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法器無論是材質,還是煉製手法,全然一樣,”,烈火大師打量黑血刀和黑色斷刃片刻,就斷言道,“刀身中還殘留著神智不全的器靈,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它的本體應該是一件品階不低的魔道法寶,倒是可惜了。”
“原來如此,”,陳陽到也沒有太過驚訝,“大師,若要重鑄這法寶,該如何做呢?”
烈火大師沉思不語,手指時而輕彈刀身,最終搖頭道,“老夫雖然浸淫煉器之道,卻從未鑄煉過法寶,小友的問題著實難倒我了。”
陳陽聞言卻是眼中一亮,烈火大師雖然一副埋怨表情,但是並沒有直接表態沒有辦法。
“大師盡管直言。”
烈火大師眼神複雜看著陳陽,片刻之後忽然輕笑一聲,似乎下定什麽決心,手掌一翻,取出一份黑色玉石拋給陳陽。
“這塊魂石有助於穩定法器中存留的器靈,至於重鑄之法,我是無能為力了。”
陳陽接過魂石,正要說些什麽。
烈火大師擺手道,“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現在該談一下報酬了。”
“我和青葉修為停留築基中期,數十年未得寸進,加上年老體衰,或許此生終生進階無望,壽元僅剩十五六年,就算服用延壽丹,總共也就二十幾年,一旦我兩人坐化,岫煙侄女恐怕在百寶閣會受到排擠。”
“大師是讓我庇佑邢姑娘?”,陳陽下意識問道。
烈火大師似笑非笑道,“你和她非親非故,何談庇護,再者,修行之路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我用這塊魂石換你以後對岫煙侄女相助一次,不過分吧?”
“我答應了,”,陳陽見烈火大師仍是不言不語的表情,隨後發出天道誓言。
“好,此事就此完結。”,烈火大師這才露出笑容。
陳陽問及青葉大師為何不在,得知對方攜邢岫煙拜訪老友去了,心中暗歎一聲,沒過多久,他就告辭離去了。
回到山門,陳陽去找了一次王利。
“師兄,並非小弟對此事不上心,而是頂級火屬性靈木實在稀少。”
王利一臉忐忑,這六年裡,之所以一道傳音符都沒有發給陳陽,究其原因在於一無所獲,自感沒臉上門。
“此事不著急,慢慢來吧,對了,還未恭喜師弟進階築基。”
陳陽臉上帶著淡笑,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其實他心裡也沒有將多少希望寄托在王利身上,只是多留一道後手預備。
王利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陪笑道,“這還是借助師兄提供的築基丹,小弟才有如此福緣。”
兩人閑聊一會,各自分別。
回到洞府,陳陽手掌一翻,現出一張入手溫熱的錦圖,口中喃喃道“紅蓮劍圖”,長歎一聲,將圖紙收回儲物袋。
接下來的數月時間,陳陽將大半心思都用來琢磨如何重鑄化血神刀。
隨著對“雲龍探月手”領悟越深,陳陽對手中兩件神刀殘缺法器,心中的疑惑也是越來越多。
這部煉器手劄多半講的是如何煉製法器,涉及法寶的內容不足十分之一,不過陳陽也憑此知曉,法寶之中似乎有一種特殊存在,被修士稱為通靈法寶,威力之大,實在是匪夷所思。
手劄記載的為數不多的通靈法寶中, 有一種叫化血神刀的魔道之物,
和眼前這兩件法器有幾分相似。 “難倒這件魔道法寶還是化血神刀的仿製品?”,陳陽心中驚喜莫名,喜的是如能夠修複如初,足以讓他實力大增,驚的是,恐怕重鑄難度也是極大。
時間匆匆而過,直到某天,一道火光從外界飛入洞府,陳陽聽完傳音符中的話音,簡單收拾一下,便隨等候在外的青年修士離開山門。
雲海中,一條青色寶船破空飛行,青色光罩中,隱現兩道人影。
“又輸了,”,陳陽抓了一把鬢角,扔下手中棋子,一臉無奈之色,“師兄,師弟對棋弈之道一竅不通,你這不是欺負人嘛。”
“下棋先要靜心。”
趙雨瞳輕撫棋盤,黑白棋子紛紛落入兩人身前玉盒,“再來一局。”
陳陽嘴角抽搐,正要說些什麽,寶船光罩忽然傳來一陣輕微晃動,他身子一晃,閃身離開木椅,看向發生異樣的地方。
一艘形似火風,裝飾華美的飛梭,正與青色寶船並駕齊驅,赤紅光罩隱約可見兩人身影,陳陽一眼就認出來,分明是武長纓,文英。
“這好像是妙真門的“朱雀梭”,”,趙雨瞳心中想起某個傳聞,朝陳陽看了一眼,心中一動,手掌翻動,顯出一面暗黃令牌,朝寶船晃了一下,湧出一股淡黃光霞,白色光罩露出一條尺許裂縫。
陳陽不等趙雨瞳說些什麽,朝其抱拳感謝一句,身影一閃,就從裂縫穿過,隨後,朱雀梭同樣打開狹長入口,身影沒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