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夔入匈奴,斬首八萬,繳獲戰馬十萬多匹,金銀數萬斤,匈奴那能拿的,幾乎都讓蕭玄夔拿北涼來了,玄夔軍班師回北涼時,不像是打了勝仗,倒像是搬運貨物回來了。
蕭瓊琚點了一萬匹看著不太好的馬,讓一隊騎兵送去西楚邊境,自然有人等著收。
蕭北良回到洛陽,莊夢蝶與江墨染還沒走,這一別,已經將近小半月,江墨染身上的傷都好了。
看見蕭北良回來,江墨染臉上還是泛紅,蕭北良上前捋了捋她的長發,說道:“想我了?”
“嗯!”她輕輕一聲,點著頭,面紅耳赤的。
莊夢蝶在旁邊咳嗽一聲。
兩個人收斂不少。
蕭北良兩手,一手牽一個,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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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金鑾殿。
徐武陽:“陛下,北涼送來了一萬匹馬已經分配下去了,雖說不是很盡如人意,但是比江南的馬好太多。再加上天水城前繳獲的,五萬精銳鐵騎,不出三年,便可以為您征戰。”
女帝臉上有些憂鬱:“嗯,好,徐將軍,你實話實說,若是我金甲禁軍對上大雪龍騎,傷亡如何?”
徐武陽稍加思索,說道:“大雪龍騎的戰馬都是百裡挑一的良駒,日行六百裡不是問題,士卒都是重甲,百裡挑一的壯士,長劍要比我西楚的劍輕,而且更長,若是與金甲禁軍對戰,一萬大雪龍騎,要一萬五千金甲禁軍才能打平,若是要勝,至少要兩萬金甲禁軍。”
女帝歎了口氣:“大將軍說少了吧。兩萬金甲禁軍能與一萬大雪龍騎打平,朕都能樂上三天。”
徐武陽低下了頭:“是臣練兵不力。”
女帝搖了搖頭:“不怪你,北陽練兵,都是拉到戰場上,實打實的練,練兵死幾個人很正常,我們不敢這麽練,這些將領,死一個兵都心疼,練兵都是老套路,跟北涼沒法比。你除外。”
徐武陽問道:“陛下,我大楚,也可以像北涼一樣,改革軍隊。”
女帝急忙說道:“住口!”又使了個眼色。
徐武陽這才不說話。
等大臣們散去後,女帝單獨對徐武陽說道:“朕也想改革軍製,可你要知道,改革軍隊和改革政治不一樣,政治改革,有不服從的直接殺了就是,軍隊之中缺人才,殺不起,有多少人是子承父業,老一輩還沒死呢,若是他們知道改革軍隊要革了他們子孫的官,讓一些平民的孩子當官,非鬧起兵變不可。政治改革有反叛的可以用軍隊壓製,軍隊兵變能用文官來壓製嗎?”
徐武陽說道:“是,陛下,不過臣可以訓練出一支只有平民,沒有功臣子孫的隊伍。”
女帝搖搖頭:“算了吧,若是那些老將軍知道了,肯定要說朕偏袒,軍營中將門子孫居多,稍有差遲,必然兵變。好在,我大楚,隻弱於北涼,幸在,北涼幫我大楚。”
徐武陽拱手說道:“陛下,那若是北陽有反心………”
女帝笑了笑:“不會的,若是要反,如今他北陽取走我大楚江山,輕而易舉,為何不取?因為當皇帝,累。朕何嘗不想像他蕭北良一樣逍遙自在,可朕生在帝王家,不得不如此。你去吧。”
“是,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