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背景的爛仔們,是這個社會的基數,它們的作用是將分子捧在上方。”
“世界就是如此現實,別人信不得,只能靠自己。”其實本身並不想對傑奈爾說一些弱肉強食的社會規則,優勝劣汰地自舔傷疤自己也不十分厭棄,昨晚一切的一切,隻想說明讓自己和朋友強大的必要性。
故意是為了獲利,疏忽的過失也是有自己的目的,主客觀也沒辦法統一。這就是科佐大陸,每一項規定貌似都“鞭辟入裡”。
到正當防衛也會變得過當,當緊急避險也會被社會譴責,並不是世風日下,而是人定的條條框框,取代了天定。
斜後方的史蒂芬?莉蹙著眉頭死死地盯著藍紫色身影的每個動作,今天散開的馬尾舒緩了自己為了專心學習發緊的頭皮,讓同學們調侃道“待你長發及腰,我就哢嚓一刀”。
不知道馬卡洛夫是否討厭史蒂芬?莉,但後者永遠看前者不順眼,在這位班長看來,這樣的人多半是深藏不露的笑面虎,表裡不一。這種霧裡看花的試探,讓自己得不到答案——每次自己成績有所起色時,馬卡洛夫也在提升;而當自己不進反退時,第一名的位置卻居高不下。
想到這裡,史蒂芬拽緊Jyoshi Koukousei領帶的手上清晰可見的血管寫滿了惱怒:
“霧裡花開牡丹亭
老娘不是德彪西。”
———————————————————
旁觀者都以為自己在第一層,而“你只看到了第二層,而你把我隻想成了第一層,實際上她是第五層。”的聞名遐邇便已是不必多提:
就像是大家一直在傳的網絡梗:“因為你不會,所以你才‘會’。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聽聞著別人對自己軍風穿搭的讚賞,葉蓮娜臉上擺著禮貌,心裡一萬句“I don't give fxxk up.”
對美人的評判是因人而異的,不過當眾口鑠金的時候難免三人成虎:對於名牌滿身的人來說,總是不缺乏明槍暗箭,就比如在不盡其數的讚美中,總有人是不懷好意——像是“高級公交車”這樣的話語早已經對於自己來說見多不怪,畢竟關於身份的真相只有自己清楚,別人的話語終歸是別人的,要清楚自己擁有把這些都當作耳旁風的權利。
在自己到校之前,A班有不少的女生仗著有幾分姿色,靠著輕佻捕獲花心,而這一切的花裡胡哨都在葉蓮娜的到來之後化為烏有,冷酷,不會是足夠風塵就能偽裝出的,妒忌的永遠在妒忌。
白瓷杯裡的茶水在穩定的平端之中不見一絲一毫的波瀾,少言寡語的“察言觀色”中,葉蓮娜從新朋友的三言兩語之中概括出來幾條“道聽途說”的消息:自己不僅僅是在A班裡鼎鼎大名,而且在帕德裡克親自接見自己的消息不脛而走,與其說是被揭穿的秘密,更不如說是自己一直想達到的目的終於實現——
相比於父親的慬小甚微,葉蓮娜更鍾情於坐在聚光燈中央的滿足,紙醉金迷的奢侈在吃穿用住的卓而不凡都是為了be famous。相較於第一虛而不實的名號,俯視的心神愉悅才是自己真正的追求。
不過既然來到了這裡,就暫且遵守一下這百無聊賴的規則,與這些幼稚至極的同齡人玩一出高貴優雅。一想到早上那些令人反胃的信封,禁不住陣陣惡心。
不過自己還是理智之上,此時被五花八門的社團麻痹的學生們,
仿佛逐漸忘記這是一所淘汰製的校園,所以,此時最礙眼的並不是“跪舔”自己的愛慕者,清除“舔狗”不許要耗費自己的力量,面前最易的阻礙,就是和自己“棋逢對手”的優等生們。 所以葉蓮娜在押了一口紅茶後,品味著廣告上誇誇其詞的“蕩氣回腸”,開口問道圍在自己身邊的女生們:
“馬卡洛夫,聽說過嗎?”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的開口,像極了此時葉蓮娜淡色的唇膏
“馬卡洛夫?就是那個被懷疑性取向的C班第一?”“好姐妹”們登時來了興趣,搶著七嘴八舌,“他和那個斯斯文文的小帥哥傑奈爾關系超好,整天膩歪在一起,從來不去看別人塞給他的表白信。”
“對對對。”一聲未落,一聲又起,“感覺他倒不是高冷,但是從不會打破規則,越過雷池一步,總與異性劃清界限,分清是非,渾身上下用笑容透漏著完美主義。”
“不會吧,小娜你想了解了解這個人?需不需要我給你牽牽紅線?”另一個同學擺出標準的“滑稽”。
“別想peach了,你看姓馬的什麽時候青睞過妹子?放棄吧,學霸不適合下凡談戀愛。”
聽聞無聊的問答,拿起的茶杯隱藏住自己細微的表情活動,葉蓮娜可不希望自己成為下一個顏藝達人。
“馬卡洛夫……”葉蓮娜念叨著,真絲手套包裹的手指叩擊在書沿上,若有所思。
從小到大一直適應著名列榜首的生活,突然的闖入者,奪去了原本屬於自己的第一,留給葉蓮娜的不僅僅是充滿興趣的遐想,更多的還有掛在臉上冷笑:
“有點意思。”
作為重點班,A班的學生大都看不起B班C班,也從一定程度上間接導致了B班和C班的“串通一氣”。
在A班某些公子哥看來,連談戀愛這種破事也必須在A班裡內耗資源。而勾搭C班B班的女生都算是給她們臉,往往得不償失,還會被A班的同學看不起。
“矛盾,與生俱來。”葉蓮娜放下茶杯冥想到,“太極拳的發力規律中,大量運用了邏輯矛盾關系,比如在《太極拳論》中提出——‘欲左先有、欲放先收、欲要先給。’如此,才能力保內己在敵我交手時,虛實兼顧變化無常。面對強敵的有力攻擊,欲掌戰場的主動權,也可玩點‘太極術’。”
對於此時上揚的嘴角最好的形容便是“皮笑肉不笑”:“時間還長,我們慢慢玩。”
“我既然來到了這裡,其他人就不要有‘我說了算’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