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徐文瀚把我領到了餐桌上,這張長桌就在酒池旁。
當我坐下時,有兩個泳裝美女向我擁來,香味瞬間蠱惑了我的鼻子。
女體就是最好的香水。
“誒,他不用。”徐文瀚阻止了她們。
於是,即將接觸我的她們走開了。
我無語地看向徐文瀚。
“怎麽?感興趣了?”徐文瀚正在憋笑。
“我從沒體驗過……”我的意思是無所謂。
“那我再幫你叫來?”他一臉看戲的樣子,等著我尷尬的場面。
“不用了。我餓了。”冷靜下來,我認為還是快點吃飯的好。
於是,徐文瀚伸手打了個響指,一旁的仆人趕來。
“先上兩份菜。”他說。
“可是,先生,其他客人還沒有到……”仆人半彎著腰,很是謙卑。
“先上兩份,我的朋友餓了。”徐文瀚依舊儒雅。
“這……”仆人很為難,“可主人說了,得等人齊……”
這時,徐文瀚突然站了起來,他從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如果還想保住你的血,你照做就是。”
沒辦法,仆人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馬上去安排。”說著,仆人立馬跑開了。
徐文瀚放下餐刀,又回到了座位上。
“哎呀,別為難人家嘛,他也不好做。”中年男人朝徐文瀚走來,“是吧,小兄弟。”他摁住了徐文瀚的肩。
“拿開吧。我可不想等會把餐刀插進你脖子裡。”徐文瀚坦然自若地說。
“呵。小屁孩,還敢威脅我。來這裡的人可都不是善茬,你也別把我看扁咯!”中年男人又把另一隻手用力地摁在了徐文瀚的頭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徐文瀚直接拿起了餐刀一個側身將餐刀插進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脖子裡,動作行雲流水,迅雷不及掩耳。
他將餐刀抽出,血液瞬間噴濺到了徐文瀚的白色衛衣上。
徐文瀚看了看衣服,然後推倒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雙手瘋狂捂著脖子,但始終抵不住噴湧而出的血液。
我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但接下來的畫面卻令我無比震驚。
只見徐文瀚跪在那人身上,低下頭去咬住了那人的喉管,只聽見一陣肌肉撕裂的聲音,那人痛苦地叫著,直到撕裂聲結束,那人張著嘴,眼裡盡是惶恐。
徐文瀚抬起頭,撕咬下了整個喉管,喉結骨從他血腥的嘴裡滑落在地。
這是他別樣的血腥藝術。
“呵,也不過如此。”他吐掉了口中的喉管,“真難吃。”
此時,中年男人已經沒有生息,而那一片地方已經成了血池。
“啊!”只聽酒池方向一片尖叫,隨後那些女人都上了樓離開了這裡。
“這下終於可以好好吃飯了。對吧,Darling。”他起身,回頭看向我。
徐文瀚回到位置上,用桌上的餐巾擦拭著臉上的血液。
“為什麽?為什麽要殺人?”雖然我已經習慣了,但這裡不是學校。
“他影響到我們就餐了。不殺了他,我們可不會像這樣這麽安靜地坐在這裡。”徐文瀚說的雲淡風輕。
能如此果斷地殺掉一個人,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此時,仆人端著一盤肉排從酒池的另一側進來了,他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仆人。
仆人看見了地上的血腥,但他們沒有理會,好像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一樣。
“把他處理了,記得過篩。然後再給我拿一副餐具。”徐文瀚對第一個仆人說。
仆人放下了肉排,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而第二個仆人將第二盤肉排端到了我面前,這個肉排現在還冒著油滋。
“你先嘗嘗。”徐文瀚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點殺人犯的影子。
我拿起餐刀和餐叉,眼前的肉排肥瘦兼具。
劃開一個口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割下一小塊肉,然後放入口中。
“這……”肉直接滑進了口腔裡。
我又割下了一大塊送入口中,清香,滑嫩,每一處被咬破的肉汁都充滿讓人感到窒息的香甜。
“啊!”我無法吞下它,每一次吞咽都是一種負罪。
這個時候,那個仆人把徐文瀚的餐具那來了。
徐文瀚也劃下一塊肉仔細地品嘗。
“肉質軟嫩,不緊不松,肥瘦比例幾乎完美,咀嚼感舒適……”他貌似也很滿意,但表現得比我優雅得多,“原生味道就很不錯,又加上海鹽和玫瑰鹽的點睛之筆。不錯不錯,看來這裡的廚師很厲害嘛。不過,歸根到底還是我送的食材好。”
徐文瀚像個美食家一樣評價著這道菜。
我享受著這美食,沉浸於其中,不覺間其他人也陸續登門。
“喲,這誰弄一地啊?髒了地板了都。”這個時候,中年男人的屍體已經被處理了。
這個說話陰陽怪氣穿著一身不合適的旗袍的女人坐在了我旁邊。
“都開始吃上了啊。那我也不客氣了。”又一個男人進來,他看到了我們桌上的肉,“那個,過來一下,也給我來一份。”
說著,這個男人坐在了徐文瀚的對面,他穿著西服,很合身。
他掃視了我們一下,然後說道:“看來你們都是來參加郭先生的一年一度的品賞會的呀。不過離開餐還早,看你們倆都吃上了,我也乾脆來一份先嘗嘗。”這個男人很明顯在跟我們套近乎。
“怎麽,看見吃肉的,冷落喝湯的?”這個女人很煩。
“哎喲!真是抱歉,來時沒吃東西,太餓了。真不是冷落你了。這樣吧,我們都自我介紹,熟悉熟悉,畢竟能來郭先生的餐會,那都是人中龍鳳啊!”這個男人很會奉承。
然而,沒人理會他。
“這樣吧,提者自問。我先來。我叫方潛,在一家公司做銷售。本人有幸與郭先生一面之緣,所以才來到了貴地。”這個叫方潛的男人很謙遜。
“什麽?你見過郭先生?怎麽可能!別吹牛了。眾所周知,郭先生可是從不親自現身見人的……”那女人一聽到對方是個小小的銷售,語氣就比剛才更囂張了。
“徐文瀚。幸會。”徐文瀚吃完了肉排,用新的餐巾擦了擦嘴和手,然後主動和方潛握手。
“幸會。”方潛也很禮貌地回應,不過他看到了徐文瀚身上的血漬,“貴兄這是……”
“剛剛有人找茬……”徐文瀚解釋道。
“原來就是你啊。我看著地板挺貴的。等著賠吧。”這女人真的很煩。
她在我身邊,我耳膜都快炸了。
“誒,這位小兄弟,你怎麽一直不說話?”方潛注意到了我。
“白墨堂。”我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墨堂……好名字。”方潛回道。
“我說,你們真就無視我了唄。好歹我也是女人,你們這樣算紳士嗎?”那女人看向了徐文瀚,徐文瀚不屑一顧。
女人看徐文瀚沒反應,於是離開來座位又去了徐文瀚的旁邊。
“小哥哥,怎麽不理我呀。”這老女人看上了徐文瀚,然而這樣的行為太讓我作嘔了。
“真是的,現在的女人看到帥哥就變舔狗。”身後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男人的聲音很成熟。
“這一池子的酒,你們就不喝?太可惜了。”只聽身後傳來摻酒的聲音,“這酒還不錯,純糧造的,還加了點水果。可以可以。能在這麽大池子裡放這些酒,足夠看出隻屋子的主人多豪氣了。”男人走了過來,坐在了我離我一把椅子距離的位置上。
“張澤文。”男人和方潛握手。
“這不是江陵生物科技公司的CEO嘛。”女人又開始轉移陣地,“我叫譚雪。”
“沒興趣。”張澤文躲開了譚雪的投懷送抱。
“哼!都不理我。算了,上廁所去!”譚雪離開了餐桌。
終於清淨了。
“您別說,這譚雪雖然人品不行,但還是有幾分姿色。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方潛等到譚雪走後,將臉湊了過來。
“這種女人,你想她是什麽職業?”張澤文說著從西服裡拿出了一根煙,“這西服還真穿不慣。對了,你說你見過郭先生。他長什麽樣?”
這時,方潛的肉排來了。
“這個嘛……要不吃了再說?離品嘗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呢!”方潛看著眼前的肉排,也無心聊天了。
“好吧,也不著急這會。說起來我也餓了。服務員,給我也來一份。”張澤文毫不客氣。
“嗯!”方潛嘗了一口肉排,發出了極其享受的聲音,“我敢保證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肉!”
“是嗎?”張澤文有些好奇,“這肉看起來不像牛肉也不是豬肉,倒是跟羊肉有些相似……”張澤文起身向方潛盤中的肉排看去。
“我覺得你就算吃了也不一定知道這是什麽肉。”方潛邊吃邊說,刀叉不停往嘴裡送肉。
張澤文也許是看饞了,又或許想知道是什麽肉,於是他去了廚房。
“這個郭先生是誰?這裡不是你家嗎?”我終於開了口,因為我有太多疑問了。
“我沒說是啊。你自己問的嘛。”徐文瀚一臉的無奈,“郭先生嘛……”
這時,正在吃肉的方潛插嘴道:“郭先生可是美食圈內元老級的美食家,聽說以前是乾國宴的,後來因為天賦太高,味覺極其靈敏,辭掉了工作單乾。郭先生在品嘗美食這方面可謂千年一遇的奇才!據說無論那道菜,只要給他嘗一口,這菜裡面的奧秘通通都會被他知曉。只不過郭先生從未露過真身,也不知道長什麽樣。那天邀請我來這的是郭先生的管家……”
方潛終於道出了實情,不過他這個乾銷售對這方面還真了解啊。
我沒有理他,他也繼續吃著肉。
“話說,你們也是被管家邀請來的嗎?”方潛突然問道。
我看向徐文瀚,對此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們是不請自來。”徐文瀚很有禮貌地回答了。
“什麽!不請自來?那你們怎麽知道這裡的?”方潛停下了他那糗人的吃相,“方先生名下不知多少豪宅,每年都會請五個人來參加品嘗會,三男兩女。並且這期間地點和時間都是嚴格保密的。我來的時候都是被戴上耳機蒙住眼睛過來的……”
方潛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了。
這時,譚雪回來了。
“在聊什麽呢,各位。”她看了看我們,“喲,怎麽都吃上了。我的CEO呢?”
譚雪看向四周,都沒有張澤文的身影。
“算了,姐喝點酒,才不跟你們這些臭男人一起。”譚雪走向酒池。
方潛說每年都會請五個人參加這個品嘗會,三男兩女。如果除開我和徐文瀚不請自來,那麽算上剛才死去的中年男人,那就已經來了四個。接下來,我們就只等著最後一個女人我們就能見到那個他們口中所謂的郭先生了吧。
雖然我現在還是腦子裡一片空白,不過能確定的是,徐文瀚帶我來這裡,一定有其他目的。