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州,約十萬戶,是西楚王朝的一個中等城市,二人剛入城中,便遇到了紈絝子弟對莊夢蝶的垂涎。
白衣書生背著長條書箱,面對著兩個紈絝子弟對自己女人的調戲,他什麽都沒說,只是拉著女子的手,讓其站在自己的身後。
那紈絝子弟衣著華麗,從家丁數目上看,一眼就可看出是將門之後,憑借著自己父輩祖輩在沙場上換來的家業,胡作非為。
那紈絝子弟怎見得如此,對書生說道:“本公子見了你的小娘子,便覺得心潮澎湃,你若不介意,借與我幾天,待我玩弄夠了,便還與你,你若是不願意,怕是見了血光,傷了和氣。”
白衣書生不發一言,只是將女子緊緊護在身後。
“既然如此,那就見見血也好,這些日子盡是見得黃白之物,今日見見這赤紅之物,也是養眼。”
說著,紈絝們後面的家丁和惡犬便蜂擁而上,你一拳,他一腳,那書生沒有還手,緊緊將那女子抱在懷中,讓那拳腳都打在自己的身上。
或許是圍觀的人太多,終是驚動了一些愛打抱不平的義士,幾個江湖人拔刀而起,砍殺幾個家丁,便停下手來,剛要對那些紈絝子弟說上幾句告誡的話,還不等開口,只見這幾名義士的喉嚨寒光一閃,噴出血來。
紈絝子弟出門,定然會有高手暗中保護
那紈絝子弟說道“今日已見了六七人的血,足夠晦氣,你若再扛著,本公子便要你做這第八人。”
白衣書生面無表情,說了一句“書生雖無縛雞之力,但若為了活命乖乖的將自己的女人送了出去,讀那聖賢書何用,生這男兒身何用。”
那紈絝抽出侍衛的刀,用手摸了摸刀刃,嗅了嗅,說道“雖說你是個男人,但今日這刀上,終究是缺了些血腥味。”
說著,便一刀刺過來。
同時,紈絝身後的一位高手面色嚴肅,如臨大敵。
書生面無表情。
那公子的刀離書生胸前不過一寸,停了下來,然後收回刀,扔給家丁,對莊夢蝶說道:“本公子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跟我走,他,可以活命。”
女子淚眼看著書生,書生面無表情的臉看到莊夢蝶哭了,這是他遇見她以來,第二次哭,第一次是初遇之時,她講述自己的遭遇。
書生面無表情的臉突然變得陰沉,他單手伸出,猛的握拳,一股劍意如浩浩江水,將那公子和那些家丁一路推出數百丈,說道:“上前一步者,死!”
莊夢蝶驚訝的問到:“你會武功?”
白衣書生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她氣憤道:“那你這一路走來,每次有危險,怎麽都背起我就跑。”
白衣書生說道:“讀的是聖賢書,古人雲,是可忍。”說完,抱著莊夢蝶一躍到城北的一座閣樓上。
不久,數百鐵騎包圍了這座閣樓,那紈絝說道:“哪怕你會點武功,在我這三百鐵騎面前,你那小娘們兒也是我的。”
白衣書生猛然起身,書箱中飛出一柄黑色古劍,白衣黑劍,未見書生出招,三百鐵騎便無一人立於馬上。
此閣名為望水閣,閣邊三百壯士血。
白衣書生背起女子,掠出城門。
不多時,城外一崗,二人崗上相擁,數千余鐵騎團團圍住,一橙衣中年男子,兩鬢微霜,嘴唇顫顫巍巍,“你殺了我兒子?”
白衣書生說道:“這位大人,我可放了貴公子一條生路。強搶民女是對的,天底下,還有這等道理”
未等說完,那中年男子怒道:“我兒子喜歡什麽,什麽就是他的,這就去我們家的道理,你武功再高,這兩千多鐵騎,累也累死你。”
白衣書生看了女子一眼,大吼一聲“劍來”
只見滿城武者的刀劍同時出鞘,向白衣書生飛來,頓時,空中飛劍數千柄,遮天蔽日,如飛龍在天,吞吐劍意。
這一日,世間多了一樁佳話。
白衣借劍四千柄,一劍破甲兩千六。
世上何人敢妄言,百無一用是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