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明藥什麽明確的回復,張玄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明老板,你說……如果古劍失竊和那個組織有關……那是不是,他們那個組織的人真的會穿牆?!”
明藥淡然一笑:“你還真相信有人能穿牆啊?”
“怎麽不信?”他有些激動,幾乎可以確定真的有人會穿牆了:“那個保安接受采訪的時候都說他看見了!而且古劍被偷走了,玻璃罩卻好好的。
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這件事,就是那個叫SCP組織的成員乾的!”
“真有那麽厲害?”
“當然,聽說這個組織裡面什麽奇人都有,是歷史上就一直存在的神秘組織,他們的成員遊走在世界各處,搜查各種詭異的物件。
我覺得這次博物館發生的詭異事件正好和他們組織的格言(控制.收容.保護)所吻合,古劍有詭異,被他們所察覺,所以他們把劍取走了!一定是這樣!”
這個年輕愛幻想的男孩越說越興奮,滿面紅光地問:“明老板,你覺得是不是?”
明藥愣了一下,他一直以為他在唱單口相聲呢,沒想到還得自己當捧哏,當即回答:“是。”
得到肯定答覆,張玄更加忍不住地興奮起來:“我上次在貼吧上看見有人在說SCP組織在招募新成員,我也想去試試!”
明藥笑了笑:“你不開書店啦?”
張玄是隔壁書店的老板,剛剛大學畢業,家裡有錢,不高興上班,就合計開店,可開什麽店呢,餐飲店?太累,挑來撿去,就開了一家書店。
沒生意很清閑,經常就是把門打開後就來明藥店裡坐著,是一個有錢任性的小少爺,腦袋裡經常天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
這不,現在又轉移了目標,聽見明藥在問他,他揮揮手躺在沙發上說道:“害,書店有什麽好開的,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要是投身於這個組織,也算是報效祖國了。
這世界上,能有多少人能乾自己想乾的事啊?
找到了!那篇帖子!SCP我來啦!”
明藥揚起嘴角,搖搖頭不說話了。
半個小時後,就聽見他“啊”了一聲,明藥回過神來問:“怎麽了?”
張玄深深地歎了口氣滿臉沮喪:“發帖的那個是騙子!我給他轉了三千塊的會費,就被拉黑了……”
“怎麽沒一點警惕心?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轉錢?”
“唉算了……”他有些心灰意冷地放下手機說:“我就知道,想進入這樣的組織,光靠有兩個臭錢是不夠的,看來穿牆術和我無緣了……”
後者無奈地搖搖頭,沒再說什麽。
沒過一會,他又興奮地說道:“明老板,我請你去喝早茶吧,前段時間我看見了一家新開的廣式早茶,一起去吧?”
“剛被騙了三千塊還吃得下啊?”
“害,騙都騙了,想那麽多幹什麽?去不去?去我就去開車了啊。”
明藥眉眼帶笑,溫聲道:“你去吧,我不吃。”
“幹嘛不吃?”
“我要營業的呀。”
張玄嘟囔道:“那也要吃飯的啊。”
在這裡開了這麽久的店,從來沒看見明老板休息過,每天跟打卡上班一樣,準時地開門關門。
見他不答應,尤適之妥協了:“那行吧,我看他們能不能叫外賣算了,應該也是一樣的。”
說罷就自己操作起來,選完了東西,他躺在沙發上刷手機,一副安逸的樣子。
他的書店是半咖啡廳似的,裡面有舒服的讀書區,店裡播放著音量正好的優雅鋼琴曲,舒適度還是不錯的。
不過張玄卻更願意在這待著,原因就是一個人悶,還有就是他覺得跟明藥呆在一起舒服。
古樸典雅的古董店,他很喜歡。
待了一會,他整個人有些激動地坐了起來:“明老板,我發現一個有趣的東西。”
“嗯?”
張玄略有些興奮地說道:“明天開始,國家大劇院有為期兩天的大型魔術表演,你知道壓軸的是誰嗎?”
沒等明藥去猜,他自己便已經迫不及待地公布答案出來:“是梁思君!”
明藥後知後覺地問:“他是誰?”
“他是這幾年來魔術界的翹楚,單靠一個魔術就躋身成為大魔術師,很有本事的一個人。”
“大大小小的魔術花樣那麽多,他單靠一個魔術能混得下去嗎?”
“你是不知道。”明藥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他這個魔術和電鋸活人差不多。”
明藥默默地說道:“這也不是什麽新鮮魔術了。”
“不完全一樣,據說根本找不到那個魔術的任何破綻, 也不知道他的魔術是怎麽變的,即便有人模仿也是漏洞百出,可以說,這個魔術只有梁思君會變!
別的我就不說了,給你留點懸念,怎麽樣?明老板,一起去吧?”
明藥默默地笑了笑,沒有答應,而是說:“你怎麽不叫上你其他朋友?”
明藥撇撇嘴道:“大學那些都是酒肉朋友,畢了業就失聯了,其他的富二代,一聚會就是玩嫩模,沒意思,怎麽樣?去不去啊明老板,我請客。”
“抱歉,我……”
“話先別說太早,給你看看表演的工具。”他跑過來,將手機拿給明藥看,上面有魔術表演的宣傳圖片。
圖片上是一口深褐色的木桶,木桶裡坐著一個漂亮的女助手,只露出一個腦袋。
明藥看見那口木桶愣了一下。
張玄滿臉興奮地問:“怎麽樣?興致來了沒?想不想去?”
明藥的態度立馬轉變了:“挺好的,那就去吧,我請你。”
“不用,你陪我去看表演,還讓你請我,那多不好意思啊,我來,我買兩個最近的位置。”
“明天就要開始了,還能買得到那麽前的位置嗎?”
張玄咧嘴一笑:“有錢能使鬼推磨。”
明藥掃了他的付款頁面一眼,兩張票,四位數。
付款成功後,他興奮地叫道:“好啦!搞定!”
這時,明藥剛才出來的小門裡傳來了劈裡啪啦的打砸聲,張玄愣了一下:“明老板,你倉庫裡有人啊?”
“沒。”他搖搖頭:“新來的是個暴躁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