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人在危機之下,大腦的運轉速度會陡然提升,在求生的本能之下,會爆發出遠超往日的能力。
王臨風側身避開了盧三公子的一腳,但是手臂卻被盧三公子擰住,一拉一拽,王臨風就被盧三公子一手按住肩膀,一手按住手臂,把王臨風的頭狠狠的壓了下去。但是同時兩人的距離也被拉的很近。
此時臉被憋的通紅多的王臨風,弱弱的悄聲說道:“你今天要是讓我輸了,咱倆兩家的生意就黃了,婚我也退定了。”
仿佛當頭一棒,盧三公子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有些進退兩難。
王臨風想趁機掙脫,卻被盧三公子下意識的一把壓住,甚至用力過猛,險些讓他叫出聲來。
盧三公子,看著身子下面的王臨風惡狠狠的悄聲道:“只要你答應,聯姻的事情,我可以輸給你!”
王臨風顯然沒想到,他這麽痛苦就答應了。但是看著旁邊不斷喝彩的百姓,心下一橫,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道:“好,只要你讓我打贏,我保證聯姻的事情!”
盧三公子眼睛狠毒的盯著他道:“好,你要敢反悔,到時候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廢了你!”說完,王臨風隻覺得身上的力道立時輕了很多。立時一個轉身,就掙脫了開去。
一旁的王家鏢師,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是看到王臨風脫身,也就沒說什麽。
台下的圍觀的百姓,也是覺得一驚,不過在他們看來,這王姓少爺,顯然要輸的。
所以當後面盧三公子,明顯大放水,在胸前挨了王臨風一掌之後,盧三公子受力向後退到了擂台的一邊,抱拳道:“在下認輸了!”說完也不再理會王臨風和周邊圍觀人的議論,跳下擂台,就跟自己的護院,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邊王臨風雖然覺得剛剛有些尷尬,但是依然一副很滿足的樣子。看著馬上就要落山的太陽,對著台下議論紛紛的人群道:“各位,各位,這幾天感謝大家來捧場,等下我這面散場,每人十文銅錢,不成敬意啊!”台下剛還在對剛剛的比試議論紛紛的人群,立馬變得安靜了起來。不一會兒,就都變成對王臨風的喝彩聲了。
晚上在洛陽最有名的歌舞伎酒樓,夜簫閣,王臨風大擺宴席。一聽是王臨風,這些老鴇立時貓像聞著了腥味一樣興奮,這幾日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今日得見,立刻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都貼過去。
其實老實說,這王臨風,相貌普通,要是放在人群裡,並不顯眼,唯獨他的眼神不一樣,相比普通人來說,有些太不安分。
老鴇叫來的歌舞伎換了一茬又一茬,見過天水仙哥美貌的王臨風自然對普通的這些歌姬沒啥興趣。不由的對一旁的老鴇道:“難道整個東京洛陽,就沒有拿的出手的歌姬嗎?”
老鴇也是看出來今天這個公子哥不容易應付,一臉壞笑著道:“王公子,這不都是說西有明月樓,東有夜簫閣嗎,京城的天水仙哥雖然是豔絕天下,但是我們這裡也是有出水芙蓉的!只是……”
王臨風隨即道:“要是能比肩天水仙哥,錢不成問題!”
老鴇看了看王臨風,接著道:“王公子,錢只是一部分,只是我們這位姑娘,她只在後院見客,並且每次只見一個人。”
王臨風笑了笑說:“這好辦。”隨即對著旁邊的眾人道:“各位盡情吃喝!我去後院見個姑娘!”說完,引得眾人一陣大笑。一旁的陳管家雖有些無奈,但也隻得苦笑。
王臨風跟著老鴇一路走到後院,不同於前邊的熱鬧非凡,這後院是相當的冷清。兩人走上後院的二樓,王臨風靠著窗做了下來,聞著窗外傳來的陣陣牡丹香氣,說道:“這回該出來了吧!”說完隨後又塞給了老鴇一錠銀子。
老鴇連忙笑著道:“公子稍等,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把盼盼叫來!”說完。就匆匆的下樓而去。不一會,就帶著一個身著白紗的姑娘,緩緩走上二樓。
這個白紗姑娘,顯然跟天水仙哥不是一個類型,天水仙哥是豔而不俗,魅而不妖。
但這個姑娘,卻是仿佛出塵的白蓮,就是乾乾靜靜的一個清爽之氣,不豔不魅,不俗不妖,如同一個落入凡間的仙子。
要說天水仙哥是魅惑眾生的美女,眼前這個就是一個清純仙子。各不相同,卻也別有韻味。
王臨風顯然是滿意的,揮了揮手,暗示老鴇可以下去了。
老鴇下去之後,兩人之間有過短暫的沉默,但這畢竟屬於服務行業,這個名叫盼盼的姑娘,主動與王臨風攀談了起來。
隨意聊聊之後,兩人之間的話題顯然被帶動了起來,期間也有服務的丫鬟送來了酒菜。
兩人一番交談後王臨風得知, 原來此女姓關名盼盼,家裡原來也很富足,從小就識文斷字,精通音律,但是後來家道衰落,不但不流入紅塵。
就在兩人逐漸熟悉,互相牽手攀談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並且逐漸越來越大。
這邊老鴇則是急匆匆的趕上二樓,正好撞見王臨風抓著關盼盼的手,放在鼻子處把玩聞香。
老鴇這一來,一驚之下,竟然有些慌張,仿佛兩人在偷情一般。
老鴇慌慌張張的對王臨風說道:“打擾公子了,我找盼盼有些事說一下。”說完,就伸手示意關盼盼過來。
這關盼盼不得不起身走向老鴇,但卻回過頭,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王臨風。
正直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王臨風哪裡經得起這個陣仗,當下心就酥了。
這邊老鴇趕忙把關盼盼拉倒一邊,悄聲問道:“你在那邊到底怎麽說的!那邊現在來人問了。”
關盼盼回過頭看了一眼王臨風,眼睛一轉,低聲問道:“這兩邊,哪個來頭大啊!”
那老鴇拽了拽關盼盼的衣衫道:“當然是那面,那面是大人物,惹不起的!不是告訴你了嗎?安頓好了那位爺,再過來嗎?”
關盼盼也是一臉嬌怒的道:“你當時不是也看到了嗎,那位爺,已經睡著了嗎?我才跟你過來的!哪裡知道他這會就醒了!”
老鴇也不是一臉無奈,隻得道:“你趕緊這麽推脫一下,去那面吧!”說完,轉過身對著王臨風微微一笑,老鴇就急忙下樓去了,吵鬧聲隨後也就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