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盼盼看老鴇走後,緩身走到王臨風鵝跟前,一陣若隱若現的香氣隨之就沁入了王臨風的鼻子裡。隨後白紗裡一隻纖纖玉手伸了過來,一把摟住王臨風的頭,低聲道:“公子,奴家,家裡出了些事,今晚我陪不了你了,改日再來可否?”
王臨風頓覺好些失落,但看著那一張清秀的臉上楚楚動人的神情,也不好多說什麽。下意識的多吸了一口香氣。歎道:“那好吧,明日我在來找姑娘!”
關盼盼又緊緊摟了幾下王臨風,然後就戀戀不舍的一步三回頭的,緩緩下樓而去。隻留下有些悵然的王家公子,一臉的不舍。
稍過來片刻,王臨風雖然有些惆悵,但還是下樓了,重新回到前面的熱鬧酒宴上。
大家此時都以酒足飯飽,一個個直呆呆的看著屋子中間跳舞的姑娘。
見王臨風回來了,大家一份重新有了些興致,又是一番恭維敬酒之後。陳管家建議王臨風早點休息,明日好去盧家拜訪。
王臨風顯然自關盼盼走後,也沒了興致,就帶著大家散了。
只是當走過一個過道的口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清香,王臨風覺得好熟悉,順著香氣,他就旁若無人的推開了旁邊的門。
門一開,不但王臨風一愣,裡面的人也是愣住了。
屋內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先是一片肅靜,接著只聽王臨風一聲噴怒道:“好啊你!不說家裡有事嗎?”此時的王臨風就仿佛是自己心心念的東西,自己沒舍得吃,卻被別人搶先吃了一樣,即心急又憤慨。
屋內共有4人,一女三男,王臨風推開門的時候,關盼盼正給坐在酒桌上的一個男子倒酒,那男子的手,也剛好放在她的腰上。
不待關盼盼和那男子開口,立在就桌旁的兩個男子立時唰的衝了過來,,其中一個中年男子更是厲聲喝問道:“你是什麽人?好大的膽子!敢衝撞……”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來,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然後轉過身看向酒桌中的那名男子。
關盼盼被嚇的,立時躲到了坐在酒桌的那個男子身後。
而這個男子則臉色一怒,就將自己手中的酒杯,向著王臨風扔了過來。
王臨風身子一閃,躲開了。立時瞪著那個向自己扔酒杯的男子怒喝道:“怎麽著,你也要跟我比嗎?”
那個站起身的中年男子,立時就衝了過去,擋在王臨風和這名扔酒杯的男子之間。
這個男子呵呵一笑,冷笑道:“跟我比?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看你是活膩了!”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眼裡一道寒光閃過。
話音剛落,他前面的這兩名中年男子眼就直奔著王臨風而去。眼看一場惡鬥就要開始,老鴇適時的出現在了眾人之間。王家的兩個鏢師和陳管家也跟了進來。
老鴇衝著其中的屋裡的酒桌上的男子道:“幾位大爺,別衝動,誤會啊誤會!”一邊說著,一邊攔下了衝過來的兩個中年男子。
攔住他兩之後,又對著裡面的男子哀求道:“大人啊,這都是誤會啊,誤會,喝多了,走錯房間了!”說完,趕緊衝著關盼盼使了個眼神。
關盼盼立時柔聲細軟的在那男子的耳邊輕吐幽蘭道:“大人,別讓這些莽夫,掃了咱們雅興,趕他們下去好不!”又柔又軟,楚楚可憐的眼神,對這些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大男子,最具殺傷力。
這男子雖然心頭還是有火氣,但是看著眼前的憐人的嬌聲細軟,對著老鴇道:“讓他立時滾出我的視線,
要是讓我再碰到,小心你這場子我也給你砸了!” 說完,就揮了揮手。
那兩名中年男子,就像得了命令一樣,就過來轟人了。
急事敢來的陳管家,看著屋裡坐著男子的穿戴,以及說話的其實,知道不好。立馬拉著王臨風,就往外走,邊走邊對著裡面的那位男子道:“各位大爺,實在對不住,我家公子喝醉了,喝醉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王臨風還在氣頭上,還要硬扛,陳管家給兩個鏢師也使了個眼神。這兩個鏢師也看出來,衝過來的兩個中年男子,應該是極為高深的武士,也不想惹事,跟陳管家一起把王臨風駕著就往外走。
老鴇隨後就要關上門的時候,屋裡衝過來兩名中年男子,其中一人,一個腳步就移位到了王臨風的前面,歷聲道:“慢著,留個名號在走,日後我家主人要是問起,我好有個答覆!”
陳管家急忙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笑著道:“大爺,我們就是路過的客商,這點心意你先拿著,你們的花銷,都包在我們身上!”
這個中年男子,冷冷一笑道:“不是什麽人,都能拿錢收買的,你們留個名號吧!免得大家為難。”說完,一把就抓住了王臨風的胳膊,一用力,頓時就動彈不得了。
一邊的王家鏢師,剛要出手,就被兩一個屋裡出來的中年男子,止住了。
另一個鏢師,看看陳管家和王臨風,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清楚自己的實力,就算不是江湖中的高手,但是能一招擒住他們的,那絕對是頂級高手了。
王臨風先是怒火中燒,但是身子卻不聽使喚一樣,無法挪動,仿佛身子已經移位了一樣,立馬變得有些後怕了,背上一身冷汗驟起,但嘴上還是硬氣著道:“大爺,長安王臨風,識相的就盡快讓開。”
兩個中年男子,略一停頓,但還是開了手,攔在王臨風面前的那個男子,譏笑道:“你最好期望,我們主子,以後不追問這事了。”說完,兩個人閃身進入了屋子。一切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麽也沒發生了一樣。
王臨風雖然還是嘴硬,但是被陳管家和兩個鏢師拽著走的時候,已經不用費太多的盡力了。
王臨風走後,屋裡面的畫面開始變得春光四射,兩個中年男子也是很懂規矩,及時的退了出來,守在門外。
原本關盼盼是要有心吊著屋裡這位大人物的,接連兩天,都是把這個男子灌醉了,就脫身而去,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讓她不得不付出點什麽了。因為洛陽當地的衙門曾傳過話下來,這個公子是長安一位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不能出一丁點差錯!
洛陽的衙門當然不敢怠慢,因為屋裡坐著的正是當今皇上唐玄宗的第八子,光王李琚。
此次來洛陽,乃是替他的父皇玄宗皇帝,視察洛陽用來接待萬國使者的萬國宮,修建的情況。
遠離皇權的中心的束縛,他自然要好好玩耍一番,但是畢竟貴為皇子,隨意不得不便衣而來,而擅長迎合上意的洛陽地方官,自然是極力迎合,早早就讓教坊跟這裡打好了招呼,但是不成想,今天卻被王臨風驚了王駕。
也幸虧這種場合,鬧僵出去了,有損皇家威嚴。也幸好那關盼盼卻有一身本事,
把這個大唐王子迷的神魂顛倒,要不這王臨風今晚恐怕真的很難全身而退了。
只是這災禍要來的時候,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太久,該來的終歸回來!
不分古今,人在有錢之後大多都會有些任性,而人一任性就會作死。所以本著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原則,太高調的炫富,結果一般都會變得有些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