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將軍,我大楚,如今還有多少兵馬。”
徐武陽未有一絲猶豫,直接說道:“稟陛下,除去皇城金甲禁軍三萬以外,南方大營有步兵十二萬,騎兵八萬,水軍三萬。北方大營有步兵十五萬,騎兵六萬,水軍五萬,西部大營有精銳步兵五萬三千人,精銳鐵騎兩萬人,總計五十九萬三千人。”
“有多少已經形成戰力?”
徐武陽又說道:“南方大營二十三萬大軍有十五萬是新兵,北方大營二十六萬大軍有二十萬是新軍,這三十五萬新兵,至少要三年能形成戰力,五年能形成強有力度的戰力,七年能成為精銳。”
蕭北良疑問道:“徐將軍,訓練士兵要這麽久嗎?”
女帝直接搶過話,說道:“招募軍隊,訓練軍隊,三十五萬人有兩年足夠,然而兵器,甲胄,特別是戰馬,都是特別缺乏,不像北涼,堆積如山。”
女帝說堆積如山,其實也沒有錯,北涼有三個大鐵礦,十幾個小鐵礦,再加上北涼開采技術要比西楚好很多,一天就能產鐵數萬斤,北陽軍每次戰鬥,都是傷多亡少,對家屬房撫恤金支出就沒那麽多。盔甲兵器,北涼軍足夠武裝百萬軍隊,而今算上白象軍,才六十萬軍隊,堆積如山這個詞,說的很符合實際。
反觀西楚,二十年來戰火不斷,疆土擴大了一倍多,都是人命堆出來的,兵器甲胄都十分缺,特別是戰馬,好馬多產在塞北,都差不多被北涼壟斷,江南的馬馬力不足,騎兵訓練極難。
蕭北良說道:“陛下,臣給您準備了一份大禮。”
“哦?”
“臣的弟弟蕭玄夔帶三萬玄夔軍進入匈奴領土,相信能帶回匈奴單於的人頭,西楚數年之內,不會有戰亂。”
徐武陽驚道:“當真?”
“當真!”
徐武陽說道:“陛下,匈奴多馬,若攻打匈奴,劫掠幾萬馬匹,不是難事。如此以來,我大楚鐵騎訓練有望。”
蕭北良心裡直罵,老子還沒說要給你馬呢,單於的人頭可以給你,戰馬,你能牽走一匹,老子算你厲害。
女帝聽徐武陽講完,說道:“你們先下去吧,北涼王留下。”
眾人都出去了,反正就兩個人,蕭北良乾脆坐到女帝旁邊的台階上,說道:“您不會是要舔著臉朝我要戰馬吧?那可是我北涼軍拿命換來的。”
女帝從座位上下來,坐在蕭北良旁邊,說道:“北涼軍戰力甲天下,玄夔重騎打匈奴,陣亡不了幾個。”
蕭北良乾脆耍起無賴:“我不管,馬,不給。”
女帝一臉無奈的樣子:“朕不多要,就兩萬匹。你打匈奴至少能繳獲六萬匹。”
“我的陛下,剛才一戰,匈奴二十萬輕騎,二十萬匹馬,我北陽軍可一匹都沒帶走,去除戰死傷殘的,少說也有三四萬匹馬能用,您還朝我要?”
女帝把胳膊搭在蕭北良的肩膀上,臉湊近了說道:“一萬,就一萬,不多吧,不許不給。”
“行行行,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