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0日,上午晴,下午雷陣雨...”
“2010年8月1日,晴...”
...
“叮...”埃聽到午休結束的鈴聲,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玩笑與麻煩,便草草地把桌子上所有的紙疊收進了信封裡,放在課桌裡面。本來一片寂靜的教室如同黃昏的山林,群鳥突然四散逃飛,埃本來凝重的心情,也如同被飛鳥驚散的紅霞,沒有了一絲精神力,只是靜靜地坐著。雖然將近看完了所有的紙疊,但是埃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既然都過去了青見為什麽現在又要告訴自己?是想要徹底與過去的事情劃清界限?還是另有其他原因?青見是何等高傲的人埃心裡實在清楚不過,如此的示弱實在讓埃尋到任何頭緒,一連串的疑問如同一重重濃霧,與此同時濃重的困乏感慢慢滲透在全身每一寸皮膚與神經。
“那個女生長的還不錯哦...嘿嘿”魚又看埃坐著發呆,低聲偷笑。
“是嗎?還行吧,初中同學。”埃也不再去揣測青見什麽用意,如同自己是一個局外人。
“給你的不會是情書吧?”魚又湊在邊上,用挑逗的眼神詢問著。
“嗯?不是。怎麽可能?只不過是普通同學。”埃淡淡地回應著,說完直接起身出了教室,但是突然發現自己連青見是哪個班級都不知道,一個年級24個班,自己總不能跑遍整棟樓一個班一個班找吧?本來想要找青見詢問清楚,埃想了想還是算了,便轉身去洗把臉,回到教室準備下午的課程了。一下午的課程,埃卻如同一葉扁舟,在沒有風雨的海面上漂泊。為什麽會這樣?女生難道真的是不可推測的生物?喜歡是什麽定義?迪說有喜歡的人,然後折磨自己到無知覺之後又突然出現,用大半個暑假的時間去解釋喜歡的人是自己,理由是自己聽慣了的話“為了你好”,開學分別之後,又如同空氣一樣消失,再也聯系不到。現在自己習慣了所有的不習慣,青見竟然出現在自己的目光裡,一大堆的文字仿佛是一份譴責的的通告。埃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隻想尋求一種簡單的方式去讓自己忘掉這些,隻為尋求大腦的一絲安寧。
“埃!”
埃走在晚飯回班級回晚自習的路上,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身後,埃聽到這個聲音仿佛是一個解脫,他非常肯定是青見。
“你給我的東西是什麽意思?”埃轉身注視著青見,直截了當的逼問。
“文水找你。”青見沒有直接回答埃的話,冷笑著。
“文水?”這個埃以為永遠不會聽到的名字竟然再次出現在耳邊,“文水找我幹什麽?”
“他沒有跟我說,他說他有話要親口跟你講。”埃語氣冷的如同一個陌生人。
“什麽時間?他怎麽不直接找我?”埃聽到文水要找自己,變的更加困惑。
“我是他女朋友。”青見說著,直接從埃身邊走過,如同是通知一個與自己毫不相乾的消息,“周末下午,你在學校門口等我,我帶你去找他。”
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青見是文水的女朋友?文水要找自己?埃實在不知道自己是在現實世界還是一直在一個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