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點30分,周笑天打開房門伸著懶腰走下樓梯,房間裡的床上躺著一具女屍,她的身上還有些體溫,一分鍾之前周笑天才將一發9mm的子彈打進這個陪了他一整晚的小女孩的腦袋。 “那麽,卡魯夫,我們有什麽吃的嗎?”周笑天走到窗邊,用手指挑起窗簾看了看外面的情況。
“我想我們有一些牛奶、麵包還有水果,長官。”周笑天的克隆人助手打開廚房的冰箱,然後向他報告。
“很好,我已經等不及大吃一頓了。”穿越者搓著手在餐桌前坐下,然後克隆人將食物端了上來,兩個人快速地消滅著桌子上的東西。
他們倆都餓壞了,周笑天在一個日本小姑娘身上運動了一整晚,卡魯夫警戒了一整晚。這是一個普通的日本家庭,男主人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警察,女主人是全職主婦,一個平庸的高中生兒子,一個優秀的國中生女兒……至少在昨天是這樣,除了因為值班而逃過一劫的男主人,這個家庭的最後一位成員,那個國中生小女孩剛剛被周笑天送往天堂和家人團圓。
作為南斯拉夫情報總局行動處第二科的一個小組,周笑天和卡魯夫經常性地在國外奔波。他們的工作是乾些情報泄密的善後、定點清除之類的濕活,偶爾也客串一下陰謀家配合其他部門的同事們製造些可能引發戰爭的事端,總之,就是兩個極端危險分子。
他們昨天晚上乘坐法航班機到達東京,然後隨便找了一戶人家,進去殺掉女主人和長子,留下小女兒享受,享受完之後毫不留情地殺掉了臨時床伴。悠閑地吃完早飯,兩位特工還順手收拾了一下房間,將所有用過的東西統統塞進垃圾袋,然後才走出房子,牆上那黑色的“高阪家”名牌仿佛一塊新添的靈位。
坐進汽車裡,將垃圾袋順路帶到兩個街區以外丟下,然後兩位特工開始了今天最重要的行程。
當地時間0533時,卡魯夫將車停在台東區淺草橋附近,然後步行五分鍾走進了一個停車場,那裡有情報總局的同事早就安排好的一輛麵包車。
車上有幾個包裹,是他們今天的玩具,其中包括4個裝著梭曼的鋼瓶和一個裝著5公斤T.N.T炸藥的旅行袋。
周笑天拉上拉鏈吹了個口哨:“還等什麽?我們去大乾一場吧。”然後克魯夫發動了汽車,他們穿過一座擁有6車道的大橋進入了千代田區。
在隨後的兩個小時內,他們在沿著南北走向在馬食町、小傳馬町、新日本橋、三越前的地鐵站裡放下了裝著梭曼毒氣鋼瓶的包裹,自動閥門會在0730時啟動,將瓶子裡的致命武器散布到狹小的地鐵站中。7點30分,那正是早班出行高峰期。
7點28分,周笑天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然後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靠在座椅上,饒有興致地吹著煙圈,當第四個煙圈在空氣中消失時,電話通了,一個亢奮的聲音響了起來。
“麽系麽西?”
“啊啦啦!村井君嗎?我是鬼人呐!”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變得更加興奮起來:“鬼人桑,真是……”
沒等村井秀夫把話說完,周笑天就繼續開口道:“嘛,我剛剛在千代田區的地鐵站裡放了四個包裹,都是梭曼喲!”
“這……”
“大概還有……”周笑天看了看手表,“嗯……60秒就要BOOM了,真是可喜可賀啊!呃~~你們的沙林怎麽樣?”
“我們很好,但是鬼人桑,
你的行動不在之前的協議之中……” 周笑天吹出一個煙圈,“我們只是在幫助麻原教主完成他的偉業而已,難道你打算在這個時候停止嗎?村井君。”
“鬼人桑……”村井秀夫還想說什麽,周笑天已經掛斷了電話,時間到了,“去下一個目標。”
然後克隆人將汽車往霞關的築地站開去,那裡將會有一次受傷人數最多的沙林攻擊,日比谷線A720S次列車將會在這一站停下,2475名重傷員……光是從地下抬出來安置馬路上就是一項困難的工程……現在還要加上鬼人周笑天的禮物——5公斤的T.N.T。
“這個早晨的東京會有場華麗的演出。”鬼人對著手機炫耀到。
然後手機裡一個沉穩的聲音向他告誡:“你必須保證所有行動都在控制之中,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計劃之外的情況,否則我有權利讓內務部將你帶回去。”
“了解……中、將、大、人。沒事我掛了。”周笑天合上手機,對卡魯夫抱怨道:“真是煩死了,好不容易能大鬧一場,烏魯賽。”
“長官,我認為我們的行為已經足夠用上‘大鬧’這個詞了。”卡魯夫將汽車拐向新富町方向,距離築地站還有最後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這個時候,A720S次列車即將從北千住站開出。
“不夠,不夠。”鬼人不停搖著頭:“完全不夠,卡魯夫,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對中將將要做的事情那簡直是毛毛雨。”
他吸了口煙,然後吐出來,“毛毛雨啊!”
“那……櫻田門如何?”克隆人面無表情地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周笑天眼睛一亮,就像發現了新大陸,連煙灰掉在衣服上也沒注意到。
“櫻田門……櫻田門……皇居、警視廳、國土交通省、法務省、外務省、東京高等裁判所、東京高等監察廳……卡魯夫, 你還真是個天才。”
“您過獎了,長官。”
這時他們正好到達了預定目標,沒等汽車停穩,周笑天跳下車到後面拉開車門,提出裝著T.N.T的包裹衝進了築底站,就像身邊無數上班族一樣。登上A719S次列車,將旅行包放在行李架上,然後下車,在月台上用無線電控制器將起爆定在20分鍾之後——粗略計算正是這趟列車抵達櫻田門的時間。
很好,周笑天在在月台上看著緩緩離站的地鐵,這下可以稱得上熱鬧了,但是……怎麽跟身後的人解釋呢?他的腦袋終於冷靜了下來,但是局勢已經像那輛慢慢加速的列車,馬上就要脫離掌控了,雖然偏向對本方有利的一面,但是終究還是計劃外啊,這下有苦頭吃了。
把快要燒到煙屁股的煙頭丟到垃圾桶裡,鬼人一邊往地面走去,一邊祈禱不要被派到太空裡去坐冷板凳。
街道上,連綿不斷的警笛開始響起來,他們之前放下的梭曼被釋放了,奧姆真理教的攻擊也已經開始了。
“真是個好天氣。”艾莉塔站在“新安丸號”打撈艦的後甲板上看著身後慢慢變得沸騰的東京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的確如此。”換上陸自一佐軍裝的石原吾郎依舊一副低眉順耳的管家模樣,他公式化地讚同著艾莉塔的觀點:“一個美麗的早晨。”
PS:因為某起名無能,所以習慣性地抓了一把龍套來發便當,不代表要亂入其他位面~~~呃~~渣渣子小姐的新坑挺好看,抱頭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