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
好聽的歌永遠沒有完整版
就像與喜歡的人
永遠不會有一個結局”
——題記
“我們從來沒有醉
只是覺得心很累
講的話雖然不多
好像句句都不對”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聆聽著校園之聲播放的一首《長河》,托著腮望著一道道0和1組成的編碼,隨即吟出這樣一句:“牆裡秋千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當不被朋友信任時,有人是“匹夫結憤,六月飛霜”的氣惱,有的則是無人在自己身旁的悲涼。
其實傑奈爾並沒有不信任馬卡洛夫,他其實在昨晚睡覺前也想了很多,在外人看當一個理智的人變得突然激動,勸他轉移注意力絕對是徒勞無功。
人是群居動物,不可能獨存,總會和身邊的人有所交集。像是馬卡洛夫的傾訴在自己看來不僅是一個很好的排解方法,也是擺脫負面情緒的理智選擇。
而現在對於馬卡洛夫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冷靜。在傑奈爾看來天不會塌,人不能倒,尤其是對於馬卡洛夫這樣的樂天派極其重要——越是堅強的人被擊敗以後越是脆弱。
科佐的老年人有句話常說:“蔫人出豹子”,脾氣最好的人,真生起氣來就是那麽不可預知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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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回想起曾經因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經歷,把在戰爭中憋了四年的怒氣全部爆發——在科佐救助中心門口以一敵多,路人都攔不住,誰攔就揍誰,招招呼向混混們的腦乾,眾目睽睽下甩出狠話:“不是幫派的,就少頂著別人的旗號,做這些個惡心人的事情,滾。”低沉的嘶吼也出乎自己的預料。
扶起剛剛差點被玷汙的少女,幫她整理好衣衫,回頭望著地上生命垂危的幾個憨批,自己繼續道:“出來以後,想找我耍的盡管來,我請你們吃飯。”
“你……別以為……我……不認識……你……”混混頭子顫抖著抬手,吐出崩掉的門牙,“你就是……我們學校那個……曾經的前十……你有什麽……可牛B啊啊啊啊——”
正對混混的頭頂抬腳狠命垛下,從下身傳遞著對方關節錯位的清脆質感:“你知道的真的多。”
回憶到這裡,馬卡洛夫真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哈麻批,為此自己去警察署、檢察署來回周轉了整整一個月。
幸甚至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