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哥活了十八年,撞鬼這種事今可是頭一次遇到。看那些個恐怖小說裡,撞了鬼的人還能有時間原地尖叫,這一刻才知道純屬特娘的放屁!看到那六道虛影后,我的大腦完全就空白了,唯一的反應就是跑!必須追上樓下那倆貨,千萬不能做墊底的,要死也不能第一個死!應該是被逼到極限了,我渾身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猛子就朝樓梯蹦了下去,這一蹦估計足足有七八節台階,抓著扶手就拚了命的往下跑。
跑到第二層我輕松追上了那個偽娘,那貨見我超過他,趕忙回頭望了一眼,剛好近距離瞅見向樓下飄來的六個女鬼,他也把吃奶的勁使出來了,嚎叫著甩開膀子就往下跳,也幸虧他抓著扶手不然就這麽跳搞不好就能摔死。
臥槽!這特麽假娘們夠狠的,看樣也是回光返照了呀,我也學著他往樓下蹦,誰也不願意落在後面做墊背不是?這邊正賽著呢,跑的最快的健壯小夥在樓下門口處大吼:“他媽的!這門怎麽打不開了!”
此時我倆也來到樓下,只見那小子一邊猛踹大門,一邊哆嗦的看向我倆身後,臉都嚇青了。我和偽娘看到他這面色也知道那幾個女鬼肯定就在我們身後不遠,聽他說門打不開了,我倆就心領神會的打算一起來個狠的,想直接衝過去把門撞開。
“哐當!”
鉚足了勁撞向宿舍樓出口的鐵門,發出了一聲巨響,震得我們是七葷八素的。可意想不到的是這鐵門沒有一點打開的痕跡就,好像這根本就不是門而是一堵牆一樣。媽的!這門鎖早就斷了,邪了門了怎還打不開了呢?肯定是劉莽那幫龜孫乾的!,
那健壯青年還算是我們仨當中比較冷靜的,絲毫沒有停頓拉著偽娘就朝另一側樓梯跑去。邊跑邊氣喘籲籲道:“估計是後面這些玩意搞的鬼!先繞著跑!別被追上了!”
感覺著後面陰冷的氣息,我揉著撞得生疼的肩膀緊隨其後衝他問:“這特麽真是鬼嗎?怎整啊咱們!”
雖然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互不了解。但那夥計露出的驚恐又迷茫表情我是深有體會。就見他腳上一刻也不敢停,越跑越快一邊跑一邊喊“你去問問啊!問問它們是不是鬼?我說咱還是趕緊往二樓跑,找窗戶跳出去!”我根本沒多余的心思吐槽他索性也不再追問。倒是挺佩服這老小子,都這時候了還想著貧嘴,屬實也令人佩服。
到了樓上我們才感受到絕望,門都打不開就更別提窗戶了,也不知道這破樓裡的女鬼使了啥妖法,居然連玻璃都硬的像是鋼板一樣。
此時的場面就好像當年玩老鷹捉小雞。只不過是改成了六隻老鷹站成一排,和我們仨小雞仔繞著這棟廢寢室樓,樓上樓下的追逐。說來也怪這六個女鬼排的是整整齊齊,就好像是受過專業訓練一樣,這也是令我們欣慰的,要是這六個女鬼分開來包抄我們,那我們早就完了,如此看來鬼也沒啥智商哈。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反正我是樓上樓下跑了不下十多趟了,這體力也都快到極限了。看著那幾個女鬼流淌一地的腥臭血液,我還是不敢停下來。跑的最快的自然是那健壯青年,因為害怕的關系我如今也只能憑著意志繼續爬樓梯,最慘的還屬那娘娘腔,本來就娘裡娘氣的沒多少力氣,跟著我們繞了十多圈肺都要喘出來了。現在這個狀況至少有那偽娘在後面墊著,我的心理壓力還不是特別大,不過估計過不了幾分鍾也就該輪到我了,尋思著趕忙問前面那哥們:“我說兄弟,
門打不開,窗戶也打不開,這麽跑下去咱都得玩完啊!你快想想辦……” 我話還沒說完,後腿就感覺一緊,一個狗啃屎就趴倒在地上,啃了一臉的腥臭血液。虧得是在走廊上不是在樓梯,不然還真就得摔出個好歹。我琢磨這幾個女鬼怎這麽快就抓住我了,回頭一瞅,身後那偽娘已經跑不動了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呢,再往我褲腿上一瞅,我他娘的立馬火了!腿竟然是被這貨給拽住了,這貨自己跑不動了,還抓著我腿不讓我跑?沒想到這位同學還挺特麽損的!
“你特麽幹嘛!松開!”
“不……行,我跑不動了……我怕……”
我真想一巴掌扇飛他,拚命地想要甩開他拽著我的胳膊,沒想到他知道我要跑趕緊撲了過來整個把我左腿給盤住了!
同時他也被我一臉血漿的樣子嚇了一跳,不過還是死死不放手。
“臥槽你大爺!”
眼見著那六個女鬼已經從樓梯飄上來了,我都哭出聲了。剛剛逃命的時候腦子裡沒琢磨太多,如今近在咫尺了,一想到這幾個女鬼要是把我也開喉放血了,或者是像電影裡一樣來個鬼上身我就起雞皮疙瘩,恐懼襲來我這腿就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女鬼飄到我倆身旁,偽娘直接拱到我襠底下,頭埋在地上不停的尖叫。而我也不爭氣的嚇抽了,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眼皮都開始有點上翻了。遠遠看去我的動作甚至比那些個女鬼都恐怖。剛巧遠處回頭打量的健壯青年,看我這幅樣子以為我被這群惡鬼給折磨了,也沒心思再瞅了撩起蹄子就往樓上狂奔啊。
說實在的我都已經心灰意冷做好死亡的覺悟了,可這六個女鬼不知道什麽原因連看都沒看我倆,徑直就奔著那健壯青年繼續追去。
我靠?
我趕忙控制住抽搐的身體,那偽娘也從我褲襠底下直起身來,我倆大眼瞪小眼的瞅著對方。“什麽……情況?”我驚愕的問到。偽娘回過神來,還挺重情義的衝我喊:“別管那些!先想辦法救我強哥啊!”聽他這麽說我是真想給他兩拳,剛剛還想拉我陪葬呢,現在就玩起好兄弟講義氣這一套了?雖然我和你倆互相不認識,如今可都特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憑啥我命就不值錢啊。不過這也就是心裡想想,雖然這鬼對我倆沒興趣算是暫時撿了條小命,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那小子要是掛了保不齊那些女鬼還會來搞我們。
我靈機一動道:“哎哎!童子尿!電影裡都說童子尿辟邪!你趕快追上去衝那幾個女鬼身上撒尿試試!”
那偽娘聽我這麽說, 剛開始還覺得是個辦法,一聽讓他去,臉色立馬就白了趕緊擺著手道:“我可不敢上那些玩意旁邊!況且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童子額……”
他這麽說我反應過來,這倆貨大晚上的跑這來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要說這倆貨沒搞過玻璃打死我都不信。但拚刺刀應該不算破身吧?這可如何是好啊,我那泡尿之前可就撒乾淨了,現在可是一滴都擠不出來了。
沒了主意我又衝偽娘說:“那這樣!死馬當活馬醫,你先尿著試試,尿完用手捧著,然後往那些女鬼身上潑!萬一管用呢。”
偽娘眉頭一皺顯然是被我的辦法惡心到了,看他又猶豫了一會,再加上樓上那健壯青年的驚叫聲,他狠一咬牙就開始脫褲子準備撒尿。他正左手提著褲子,右手小心翼翼的攏起接尿呢,樓上正緊追著健壯青年的女鬼又莫名其妙的下樓了,那目標顯然就是我和偽娘。
見勢頭不妙我趕忙往後退,邊退還邊催促偽娘趕緊用尿潑它們丫的。那貨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就把手裡的一捧尿潑了上去,褲子也來不及提就撒丫子的跟著我跑。都說這童子尿辟邪,我琢磨就算不是童子多少也會有些效果吧?可眼見得潑了這群女鬼一身竟把它們弄得好像更興奮了,就連飄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我這個氣啊!你說你好好個大男人,和人家搞什麽同性戀啊!這倒好連童子身都特麽破了!尋思著我回頭邊跑邊罵道:“你倆特麽果然是對死玻璃!沒效果不說還特麽給它們整激動了!媽的我可管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