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一劍定邊》第19章 鳳尾湖畔
  大尤河州,此州從地理位置上講,是真正的中原,北部是九天河流過,在河州境內形成了大尤最大的一片湖——鳳尾湖,沿岸足有六百裡,此湖之廣、之大,一眼看不到盡頭。

  沿湖一帶,北面是北州與河州邊境,其余三面,則是千家百態,商鋪、漁家、土豪散落湖邊。

  鳳尾湖東岸,有一座望江高樓,自此樓西望,能看見鳳尾湖的波光粼粼與春柳倒影,也能在夜晚看見夜空的皓月清輝,因此得名水月樓。大尤學士府的大學士、文壇領頭人蘇遮文曾經登上此樓,並發出“唯有仙闕南天門,可比此樓觸星辰”的感歎。

  此樓坐落在一座巨大府邸中,原是大尤名商袁氏一組所建,只是後來其家道中落,包括此樓在內,整座府邸都被大尤四大武學世家之一的冷家低價買下。眼下,那位武榜第七的冷家家主冷定,正坐在自家這高樓之上,憑欄遠眺。他身旁坐的,是獨子冷標,也是冷家新一代的龍頭人物,才過三十,已是七境巔峰,離八境咫尺遠近。

  可即便是如此的武道天才,對於冷家來說仍然不夠。大尤四大武學世家,冷、徐、於、南宮,其中徐家現任家主徐眉山本身在武榜上排在第十三位,可令人唏噓的是一年半以前這徐眉山也不知是何原因,竟然走火入魔,一夜之間殺掉徐家一百零三口人,除他之外再無幸存!現下,變成了老絕戶,人們再提幾個武學世家,便沒有徐家了。

  其余三家,南宮不用說,現如今南宮春拂正是江湖上最炙手可熱的兩個年輕魁首之一,那於家長女於清水也是少有的能登上武榜的女子,唯有冷家,同一代的代表人物冷標只有七境,而冷家新一代十幾個子弟,甚至除他之外沒有人再碰到七境的門檻!最尷尬的是,冷標還要大南宮春拂和於清水十歲左右。

  在這種情況下,冷標這個冷家未來的掌舵者自然壓力巨大,江湖上的議論紛紛讓這個武學天賦不算差的年輕人承受了太多,甚至於他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一定令父親蒙羞了,讓整個冷家蒙羞了。

  這次冷定從天命崖觀戰回來,冷標連請個安都不敢,因為他聽說在那天命崖上,父親遭到了南宮春拂的羞辱,而父親恰恰無力反駁,隻得搬出秦秋池這個外人來氣氣他,只因為家中這個兒子,上不了台面!

  “標兒,怎麽爹都回來好幾天了,你才來見我?”

  “父親...”除了這兩個字,關於自己不來請安的原由,冷標卻是支支吾吾怎麽也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是我的兒子,是冷家將來的家主,這一點,任你修為如何,也無法改變。”

  冷標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相信這話是從一直嚴格對待自己的父親口中說出。

  “冷家成為武學大家,可以直溯百年。”

  冷定瞥了一眼,自己的這個獨子,正低著頭,等著自己的下文,也許是因為提到了冷家的曾經,讓兒子有了以為自己要教訓他的想法?

  “百年之間,除了三十多年前橫空出世的陳秋紀,天下第一的位置一直在四個武學世家手中,從未旁落!”冷定拿起一杯茶,是一等一的龍井,吹了吹,並沒有著急喝。

  “這或許是血緣,或許是教導,又或許是其他的原因。可標兒,我要告訴你,這百年來,其余三家都有人登頂武榜,唯有我們冷家,一次都沒有過!最高也不過是我的祖父冷三策,登上過武榜第四。”

  冷標內心稍稍有些震驚,

這些陳年事,若非父親提及,自己確實不知道。  “那你說說,冷家還能笑傲江湖百年,是為什麽?”

  “是仁義?”冷標半猜半說。

  “你倒是很清楚嘛!不過,我冷家立足江湖的根本,說是仁義卻又不止於仁義。還有公平,有不懼,有寬容!說白了,就是我冷家,是真正單刀走江湖,恩怨分明、是非通曉的俠客人家!”

  冷標忽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大抵是這樣的!印象中,冷家的登門客真是數不勝數,每逢節日,通往冷家府邸的那條路總是人滿為患,裝載之節禮,可成十裡車隊!

  父親雖是武榜高手,可說到底,終究比不了史天肅那樣的天機大宗師,然而為何那些人反而願意來拜訪父親?無非因為父親的威望高!縱觀江湖,能與之比肩的,也唯有天劍門門主嶽宗來一人而已!

  “遇事難決天劍門,恩怨難清水月樓。”這是江湖中人常說的話,就是因為那天劍門和冷家都是公事公辦,隻講道理、不論人情的江湖權威!二者願意管江湖的事,江湖也願意讓他們管!

  甚至冷標在想,那陳秋紀無敵大尤三十載,難道就真是江湖的龍頭了嗎?他這幾十年,可曾為江湖做過一件事?真正能夠成為江湖這艘大船船帆的,難道不是冷定、嶽宗來這樣的江湖泰山嗎?

  正是冷標豁然開朗之時,正在品茶的冷定卻是忽地放下茶杯,高聲道:

  “既有客至,何不上樓飲一杯粗茶?”

  聽到此言,冷標立即警惕起來,四周的冷家子弟也一陣騷動,冷定話音剛落,那湖面之上就出現了一個黃發年輕人,眼神之中盡是寒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回答冷定。

  “來者是客,來坐一坐?”

  連續兩問,沒有回應。

  冷定歎了一口氣,再次問道:

  “是兩人比武,還是生死搏殺?”

  “北州解成,請冷家主賜教!”

  聽到那年輕人的回復,冷標心中微微放松,那年輕人來訪,自己和一眾冷家子弟竟是渾然不知,只有父親一人察覺到了,還有剛剛突然出現在湖面上,這番手段,肯定不是等閑之輩!不過他既說是求教,想必兩人肯定點到為止,父親就沒什麽危險。想到這裡,冷標有些好奇這個黃發年輕人是何人,不曾聽說過新一代江湖高手中除了秦秋池和南宮春拂,還有解成這號人物啊!

  正欲提醒冷定小心,轉頭一看,椅子上已是空空如也。

  ——尤中玉又被打了,即便已經突破四境,面對只有二境的柳清兒,還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等到他已經鼻青臉腫了,陸畢權那老頭才優哉遊哉說了一句話,救他一命:

  “清兒,你又不是他老婆,管他幹嘛?”

  不必多言,自有人臉色緋紅。

  星垂平野之下,夜色中的胡楊郡一片寧靜,雖是初春,也還有冬天尾巴的一絲寒意,客棧房頂,尤中玉正坐在此處,潛心感受體內的內勁與氣息,這是他在定邊城破後,第一次靜下心來修煉武道。

  那陸畢權陸老頭一躍而上,坐在了尤中玉身旁。

  “好徒弟,竟然這樣勤奮地習武,真是令為師大為感動。”

  “還不是你弄的?我說你這鼾聲如雷是打小就有的?打了七十年光棍是不是就因為這個?”尤中玉一臉怒容,才被柳清兒打得鼻青臉腫,看起來甚是好笑。

  “不是,這你不能怪我呀!我能有什麽辦法?”而後陸畢權細細端詳尤中玉這張臉:“嘖嘖嘖,多好一張臉啊,被打成這樣,跟我第一天在破廟見到你的時候一模一樣啊!”

  尤中玉不再理會他,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自身內勁之流轉。

  “你這樣習武是沒用的, 你以為你是九境、天機境的大宗師?你小子還沒到問道的地步呢!七境以下,什麽內勁都是在扯淡呢,連外功都沒入門,身子骨不夠強勁,你能扛得住什麽道?問什麽道?”

  尤中玉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沉思良久,才緩緩開口:

  “老頭,你到底為什麽這麽想收我做你徒弟?”

  “因為清兒是你大姨子。”

  “......我說真的。”

  陸畢權揉揉鼻子,說道:“就憑你小子這份擔當吧!其實,那天晚上我比你們都早到那個破廟,你倆的話,我都聽見了,願意把為定邊復仇的事情和為大尤頂住戰事的事一並抗下,這可不是誰都做得到的!況且,你根骨確實不錯,肯下功夫的話,會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咱老陸收徒弟,只要不是大笨蛋,都能教好!再有,你這小子脾氣也跟老夫挺對的!一樣的義氣、一樣的有情義,一樣的對女子身心格外想照顧。”

  “你好色別拉上我!”

  “...”

  陸畢權見尤中玉又沒了反應,恐怕是不想做他的徒弟,又滔滔不絕道:

  “我跟你說,你還是珍惜這個機會,咱陸老爺雖不是武榜上的絕頂高手,但在江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以七境勝八境,可不是誰都做得到的,那天你也看見了...”

  “行了別說了!教我你那個什麽碎天靈吧!”

  這句話突然就把唾沫飛濺的陸畢權給噎住了,過了半晌,他才回過神來,笑罵道:

  “臭小子,上來就要學走我的拿手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