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文英之前,陳陽心中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見面之後,張著嘴巴,半天隻憋出一句話,“文英,你還好吧。”,說完,臉上熱辣辣的。
“我很不好,”,文英輕哼一聲,紅唇緊抿,一臉不高興,正要說些什麽,不著痕跡看了一眼武長纓。
武長纓面無表情退下,身影消失甲板之前,突然回頭看向兩人,眼神似乎閃爍著熊熊八卦之火。
“陳陽,你不是說有時間就來妙真門看我麽?”
文英“氣勢洶洶”向陳陽緩緩走來,眼中“寒芒”閃動,玉手食指,大拇指捏成一個手印,“另外,我好像告訴過你,要叫我文文,難道你忘了?”
陳陽見此情形,腰間血肉微癢,連忙將準備好的兩件禮物奉上。
“文文,這是我煉製的“定顏丹”,服下一顆,可葆容顏永駐,還有這個,”,陳陽鄭重將玉梳交到文英手中,有些吞吞吐吐道,“這是我按照世俗禮儀,準備的訂婚信物。”
文英先是一怔,而後將玉梳,丹藥珍而重之收下,打量陳陽好一會才說道,“你這呆子,怎麽突然開竅了?這兩件東西真是你想出來的?”
“當然,這還能有假,”,陳陽一臉得意回答道,左右看了一眼,臉上浮現詭異笑容,身影一閃,就把眼前朝思暮想的佳人擁入懷中,深吸一口香氣,在其耳邊低語道,“文文,有沒有想我啊。”
文英輕輕在陳陽胸口錘了幾下,啐了一口,“還不撒手。”
兩人分開後,文英“狠狠”瞪了一眼陳陽,整理一下衣著,便向房間走去,“我也給你準備了幾件寶物,你看上哪個,便挑了去。”
陳陽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文文,我希望你能親手繡製作一件“同心結”作為回禮。”
“同心結?”,文文手中把玩著玉梳,“我知道了,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同心結的樣式。”
“這個簡單,我手把手教你,”,陳陽嘿嘿一笑道。
......
宇文家族某處樓閣之中,年輕男子自飲自酌,妙齡女子臨窗遠望,兩人同處一處,看似親密,實則疏遠。
“彩雲仙子,你難道就沒有什麽要說的?”,青衫男修忽然放下杯盞,開口道。
“不要叫我彩雲仙子,我和你不熟,”,宮妝女修頭也不回,自顧自說道。
“那好,我叫你鍾道友總行了吧,”,青衫男修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我是看在你一個女子份上,不和你計較,別蹬鼻子上臉。”
白衣宮妝女修聞言,驀然轉身,冷笑道,“如果不是家族長老硬要我來,你以為我願意見你。”
兩人對視片刻,毫不相讓,年輕男修嘴角一扯,不知想起什麽,忽然意味莫名的輕笑道,“就算不願意見我又如何,以後你我終究要結為雙修道侶,你現在這個態度,不怕我以後冷落你。”
“雙修道侶?恐怕還為時過早。”
宮妝女修臉色一沉,“別忘了當初的承諾。”
“什麽承諾?”,青衫男修眉頭一皺,回憶片刻,臉色恍然道,“你說的該不是,只要有人能在這次的鑒寶大會將我擊敗,你我自動解除婚約,如果戰平,便將訂婚日期拖延三十載的事吧?”
“不錯,”,白衣宮妝女修腦海想起某個身穿黑袍,修為進階極快的玉陽宗修士,眉宇舒展開來。
“哼,不是我宇文驄自傲,包括四大宗門在內的同階道友,或許有神通下於我的修士,不過想要打敗我,這不可能。”
青衫修士戲謔笑道,打量幾眼鍾姓女修如玉臉龐之後,神情譏諷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私下招攬的修士,能在我手裡撐上幾招就不錯了。”
“能不能成,只有打過之後才知道。”,鍾姓女子也不知有何依仗,口氣竟然毫不示弱。
“看來你真的不死心,也好,那就鬥法台上見。”,宇文驄神情不變,甩袖離開樓閣。
不知過去多久,鍾姓女修忽然輕歎一聲,神情寂寥。
宇文驄雖然不信彩雲仙子能招攬到什麽高手,本著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策略,調動家族人手,對參加鑒寶大會的築基中期以上修士著重查看。
......
黑山山脈附近的某處尋常山谷,一位身穿黑甲,身材曼妙的蒙面女修正在凝眉思索。
手中青光一閃,出現一面黑白分明的圓形法器,分明是那件叫做“挪移令”的令牌,清冷目光朝黑山山脈深處看去,自語道,“上古傳送陣還差少許陰冥石,便可修複完畢,這是目前最為緊要之事。”
話音落下,黑甲女修周身浮現朦朧黑霧,一步踏出,身影卻在數丈之外,看起來輕松愜意,也不知道這是何種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