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橋嶺出口被封的消息馬上在武關城內傳遍了,癸一直在出口附近徘徊,但是不少北魏軍士把出口層層圍了起來,不讓普通百姓接近,時不時還有受傷軍士被抬出來。癸心中焦慮萬分,她不知道楊淼一眾怎麽樣了。華夢澤也如熱鍋上螞蟻,時不時埋怨路謙他們把華景承帶了出來,現在被困,不知如何是好。
丁當天就放出信鴿通知錢大先生,希望錢大先生能有對策解救吊橋嶺裡路謙一眾人。
按照計劃,風崴和傳晟就在今日回武關,雅若一直沒有等到他們,發現吊橋嶺被迷陣封閉,心中不禁擔憂兩名師兄安慰。但也是束手無策,時不時在出口處停留,打探一些消息。
武關當地衙門即刻送信去了京城,求高人前來破陣,一時武關城內也亂作一團。
入夜後,路謙獨自一人出了營帳,葉證見到路謙有些詭異拉起楊淼就追了過去,路謙選擇了東越駐守東面的一個出口。
楊淼心中頗為焦慮,出口被封,癸她們也就無法進入吊橋嶺,不知道她們現在在武關怎麽樣。葉證見路謙一直在往迷霧出口方向過去,趕上前去叫住了他,路謙見他們兩個也跟了過來,有點無奈。
三人快步到了出口迷陣附近,路謙今天也在北魏營帳,看到莫巍和項恆一眾的衝突,項恆毫不避諱承認自己懂得玄門之術,這點倒不意外,聯想之前陣眼被破壞,那應該就是西楚所為,只是他至今也沒想明白西楚是用什麽手段破壞了陣眼,不過眼下,要先破除這些迷陣。司馬羨在迷陣中身亡,死前握住了半張符紙,這應該是玄門的手段,但到底是誰部署的。路謙凝神查看四周,迷陣周圍一片混沌,他感覺不好,這和陣眼附近的情況很類似,難道真的是西楚布置的。路謙轉頭看向楊淼,問他有什麽發現。
楊淼神識中起了羅盤,羅盤飛速旋轉,楊淼瞬間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但他還是堅持了一會,迷迷糊糊中發現隱隱有個陣眼,以微弱的光亮在迷陣四周一會以逆時針旋轉,一會又以順時針旋轉,陣眼帶動四周混沌發出迷霧,光亮中偶爾閃現出一些符紙,還有一些人身影在不停移動,楊淼額頭冷汗漸漸滲出,人有稍許晃動,葉證見狀急忙扶住他,路謙則一掌拍在他胸口上。楊淼猛然清醒,用力呼吸了一陣,有些結巴的說道:“看。。。看到了,它不停在旋轉,還有人。”說完不停咳嗽起來。
路謙一直拍打他的背,讓他休息下。楊淼一咳嗽完,就急切說道:“這裡和陣眼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路謙著急問道。
“這裡有跡可循,之前陣眼哪裡是一片混亂。”楊淼吃力說道,路謙示意讓他再休息一會,自己右手取出一把短劍,左手捏起一個法陣,身上隱約出現一道藍光,準備衝向迷陣。葉證眼疾手快,一下子拉住他,問道:“你要幹什麽?”
路謙說的有些決絕:“進去看看。”
葉證這時格外嚴肅,他名義上是鬼谷的大師兄,雖然平時為人比較懶散,話也不多,絲毫沒有師兄的樣子,但對於路謙、華景承,甚至最後加入鬼谷的楊淼,他都格外珍惜這些師弟,從情感上來說他一直當他們是親弟弟一樣。這時候路謙要進去迷陣,他是絕不允許的,迷陣今日一出現,判定組和北魏都傷亡了不少軍士,甚至司馬羨也死於迷陣,他不能讓路謙去冒這個險。楊淼這時候也緩過來了,伸手拉住路謙手臂,說道:“你一個人不能去。”
路謙知道他們兩人的意思,
但目前迷陣堵死了出口,必須要有人把迷陣破去,路謙淡然說道:“總要有人進去探一探。” “我也去。”楊淼暫停截鐵說道。
葉證看著他們兩個小子,三人互相看了看。葉證一甩手道:“去,去,去,要死就死在一塊。”
路謙還想再說什麽,葉證雙手搭在他們兩人肩上,三人就朝迷陣走去。
路謙取出兩張符紙,給楊淼和葉證一人一張,捏了個發印,兩人周身也泛出淡淡藍色,路謙告訴他們這是玄武咒能暫時抵擋一些攻擊,接著又拿出一根兩色磁針,校對了方向,囑咐了幾句小心。三人就準備入陣。
路謙走在前頭,楊淼取出匕首緊隨其後,葉證還是拿著那根木棍走在最後面。三人緩緩進入了迷陣。
進入迷陣後,三人成品字形前行,時不時有黑色弓箭和短劍飛出,路謙揮劍,葉證掃棍,有驚無險的行了一段。迷霧越來越濃,突然一道符紙飛過三人眼前,葉證手快,一下子木棍揮過,把符紙打在地上,楊淼順勢撿起一看,符紙上的符文奇怪難懂,路謙湊過來一看,也從未見過。楊淼嘗試想用神識中羅盤打量一番,但又出現幾支弓箭,楊淼急忙躲閃,手上符紙掉在地上,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幾個人繼續向前走著,這時弓箭和短劍出現的頻率更高了,三人有些狼狽,路謙示意先退一退,葉證和楊淼就順勢後撤了幾步。突然楊淼肩頭被人一抓,整個人突然消失在迷霧中,葉證見狀一棍飛向楊淼消失的方向,但遠遠只聽到木棍落地聲。葉證大喊:“楊淼,楊師弟。”聲音隱隱有些回聲,即刻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路謙大叫不好,快步朝楊淼方向過去,葉證也緊隨其後。路謙走了幾步,發現既沒了楊淼蹤跡,跟在他身後的葉證也不見了。心中一寒,隨口喊了幾聲:“葉師兄,楊師弟。”但都沒有回應。
路謙小心向前走著,時不時抵擋幾支弓箭,這時突然出現兩名張家府兵,揮刀砍向路謙,路謙也不躲避,一劍架住兩人,飛速拍出兩掌,他心中著急,全力施出兩掌,但發現拍在兩人身上,兩人渾然不動,手掌如拍在鋼板一樣,掌心生疼。路謙也沒猶豫,回劍刺向其中一人胸膛,這一劍他全力刺出,發現只是稍稍刺入一寸對手皮肉,張家府兵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仿佛沒有痛楚,刀勢沉重,向他砍來,同時迷霧中又有射出幾支弓箭,路謙只能閃避,側身一腳踢在一名張家府兵腰上,借力一遁,跳開一段距離,弓箭也不認來人,好幾支箭射向了張家府兵,碰撞後掉在地上。張家府兵一時失去了目標,呆立在那裡,路謙則趁機避開兩人。
這時候路謙突然明白為什麽司馬羨會在陣中陣亡,對手完全沒有知覺,且身體堅硬如鐵,司馬羨功夫應該不弱,幾次全力擊殺後都沒有效果,心中難免出現驚恐,被人趁機一陣亂箭射中。
這時他也不再多想,急於找到楊淼和葉證,甩開兩名張家府兵後,路謙拿出雙色磁針,發現磁針胡亂轉動著,看來磁針在這裡也沒有了效果,他只能憑借感覺繼續走著。
楊淼重重摔在地上,被人用力拖拉了一段,他掙扎著刺出匕首,一把扎在拖住他那人手上。對方一頓,楊淼甩開大手,順勢一滾,隨即立刻爬起,看到眼前出現兩名北魏禁軍,他不由一驚,只見兩名禁軍眼神混濁,僵硬著揮刀向他砍來。他只能躲閃。在鬼谷數月,他也學了一些防身的功夫,趁其中一名禁軍動作一滯,用力把匕首刺進對手後背,剛一碰到,他就覺得虎口一疼,匕首只是劃破了禁軍背上的一絲皮肉,便彈了開來。兩名禁軍再次揮刀劈向楊淼,楊淼躲閃不及,胸口被一刀砍中,整個人飛了出去。
幸好路謙之前的玄武咒抵擋了這一刀,不過玄武咒的護體藍光也一下子消散了,楊淼雖沒被砍到皮肉,但胸口悶痛,他顧不上那麽多,爬起來就跑向迷霧中。兩名禁軍追趕過來,突然又是幾支弓箭飛出,楊淼一不留神,被弓箭刺傷了左臂,隨即再次摔倒在地。這時禁軍已經追到他面前,大刀第三次向他劈了過來,楊淼突然有股絕望,腦中泛起了癸的笑臉。
大刀第二次劈中了楊淼的胸膛,這一擊再沒玄武咒可抵擋,楊淼勉強躲閃了數寸,但胸口還是被劃出了一道血口,一股鮮血湧出,胸口劇痛,胸前的陰陽八卦圖案被鮮血覆蓋,隱隱發出了光亮。
楊淼神識驟然混沌,體內生出一股力量,和之前在救蘇子憐的時候一樣。整個人飛速躍起,衝向兩名禁軍,瘋狂揮動拳頭,重重砸在兩名禁軍胸膛和面頰,兩名禁軍不一會就僵硬的倒在地上,一時無法動彈。楊淼擊倒兩名禁軍後,癱坐在地上,神識時而混沌,時而清醒,羅盤不停運轉,身上時明時暗出現一層白色光亮,周圍還是時不時有弓箭射出,弓箭在接觸到他身旁就一一掉落。楊淼如入定一般,在迷霧中一直癱坐著。
葉證沒了木棍,一路躲閃弓箭,竭力快走,想要快些找到楊淼和路謙。但迷霧陣陣,他毫無頭緒,難免有些心急。突然眼前又有符紙飛過,葉證毫不猶豫伸手過去,抓住了符紙。這些符紙符文怪異,葉證一時也不明白其作用,隨手就丟在了地上,繼續向前。越往前走,發現符紙越來越多。他嘗試順著符紙出現方向走去,又走了一陣,猛然看到前面出現一個盤坐在地的黑衣人,還沒來得及靠近,黑衣人猛然睜開混濁的雙目,數十道符紙如利刃般飛速朝葉證射來。葉證起手快速揮掌,打落一眾符紙,順勢衝向黑衣人,一掌將要拍在黑衣人身上之時,葉證驟然發現黑衣人正是之前在陣眼被其淘汰的張之衍,此時的張之衍面無表情,雙眼混濁。起手硬接了葉證一掌,對了一掌後,葉證後退兩步,掌心隱隱作痛。張之衍絲毫沒有停滯,飛身過來,雙掌朝葉證胸口拍來。葉證一時也沒想明白張之衍身上的變化,只能無奈接掌,雙方結結實實的比拚了數掌。葉證感覺每次對掌都猶如拍在鐵板之上,而張之衍的掌勢是越來越強,
葉證退開幾步,凝神渾身散發出渾厚內勁,雙掌蓄力,他誓要一招擊退張之衍。張之衍隱隱也感覺到了葉證身上的變化,身上一股黑氣散發出來,把自己全身圍繞,身體瞬間模糊,以鬼魅般的身法來到葉證身旁,一掌拍來,葉證匆匆一擋,剛要接觸到張之衍掌勢,張之衍卻瞬間消失,轉瞬又出現在另一側,又是一掌朝葉證拍來,葉證回掌再度揮出,張之衍再次消失,忽而又閃到他身前,一掌直拍他胸口,葉證有些狼狽,急忙回攏雙手一檔,張之衍這一掌來勢洶洶,葉證直接被震退數步,雙臂陣陣酸痛。
葉證知道一時難以解決張之衍,目前還是找到楊淼和路謙為先,他毫不猶豫轉身就撤,一下子消失在迷霧中,張之衍揮手飛出一陣符紙,也不追趕,繼續坐了下來,混濁的雙眼再度閉上。
葉證在迷霧中走了一陣,發現前面似乎有人靠近,他慢慢停住腳步,發現對方也有察覺,葉證嘗試喊了一聲:“路謙,楊淼。”
“是我,路謙。”對面回了一聲,葉證舒了口氣,總算碰到一個,快步走了過去,來人正是路謙。
兩人匯合後,簡單大致說了各自遭遇,當路謙聽到是張之衍,尤為詫異,張之衍應該不懂這些玄門道法,聽葉證描述,張之衍又似乎如陣中主持一般,楊淼之前所說有人,應該就是這些失蹤的北魏軍士和張之衍。兩人還發現,在靠近張之衍附近,偷襲的弓箭和短劍也幾乎不見了。路謙斷定他們已靠近迷陣中央,兩人決定先找到楊淼,再去會會張之衍。
楊淼此刻漸漸清醒過來,隻覺得渾身酸痛,尤其是胸口,呼吸之間有些刺痛。他竭力站了起來,看看四周,還是迷霧一片,身邊有不少弓箭掉落在地,不遠處則還躺著兩具禁軍屍體。楊淼過去看了看,這兩名禁軍胸口凹陷,頭部耷拉,自己隱約記得剛剛有一陣廝打,再想下去,就覺得頭部劇痛,他也就沒再多想,楊淼仔細又看了一遍屍體,這些屍體全身僵硬,手臂上已出現大片屍斑,應該已死去有段時間,楊淼不解。驟然又出現一陣弓箭,楊淼只能躲閃開去,迅速消失在迷霧之中。
楊淼繼續走著,周圍出現了數張符紙。楊淼神識中羅盤轉動,隱隱覺得不遠處似乎有個人影,他凝神再感覺,卻又忽得消失了,楊淼也不顧,向著人影的方向走去,剛走一半,一隻黑色手掌突然向他胸口抓來,楊淼雙手架住黑手,定睛看去,就看到張之衍渾濁無神的雙眼正看著自己,楊淼心中一懼,奮力後退,張之衍緊追不舍,雙手拍了過來,楊淼還想抵擋一下,但一掌擊中肩頭,瞬間彈飛出去,楊淼吃痛,不禁叫了一聲。楊淼摔倒在地,剛要掙扎起來。肩頭就被人抓住,一下子拖了出去。張之衍原地愣了一會,就又返回原地坐下。
楊淼心中大怒,第二次被人拖拽了,想要竭力掙扎,耳邊卻傳來路謙的聲音:“別慌,是我們倆。”楊淼一聽是路謙,心中大舒了一口氣。
三人匯合後,基本斷定張之衍所在位置應該就是迷陣的陣中心。但對於破陣三人也無頭緒。葉證和張之衍交過手,認為張之衍和之前完全不一樣,路謙和楊淼也把自己碰到的北魏軍士情況說了,特別是楊淼看到的屍斑,結合張之衍現在的狀況,路謙心中已猜了個七七八八。
“這些應該都已是死人了,而且是被操縱的死人,至於張之衍淘汰後遇到了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也不清楚,總之現在是有人操縱死人布下了這幾個迷陣,困住我們,至於目的,很有可能就是兵書,或者說兵書背後的《玄機賦》。”路謙簡單分析後說到。
葉證和楊淼聽後,有些驚訝,但也表示讚同,目前最主要是先出去,向三國通報裡面的情況,至於背後黑手是不是會獵中的人,現在也不得知,只能先想辦法破陣,順帶引出黑手。
路謙再度取出兩色磁針,磁針還是無法分辨方向。楊淼決定凝神再試。
楊淼神識中羅盤再起,飛速旋轉起來,時暗時明,對於四周五行陰陽變換一一展現,但速度極快,楊淼暈頭轉向,一時已有些迷糊,葉證扶住他,不時還晃動幾下,但楊淼還是處在一種昏厥狀態,漸漸的楊淼神識中有些清晰起來,四周出現數個類似八卦陣圖的圖案層層疊疊,不停的旋轉,帶動四周一眾符紙,楊淼隱隱發現旋轉規律,每隔半刻鍾會出現片刻的停頓,在八卦陣圖中間出現一道空隙,空隙隨著多次轉動,有規律順時針偏移數寸。楊淼睜開雙眼,見葉證和路謙都擔憂看著他,他勉強一笑說道:“看到了。”
隨即楊淼把規律一一說給路謙和葉證,路謙思索了一會,從懷裡取出一些明火丸,向楊淼和葉證解釋道:“以現在位置為中心,朝空隙方向丟出一粒明火丸,我們循著火光過去,到達後,再按照迷陣空隙方向投出明火丸,依次前行。”
兩人示意明白,路謙率先投出明火丸,三人依次前行,幾人順利行了一段,路謙陸續丟出明火丸,根據之前出口佔地計算著距離,大概再經過一到兩次就可脫離迷陣。
路謙再度丟出一粒明火丸,快要靠近之時,明火丸的光亮突然就消失了,三人一頓,瞬間四周飛出一陣弓箭,三人急忙躲開,但迷霧中衝出數名吳家府兵,這些府兵胸口還流淌著絲絲鮮血,但雙眼已混濁不清,和之前陣中埋伏之人不一樣的是,這些人身上都貼著符紙。這些府兵揮動著兵刃,直接撲殺過來,葉證和路謙連忙躲閃,這些吳家府兵人數漸漸多了起來,三人逐步被包圍起來,楊淼躲閃不及,背上被一名府兵重重劈到,鮮血一下就濺射出來,葉證連忙過去一掃腿,踢開了幾名府兵,拉起楊淼就往路謙這邊靠攏過來。楊淼吃痛加上之前就有受傷,人漸漸有些支持不住,隨時都有可能昏厥。
路謙奮力向之前計算的空隙方向丟出了數粒明火丸,讓葉證扶著楊淼先走,他抵擋一陣。葉證有些猶豫,但看到楊淼,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他即刻背起楊淼朝火焰方向跑去。
葉證飛快來到火焰方向,隱約聽到外頭有些聲音,快步走了幾步。一下子豁然開朗,衝出了迷霧,眼前除了幾名策府府兵還有華景承和丙,壬。
華景承三人見到葉證背著楊淼出來即刻衝了過去,扶下楊淼,華景承看到楊淼背上的傷口,撕下一截衣服,給他簡單包扎起來。
葉證放下楊淼,轉頭又要衝進迷霧,丙和壬發現路謙不在,慌忙拉住葉證問道:“怎麽回事?”
“路謙還在裡面。”葉證急忙說道。
丙和壬兩人聽聞,迅速拔出兵刃飛奔過去。
三人還沒進入迷霧,猛然摔出兩人,葉證和丙、壬一看兩人都是吳家府兵,這兩名府兵身上迅速潰爛開來,身體不停抽搐,極為恐怖。再轉頭看向迷霧,迷霧中漸漸升起一陣血紅色。丙和壬想上前一探,還沒靠近一陣酸臭撲鼻而來。丙小心翼翼伸出佩劍一試,佩劍上泛起一層紅色液體,劍身上即刻腐蝕開來,丙慌忙丟下佩劍退後。眾人一時再沒辦法前進。
袁道士出谷後,一路匆忙趕路,今夜在一家簡易客棧休息,入夜後就盤腿在床邊打坐,但一直心神不寧,此刻突然心頭一震,袁道士睜開雙眼,站立起來,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窗下空蕩蕩的小院,心中暗道,兩名小子千萬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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