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曾經雖然不怎麽會打籃球,但是學生時代體育課的主要組成基本還是靠籃球,這麽一來,多多少少也會那麽一點,至少運球、投籃看上去都像一個……正常的男人。
林楠之所以會這麽說,那是因為其他的男生這運球的模樣實在是慘不忍睹。
比如說林楠喊徐微傳球,徐微那模樣,恨不得雙手拍球。
徐微笨拙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還沒發育的小孩子在原地拍球。
“……”
林楠腦袋裡瞬間閃出了學生時代嘗試打籃球的女生們……
徐微旁邊有人騷擾,這球就是傳不出來,最後讓林楠沒想到的是,徐微居然主動選擇了投籃!
“……”
就是這投籃姿勢,更加慘不忍睹,雙手一拋,就跟丟垃圾袋一樣把球丟了出去……
準確度就更不用說了,偏到哪裡去都不知道。
林楠現在的感覺,自己就是在跟一群企鵝打籃球。
“這男女顛倒一下的世界……我作為唯一一個正常的男人是真的有點苦啊!”
於是,林楠從下一球開始,選擇自己一個人拿球單打獨鬥。
打對面的女生林楠打不過,打這麽一群男生還真的是輕輕松松,林楠幾乎成了場上的霸主,跟隨林楠這一組的徐微幾人就沒下過場,只不過,前幾天林楠足球場上擺設物的角色,今天換到了他們幾人身上。
“林楠什麽時候籃球這麽厲害了?”
大家雖然猜測聲不斷,但是也沒有人特別驚訝。
倒是林楠自己……
“按照我現在在男生中的水平,參加籃球競技是不是隨便打打?”
林楠的表現也吸引了李茹的注意,李茹在他們男生場這邊觀察了許久。
林楠趁著休息的時候,跑到李茹跟前,興致勃勃的開口問道:“李主任,你看我參加籃球競技怎麽樣?”
“籃球打得是不錯。”
李茹聞言先讚同的點了點頭。
林楠這麽一聽,更加興奮了,充滿期待的眼神投到了李茹身上。
“不過競技運動的話,沒戲!”
“……”
“你這籃球水平在男生中確實不錯,但是放在女生堆裡還是差太多了。”
李茹這話聽得林楠有些雲裡霧裡的。
“不是男籃女籃的嗎?我打的好不好跟女子有什麽關系?”
李茹說完這番話後就離開了,並沒有給林楠進行解答,好像這個事情是眾所周知的一樣,根本不需要她多說。
但是,林楠是真的什麽都沒搞明白啊。
“徐微,你給我解釋解釋,李主任剛剛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徐微正巧在林楠旁邊,剛剛李茹的那番話,徐微也聽在耳朵裡,所以林楠才會有此一問。
徐微聽到林楠的提問,又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然後才恍然大悟的說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
“你這不是腦子燒壞了,你是腦袋被門夾了導致記憶力缺失……”
徐微異常認真的模樣,讓林楠真的一度以為,腦袋被門夾導致記憶力缺失是這個時代常見的一種病。
“……”
徐微看到林楠眼神有些不善,這才立馬改口說道:“行行,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給你解釋。”
“這組我們休息了,你們上……”
場邊的其他人正等著林楠上場,林楠先揮了揮手把機會讓給了在下面吹風的其他人。
“競技運動不分男女你不知道?”
“不知道……”
林楠搖了搖頭,不僅不知道,林楠更沒聽懂這句話。
“什麽叫不分男女?”
徐微也看出了林楠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又開口解釋了一句。
“就是說男女同組,你要是實力夠強,完全可以入選女足國家隊、女籃國家隊,下面的競技比賽也是如此,我們競技公司會有女籃隊,你要是實力夠強也可以加入。”
“……”
徐微這番話讓林楠大概明白了是什麽個意思……
“這也太不科學了吧?跨越性別差異的競技?”
“那這個時代女生的身體素質就佔了優點……完全沒有可比性!”
林楠的籃球夢在這一瞬間破碎了……這夢想來的快也去的快。
“跑步……好像……”
田徑夢好像也在搖搖欲墜了。
“所以我們男生一般能參與的競技運動除了跑步、電子和音樂舞蹈外也沒有什麽了,只有這三項才沒有身體素質上的差異。”
“??”
“不對,跑步為什麽就可以?”
不懂就問。
徐微也不在乎這些本來是這個世界最常規的知識,為什麽林楠什麽都不知道, 徐微開口解釋道:“徑賽因為參與人數的原因除了男女共同排名外,男女還分別排名。”
“!!”
林楠懂了,也就是跑步要是厲害,他不僅能拿男子第一,還能拿總名次第一!
“不過也沒什麽男人能跟女人比的,所以這麽些年來,男算男,女算女已經形成常態了,總體排名基本就是女子排名。”
“……”
“還好還好。”
林楠拍了拍胸口,自己的田徑夢沒有破碎……
音樂舞蹈,林楠就算是去要飯也不會選擇,剩下可選的也只有田徑競技和電子競技了。
“明天好像有電腦課!到時候讓老師看看我的遊戲天賦……”
選擇越來越少,自然問題也越來越少,本來林楠還想著要不要衝著籃球努力一下呢,現在看來,算逑……
“啪啪啪!”
站在場中央的李茹拍了拍手掌,示意大家停下手中的動作。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田徑場!”
女生們聽到李茹這番話,難免流露出些失望的表情,只有林楠居然露出了一點躍躍欲試的表情。
田徑課還是兩個老師帶,一個黃蓓科長負責中長跑,一個李茹負責短跑,林楠還是選擇了短跑,他想想看看這幾天身體素質,有沒有一點提升。
選擇兩邊的人基本還是這些,讓林楠出乎意料的是,徐微也換到了短跑這一陣營裡。
“你怎麽也來了?”
“中長跑那一跑就是十公裡,我還不如來這裡,在痛苦也就幾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