋裡將摸到的東西掏了出來,是一疊粉鈔:“這麽多錢呢?”
女助理奮力反抗,同時大吼:“這是我的錢!不準拿我的錢!”
夏影微微揚起嘴角,像是一個精致的洋娃娃般,她伸出手將助理口袋裡的錢都拿了出來,整整有十疊那麽多。
助理伸著脖子,氣得簡直要生啃了夏影的骨肉,瞪著眼睛嘶吼:“這是我的錢!不要拿我的錢!”
夏影面色如常,動作自然地拉開自己的包包將錢都裝了進去。
“你們這是搶劫!要坐牢的!我一定會報警的!有種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報警的!”
“去報警吧”她歪著腦袋輕輕一笑,一臉傲嬌地說道:“記好了,我叫可菲爾·佳奈·璃瑩殤·血麗魑·魅·J·Q·安塔利亞·傷夢薰魅·海瑟薇·夏影,報警抓我吧。”
她拿上裝滿了錢的包包就走出去,女助理看著錢跑了,自己卻還被按在桌子上,氣急敗壞地嘶吼:“你他媽的臭婊子,把我的錢還給我!”
這時,按住她的男生松開了她,然後,一腳狠狠地踢向了她的肚子。
“哇——”女助理直接跪了下去,疼得整個人縮成一隻蝦。
梁思君看不過去,便吼了句:“夠了!還說你們不是流氓組織!”
邱離狡猾一笑:“這屬於個人行為,組織不背鍋,
再見,祝你們好運。” 隨後,三人一塊走了出去。
“三兒啊,沒事吧?”
“疼……好疼……報、報……”
吃了飯,回到古董店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點了,張玄送佛送到西,很熱心地幫忙搬著木桶,搬到了店裡。
又打開倉庫的門,準備放進去。
張玄一邊搬一邊說:“老板,我是真搞不懂,這玩意是個古董嗎?你花十萬塊,買這玩意能幹啥?”
被夜叉攝取了記憶的張玄,又開始在“十萬塊買個破桶”這件事情上糾結了。
歸根結底,主要是因為他對於“博物館”穿牆的神秘人耿耿於懷,所以總懷疑這個破木桶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事情倒是很容易解決。
明藥停下了搬木桶的手,鄭重地說道:“我有個朋友想給你介……”
張玄突然打斷:“先把桶搬進去再說。”
“哦。”
兩人合力把木桶搞了進去,裡面黑漆漆的,像是一個小黑屋。
“啪——”明藥按亮了牆上的開關,一盞橙色的燈亮了起來,照出了這個倉庫的基本輪廓。
張玄四處看看,說道:“這裡面有點擠啊,明老板。”
“嗯,一個倉庫而已,不需要多大。”
他第一次進古董店的倉庫,好奇地四處看看,不過在他眼裡,倉庫很小,小到放兩個貨架就很擠了。
而他看見的商品,也都只是一些明藥想讓他看見的東西而已。
“明老板,這些放在倉庫裡,不準備賣了嗎?”
明藥回答:“看情況吧,也許會賣的。”
“你確定這裡古董店倉庫啊?怎還有一台黑白電視呢?”
“它也算是老古董了。”
“哦,哈哈,懂了,那你這桶呢?一般人也不會買這麽個破桶吧?我看你要砸手裡啊,明老板。”
“這不是來賣的。”明藥淡然地回答:“是我的一個小癖好。”
“癖好?”張玄不知道想到哪去了,臉上露出了一個感到刺激又變態的笑來:“明老板,原來你好這口的,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沒有七情六欲的男人,沒想到你,比誰都會玩啊!”
明藥有些許懵逼:“我是說……”
“什麽也別說了。”張玄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嚴肅地寬慰道:“明老板,自信點!男人變態一點有什麽錯?!”
“加油!我挺你!”
“…………”明藥慢悠悠地道:“我有個朋友想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下次再說,下次再說。”張玄曖昧地笑著:“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二話不說,打開了倉庫的門,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又轉過頭語重心長地說:“那個……記得洗洗再用,事後注意衛生。”
倉庫門“哢嚓——”一聲關上了。
一隻蚊子般大小的家夥提著三叉戟跳在了明藥的肩膀上說:“我覺得他是故意岔開話題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